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财带着恕恨气冲冲的离开,回头瞪了一眼小孙,既是警告,又是威胁。
副书记此时的眉毛深深的皱在一起,不是气王德财的摔门离开,而是一种担忧和疑惑。两人都在纪委工作,只不过是分工不同而已。真把此人得罪了,胜率有几成把握!证据足够的情况下,能否将其拿下问罪。
茶室这么隐蔽的地方,只有我和小孙才知道。他,王德财是如何获得这一重要的信息呢?难道是小孙,不对不对,这不可能的事情。
“小孙,这间茶室有问题,你又没有告诉其他人。”
副书记冰冷的眼神投向还在气头上的小孙。
“这间茶室,我没告知任何人,就你和我。”
小孙用坚定的语气回复。
到底是哪个环节岀了纰漏,对方是如何得知的,想想都可怕!
小孙内心思绪翻滚,久久不平息。
小孙走过去关上茶室的门。两人同时站起身来,仔细观察这间不足10平方的包间荼室。
他们先是检查了桌子和竹藤椅,没有发现异常。接着,目光落在了茶柜上。
副书记缓缓走过去,轻轻拉开茶柜的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茶叶。
就在他准备关上抽屉时,发现抽屉底部有一块颜色稍浅的区域,似乎被移动过。他用力一抠,一块木板被掀开,里面藏着一个小巧的窃听器。
小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这是什么时候被放进来的。”副书记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看来对方早就盯上我们了。”
他们意识到,这次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这个窃听器不知道记录了多少他们的谈话内容。两人决定,先将窃听器原样放好,装作没发现,然后暗中调查是谁在背后搞鬼,同时加快收集王德财犯罪证据的速度,争取早日将他绳之以法。
小孙去前台付了账,两人肩并肩走出茶室。
茶室老板见两人离开,匆匆拿着钥匙打开小孙喝茶的房间。
十分钟后,茶室老板嘴角带着笑意关上房门。
小孙回去后,立即找到县派出所所长曾明洋,并向其诉说了查窃听器的事。
自从王福财被调到边远山区当民警后,秦韵便推荐他当派出所所长。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后,郑东上报市局。市公安局经过研究,同意曾明洋任县派出所所长。
曾明洋推开“静心茶舍”的木门时,风铃轻响。老板老陈正用茶针撬着普洱饼,抬头见是生面孔,堆起职业性的笑:“先生几位?”
“一位。”曾明洋拣了临窗的座位,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陆羽烹茶图》,“听说陈老板这儿的‘肉桂’很地道。”
老陈手一顿,紫砂壶在茶盘上磕出轻响:“客人们抬爱。”沸水注入盖碗的瞬间,曾明洋突然开口:“上周三下午,王德财是不是来过?”
蒸汽模糊了老陈的脸,他捏着茶夹的手指泛白:“王老板?倒是常来……”
“可我听说,他当天从这儿离开后,就再没人见过他。”曾明洋指尖在茶杯边缘划圈,“他欠的那笔赌债,追得紧呐。”
茶盏重重落桌,褐色茶汤溅出几滴。老陈转身去取茶叶罐,背影绷得笔直:“做生意的,哪管客人的私事。”
曾明洋盯着他颤抖的后颈。墙角博古架上,一尊青瓷瓶歪了半寸,瓶底隐约露出半张折叠的收据。他起身去够那瓶子,老陈突然转身,撞翻了身后的竹篮,晒干的桂花撒了一地。
“我帮您捡。”曾明洋蹲下身,指尖触到一张揉皱的便签,上面用铅笔写着:“德财,三日后码头见,带‘货’。”墨迹被水洇开一角,晕成深色的云。
老陈的皮鞋尖出现在视线里:“先生,您的茶好了。”
曾明洋将便签攥进掌心,抬头时笑得温和:“多谢。对了,您这儿的洗手间怎么走?”
