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团建后的第三天下午,宋余杭办公室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郭晓光的声音带着凝重:
“宋局,有个叫李小晚的女性失踪,家属报案。我核对了一下,就是‘绿岛’酒吧那个服务员。”
宋余杭心一沉。那个被林厌帮助过的女孩。
“确认身份。失踪时间?最后行踪?”
“超过二十四小时。她昨天轮休,说是去见一个网上认识的、能提供高薪兼职的‘中介’。最后出现在城西一片待拆迁区域,那边监控几乎全盲。”
高薪兼职?待拆迁区?典型的拐骗陷阱。宋余杭立刻下令成立专案组,重点排查李小晚的通讯记录和网络社交信息。
林厌很快得知消息,来到了宋余杭办公室。她看着屏幕上李小晚的照片,眉头紧锁。
“手机定位试了吗?”她问,语气带着法医特有的冷静。
“关机了。最后信号消失在城西。对方很谨慎。”宋余杭回答。
就在调查似乎要陷入僵局时,网安部门传来了突破。
“宋局!我们恢复了李小晚一款小众社交软件的聊天记录!她昨天确实和一个自称‘王经理’的人联系,对方以‘高端酒店日结前台’为诱饵,约她在城西见面。而且,”技术人员顿了顿,“我们发现这个‘王经理’的账号,在过去三个月内,使用不同身份,在多个本地兼职群、社交平台发布过类似招聘信息,IP地址经过多次跳转,但有几个活跃时段,集中在城北物流园附近!”
城北物流园!又是一个新的方向,但与之前废弃厂区不同,那里人员车辆流动极大,隐蔽性更强。
“物流园范围太大,具体位置?”宋余杭追问。
“无法精确到具体仓库。对方非常狡猾,没有使用固定IP,每次登录时间很短。但是,我们交叉比对了李小晚手机关机前的基站信号漂移数据,结合‘王经理’账号的活跃时间段,高度怀疑目标隐藏在物流园东区的C片区,那里小型物流公司和中转仓库密集,管理相对混乱。”
这是一个基于数据分析和行为模式的大致推断,并非精确的GPS定位,更符合现实情况。
“足够了。”宋余杭当机立断,“行动!目标,物流园东区C片!郭队,先带便衣摸排,重点排查管理混乱、有独立院落的小仓库!特警待命!注意,对方反侦察意识强,可能持有武器,人质安全第一!”
救援行动迅速展开。在物流园C片一个挂着“迅达货运”牌子、实则大门紧闭的小仓库外,先期抵达的便衣发现了异常——院内停着两辆遮挡号牌的面包车,仓库窗户被木板钉死,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女性的哭泣声。
强攻瞬间展开!
仓库内的景象令人愤怒。李小晚和另外两名年轻女性被囚禁在此,衣衫凌乱,脸上带伤,显然遭受过恐吓和虐待。七八名犯罪嫌疑人被一举抓获,其中包括那个在网上扮演“王经理”的男人。
宋余杭和林厌赶到时,李小晚正被医护人员用毯子裹住,送往医院。她看到林厌,眼泪瞬间决堤,死死抓住林厌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林厌回握住她,声音低沉却有力:“没事了。”
后续审讯由郭晓光负责。这伙人是一个利用网络招聘诱骗、囚禁并强迫女性卖淫的犯罪团伙,组织比预想的要严密一些。他们承认了罪行,但对于“龙哥”、代孕或器官贩卖,口径一致地表示不知情。
“他们使用的手机都是便宜货,打完就扔,社交账号也是盗用或虚假注册的。”郭晓光汇报,“那个‘王经理’交代,他们的‘业务’只到强迫卖淫这一步,再往上,他们接触不到,也不敢碰。”
线索似乎再次中断。
然而,在整理扣押物证时,一个细心的年轻警员发现了不寻常之处。在一名小头目的钱包夹层里,找到了一张被揉得皱巴巴、几乎被遗忘的货运单据。单据来自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物流公司,发货地正是这个仓库,收货地是邻省一个偏远小镇,而货物名称栏,模糊地打印着“医疗器材配件”。
“医疗器材配件?”林厌拿起那张单据,职业敏感让她立刻警觉。她仔细看着上面的信息,尤其是那家小物流公司的印章。“这家物流公司……我好像有点印象。”她看向宋余杭,“之前查赵伟(王医生)那个案子时,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账本里,似乎看到过这个名字,作为极不起眼的一笔小额运输费用出现,当时以为是普通耗材运输,没深究。”
宋余杭眼神一凛。一个强迫卖淫的团伙,为什么会和“医疗器材”扯上关系?而且还可能与赵伟的账本有间接关联?
“查!”宋余杭立刻下令,“深挖这家小物流公司的所有业务往来,尤其是涉及‘医疗器材’或类似模糊品名的运输记录!核对赵伟账本里所有与物流相关的信息!”
这张偶然发现的、看似无关紧要的货运单,如同一根细若游丝的线头,隐隐指向了迷雾背后,可能存在的、更深层的联系。
(本章完)
PS:晚自习下的太晚了,回家十一点了,之前囤稿发完了,作者有点燃尽了。周一到周五更新的慢一点,两千以上吧,周六日一万五起步,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