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村长的不平凡之路 > 第126章 兄弟战友情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阳光里的浮尘,在病房里缓慢流动。秦韵半靠在床头,左臂打着厚重石膏,白色绷带从指尖缠到肩头,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一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
  阮景瀚站在床边,军绿色的常服熨帖笔挺,袖口一丝不苟地扣到腕骨。他垂眸看着秦韵缠着绷带的手,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军裤接缝,声音低沉得像揉过砂纸:"虎子在侦察连待了八年,开车稳当。"
  秦韵睫毛颤了颤,视线落在自己打着石膏的胳膊上。上周在车站和混混打了架,当时要不是反应快,左臂恐怕要落下终身残疾。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眉骨的擦伤,疼得嘶了声:"我自己能......"
  "能什么?"阮景瀚打断她,语气陡然严厉,"能单手打坏蛋,还是能边换药边看后视镜?。秦韵像被烫到般缩了缩,病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那片枯叶终于落地的轻响。
  初秋的阳光透过梧桐叶隙,在秦韵米白色的羊绒开衫上洒下斑驳光点。他坐在医院的病床上,正抬手去够石桌上的青瓷茶杯,动作虽慢却已稳当许多。前些日子还需要干女儿小心翼翼搀扶的手臂,此刻正自如地捏着茶盏边缘,浅褐色的茶汤微微晃动,映出他眼底舒展的笑意。
  "秦总,车备好了。"
  清朗的男声自月洞门外传来。秦韵抬眼望去,只见阮哥引着个高个子男可人站在病房里。男人穿件深灰夹克,肩背挺得笔直,碎发下是张棱角分明的脸,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亮得惊人。
  "这位就是虎子。"阮哥侧身介绍,"刚从部队退伍,开车稳当。"
  虎子上前两步,好,以后由我负责您的出行。"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股利落劲儿。
  秦韵放下茶杯,目光掠过他袖口露出的旧伤疤,那是常年握方向盘留下的茧子。他轻轻点头:"辛苦你了。"阳光恰好落在虎子肩头,将他夹克上的拉链照得闪闪发亮,倒让这初秋的午后添了几分生气。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秦韵半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她看着站在窗边的虎子,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身姿挺拔如松,即使只是随意站着,也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干练。
  “虎子,”秦韵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病后的慵懒,“问你个事儿。”
  虎子立刻转过身,目光锐利而专注地看着她:“秦先生,您说。”
  “要是……”秦韵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被子上的纹路,“要是有混混想袭击我,你会怎么做?”他问得随意,像是在闲聊。
  虎子眉头微蹙,没有丝毫犹豫:“我会挡在您身前。”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军人的职责就是保护,阮哥把您托付给我,我就不会让您受一点伤害。”
  “哦?”秦韵挑了挑眉,“那要是对方人多呢?”
  “一样。”虎子眼神坚定,“在部队学的就是这个,对付几个混混,绰绰有余。我会在最短时间内制服他们,然后报警。”他顿了顿,补充道,“您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能碰您一根头发。”
  秦韵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阮哥介绍的人,果然靠谱。”
  虎子没说话,只是挺直了背脊,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继续守在病房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床单衬得秦韵脸色愈发苍白。他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手臂上还缠着纱布。阮景瀚站在床边,身形挺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弟弟,你安心养伤。"阮景瀚声音低沉,目光落在秦韵脸上,"我推荐的虎子,你放百个心。那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论近身格斗,整个军区能胜过他的不超过三个。"
  秦韵虚弱地眨了眨眼,阮景瀚见状,放缓了语气:"虎子这人看着粗犷,心思细着呢。当年边境缉毒,他一个人端了三个窝点,身上留了七道疤都没哼一声。"
  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秦韵的肩膀:"有他在外面守着,苍蝇都飞不进来。你呀,就好好躺着,等伤好了,哥带你去吃城南那家老馆子。"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阮景瀚的身影挡住了部分光线,在秦韵眼中,这个从小护着他的哥哥,此刻像座巍峨的山。
  "除了我,没人能伤你分毫。"阮景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虎子会替我守着你,等你好了,咱们兄弟再并肩。"
  秦韵轻轻点头,嘴角露出一抹微弱的笑意。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阮景瀚沉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秦韵靠在床头,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架在支架上,军绿色病号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虎子正唾沫横飞讲着去年演习时阮景瀚踩中野猪夹的糗事,粗粝的手掌拍得大腿啪啪响:"当时他脸都白了,还嘴硬说'战术伪装需要',结果被卫生员骂得像孙子!"
  阮景瀚无奈地笑,伸手夺过虎子手里的苹果:"总比某人半夜偷啃压缩饼干,被巡逻队当敌特抓起来强。"他削苹果的动作利落,果皮连成完整的螺旋线垂下来。
  秦韵扯着嘴角笑,牵动了肋下伤口,疼得倒抽气。阮景瀚立刻放下苹果按住他肩膀:"别动,医生说你肺叶还没长好。"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来,照亮三人手腕上相似的旧疤——那是去年抗洪时一起被铁丝划破的。
  虎子突然挠挠头:"韵哥,你说咱们连那群新兵蛋子,现在是不是又把障碍场跑成狗?"秦韵望着天花板,声音带点沙哑:"等我好了,带他们再冲一次五公里。"阮景瀚把削好的苹果递到他嘴边,秦韵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虎子忽然想起什么,从帆布包掏出个军绿色水壶:"这是你最爱喝的野山枣茶,炊事班老张刚烘的。"病房里弥漫开清甜的枣香,混着消毒水味,竟也不觉得刺鼻。三个男人又聊起戈壁滩的星空、边防站的雪,笑声撞在雪白的墙壁上,碎成一片温暖的回声。
  消毒水的气味在病房里弥漫,秦韵躺在床上,白色的病服衬得他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眼神清亮。他望着站在窗边的虎子,轻声却清晰地重复了一遍:“罐头厂和丝绸厂的安保得尽快建起来,你那些同批退伍的兄弟,信得过的能召集多少?”
  虎子黝黑的脸上肌肉动了动,迷彩裤的裤脚还沾着些许尘土。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望向坐在椅子上的阮哥。阮哥眼神依旧锐利如鹰。察觉到虎子的目光,阮哥缓缓眨了下眼,左手的手指在椅子上轻轻敲了敲。
  虎子喉结滚动了一下,转回头看向秦韵,声音低沉却有力:“阮哥带出来的兵,个个都能把后背交给对方。只要阮哥一句话,要多少人有多少人。”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是……他们大多想回老家务农,不知道愿不愿意来厂里。”
  秦韵松了口气,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待遇方面不用担心,我会让会计按最高标准算。关键是可靠,能护住厂子。”秦韵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阮哥,目光带着感激。
  阮哥闭着眼,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了。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吊瓶在无声地滴落液体,阳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秦韵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他躺在病床上,盖着薄薄的被子,手背上还扎着输液针。阮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削着苹果,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我正愁我的兵退伍了,找不到工作呢,你办的罐头厂和丝绸厂需要安保,他们高兴。”
  秦韵闻言,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眼神也亮了些,他轻轻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了微弱的声音。阮哥连忙放下苹果,握住他的手:“你放心,他们都是好兵,踏实可靠,肯定能把厂子看好。”秦韵眨了眨眼,眼角泛起一丝湿润,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