穿过月亮门时,他听见老陈在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他好像发现了……今晚必须动手……”
后院的梧桐树下,停着辆半旧的黑色桑塔纳,副驾座位上搭着件深蓝色夹克——袖口绣着的“王”字,针脚歪歪扭扭,正是王德财惯穿的那件。
王德财捏着听筒的指节泛白,对方刻意压低的嗓音像淬毒的冰锥,扎得他后颈倏地沁出冷汗。"老窝被端了"——这五个字在耳边炸开时,他手一抖,搪瓷缸子"哐当"砸在铁桌上,褐色茶汤溅上泛黄的账本。窗外残阳正把仓库的铁皮屋顶烤得发烫,他却觉得浑身发冷,冷汗顺着衬衫下摆钻进裤腰,黏得像张蛛网。
"警察明早就动手。"电话那头的人喘着粗气,背景音里隐约有警笛嘶鸣。王德财猛地挂断电话,指腹在布满划痕的桌面上摩挲,最后死死抠住桌角的裂缝。原本计划三天后的转移,现在成了死命令。他扯开衬衫领口,喉结剧烈滚动,视线扫过墙角那几个贴满封条的木箱——里面是他十年心血,也是催命符。
"提前动手。"这四个字在齿缝间碾得生疼。王德财抓起桌上的老虎钳,金属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远处传来收废品三轮车的铃铛声,往常听着烦人的声响,此刻却像催命的钟摆。他咬咬牙,抄起墙角的撬棍,汗珠砸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仓库深处,几只老鼠被惊动,窸窸窣窣地窜进阴影里,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风暴。王德财拽开门闩时,门外的暮色正像墨汁般迅速泼满天空,他知道,今晚没人能睡安稳了。
夜色像墨汁般泼在码头,咸腥的海风卷着集装箱的铁锈味扑面而来。秦韵蹲在蓝色集装箱后,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手铐,目光死死锁着远处那艘漂泊的废弃渔船。曾明洋紧挨着他,夜视仪后的眼睛眨也不眨,喉结随着无线电里的电流声轻轻滚动。十多位民警分散在堆场各处,迷彩服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枪口偶尔反射出冷光。
秒针在暗处跳动,每一声都像砸在神经上。三公里外的灯塔扫过海面,照亮王德财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他正猫着腰从礁石后探身,手里的烟头明灭不定。突然,他猛地将烟头掷向海面,打了个响指。
"来了!"曾明洋的呼吸陡然变粗。
渔船引擎突然轰鸣,甲板上窜出几个黑影,正将沉重的帆布包往下递。王德财亲自上前接包,手指触到帆布的瞬间,秦韵猛地起身:"动手!"
话音未落,警灯骤然刺破黑暗,红蓝光束在海面炸开。"警察!不许动!"的吼声震得集装箱嗡嗡作响,民警们如猛虎下山般从隐蔽处扑出,橡胶子弹上膛的脆响混着王德财惊慌的叫喊:"快跑!"
但一切都晚了。秦韵第一个冲到王德财身后,手铐"咔嗒"锁住他手腕时,他怀里的帆布包裂开,红色的钞票撒了一地。远处,试图跳海的两个黑影被快艇上的民警死死按住,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里,终于混进了胜利的喘息。
王德财被铐住后,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瞪着秦韵:“你们别得意,我背后有人,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秦韵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背后的人能保得住你?我们早有准备。”
就在这时,曾明洋在一旁的帆布包里又发现了一张名单,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与王德财勾结的官员名字。秦韵和曾明洋对视一眼,知道这是个重大突破。他们迅速将王德财押上车,准备回局里审问。
回到警局,局长看着名单,脸色凝重:“看来这次的案子比想象中复杂,涉及到的人太多了。”秦韵坚定地说:“不管背后是谁,我们都要一查到底。”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日夜奋战,不断收集证据,与幕后黑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最终,在他们的努力下,这个庞大的犯罪网络被彻底摧毁,正义的阳光再次照耀在这片土地上。
秦韵感激的握了握曾明洋的手,并且说道:“这次谢谢你,好久没这么爽快了,又让我重温了一遍当兵的岁月,还当了一次警察!”
曾明洋笑了笑开口,“没想到,你的身手那么好,我自愧不如呀!有空得教教我。可别藏私呀。其实,我该感谢你才是,要不是你的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