“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依靠权力单独为某个人的报复服务的。柳县的警察还叫警察吗?土匪,土匪,比土匪还猖狂更可怕!”
纪云乡长敲着办么桌,脸色铁青的发泄着无数跳动的小火苗,同时思考着怎样把村长安然无恙的带回,给天蚕村乡亲们吃个定心丸。
纪云的妹妹看见哥哥脸上皱起的川字纹,既担心哥哥,又心疼秦韵,想起秦韵第一次来乡里要救灾款,对哥哥死缠烂打,赶都赶不走的那个聪明,自信满满的小伙子。脸色不由一红,小心脏扑咚扑咚跳个不停!我这是怎么了,乱七八糟在想啥呢?我志敏嫂不会吃醋生气吧!用力掐了下自己的手背,逐渐回过神来。
“哥,冷静冷静,拍桌子,摔杯子,发再大的脾气也解决不了问题,想想办法,托托关系,你不是认识柳县的县长和县委书记吗?让他们出面不是更好吗?”
纪云的妹妹条理清晰的为哥哥出谋划策道。
“县长,就别指望了,人家的宝贝儿子呢?至于县委书记,去年在市里开会的时候,私下交谈过几句,不晓得人家买不买帐,给不给我这个乡长面子呢?”
纪云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不管怎样,都得试试。”纪云咬咬牙,“行,我练系试试。”他马上拨通了县委书记秘书的电话,一番说明情况后,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表示会关注此事。并报告给书记。纪云心里稍微踏实了些,可还是没底。
这时,派出所长匆匆赶来,“纪乡长,我刚和柳县派出所那边通过气了,他们态度强硬,根本不配合。不过我有个警校同学在柳县当副所长,我再去求求他。”纪云眼前一亮,“好,那就辛苦你了。”
与此同时,同事们也都聚在办公室外,纷纷表示愿意一同前往柳县,给村长秦韵撑腰。纪云看着大家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既然大家都有这想法,那我们一起去柳县,我就不信,还不能把村长安全带回来了!”说罢,纪云和同事们迅速准备,踏上了前往柳县的路,一场为正义的行动就此展开。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纪云望着窗外,心中满是忧虑。
到了柳县派出所,财叔依旧一脸不屑,“纪乡长,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这事儿没得商量。”
纪云刚要开口,这时,一位副所长模样的人匆匆赶来。原来是派出所长的警校同学,他悄悄把纪云拉到一旁,“老纪,我也很想帮你,但这次情况特殊,县长夫人那边压得紧。要不然去找下书记,书记为人正直,看不惯那种以权谋私的小人。派出所那边我会找人盯着,争取秦村长在里面少受罪。”
说完,副所长就脚步匆匆的回派出所去安排了。
纪乡长带着同事敲响了书记办公室的门。“
“请问一下这位姑娘,书记在吗?我找他有点事!”
戴着金丝眼镜,圆圆的胖嘟嘟的脸的少女腼腆道:“不好意思,你来的不巧,书记三天前就去市党校学习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还真不好说。
“书记的秘书呢,我昨天还通过话的,他今天在吗?纪云着急的搓着双手,看着面前的少女道。”
“书记是带着秘书一起去的,不过学习期间是见不着书记的,除非遇到特殊情况。”
少女带着真诚及善意对着纪云耐心解释道。
纪云不甘心抱着试一试态度,几人风风火火冲向县长办公室,却被告知县长去乡镇调研了,具体啥时候回来也不清楚。
纪云和同事拖着疲惫的身躯,在楼下一处阴凉的地方席地而坐。看着同事们脸上愤慨无助的表情,来时的意气风发,现在呢,个个无精打采。
纪云揉一揉胀痛的脑袋,轻轻的叹了口气。此行办事不顺利,该怎么办。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实在是不甘心。
纪云让同事们先休息一会儿,自己又跑到办公室联系县委书记秘书。电话一接通直奔主题:“小孙,昨天的事情,你给书记说了没有?我今天去见了派出所所长,对方坚决不答应放人。都关了24小时了,不知秦村长在里边怎么样了?”
“纪乡长,我现在联系不上书记呀,抱歉抱歉。明天是礼拜六,如果不学习的话,我第一时间把你的话带给书记,你看可以吗?”
“谢了小孙,到时候我请你下馆子,兄弟的情,记下了。”纪云笑呵呵道。
“纪乡长呀,解铃还需系铃人,你放下面子去找下县长夫人,让她通融通融。”小孙秘书在电话里支招道。
“好,多谢提醒。那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说这话就见怪了,好,下次见面聊。”说完小孙挂掉了电话。
纪云听着电话挂断的声音,心情一阵复杂。县长夫人,那就去见见吧,或许有好转吧,总比几个人在这干着急,啥也干不了强吧,试一试,希望不是失望就好。
纪乡长和同事们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县长夫人家。
“答应三个条件,今天就可以接人回家。第一:赔偿我儿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共计1000元人民币;第二:给我儿赔礼道歉和叩头认错;第三:再去筹集救济粮送给我儿。”县长夫人站在门口霸气侧漏的说道。
纪云等人并没有邀请进屋,连口开水都没得喝。
七十年代一千元人民币。相当于现在的5万元左右。
“夫人,你的三个条件太苟刻了吧,我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有1200元,叩头赔罪,还免费送粮。你这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吗?是你儿子带人抢救济粮,才被秦村长教训的。要关要叩头赔罪应该是你那宝贝小儿子!对吧,夫人。”
纪乡长弊住快要冒出的火花淡淡地说道。
“是吗?那你们还来干嘛,没诚意就别来我家?”县长夫人不耐烦的说道。顺手关上了房门。
“看看,这是县长夫人该有的态度吗?一味的护短,没得谈嘛!”一个跟来的同事看着紧闭的房门,发着牢骚。
“财叔,你铁了不放人是吧,到时候可别后悔。不过,我们进去和秦村长说几句话总可以吧!”纪云乡长板着脸说道。
“不行,有什么看的,有话和我讲,我会告诉秦村长的,就不劳你们费心了!”财叔拖着长长的官腔忽悠道。
纪云乡长和同事们忧心忡忡,此刻在异地没有一点办法。难道只能回去一条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