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式阅读阅读之前,作者要先叠个甲
ooc致歉,内含刀子,慎入,不喜勿喷,本篇内容不参与正文,对人物用情深的人一定慎入,阅读后产生不适作者概不负责,作者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热爱中国共产党,父母双全,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合法公民,不适请及时退出,本章内容有人员伤亡,作者真诚的喜爱笔下角色和酒暖春深老师的人物设定,小学生文笔,没有任何针对,没有任何暗喻,不喜勿喷,如果碰到你的雷点非常抱歉,本章可以跳过,可以跳过,可以跳过。
再次重申,本章内容与正文故事无关!这是独立的故事,纯番外!!!
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慎入
全文共计约23000字,正文开始
《爱人》
十月最后一个周五,雨从清晨开始下,到傍晚才转成细密的雾。市局大楼的灯光在潮湿的夜色里晕开一片暖黄。
宋余杭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眉心。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19:48,比预计的晚了近一个小时。她拿起手机,看到林厌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妈催了三次了,你到哪儿了?」
「刚下班,现在过去。」她回复,又加了一句,「路上买点水果,妈爱吃的那家还没关门。」
林厌回了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
宋余杭看着那个表情,唇角弯了弯。收拾东西时,目光落在办公桌相框上——去年局里运动会,她和林厌的合影。两人都穿着运动服,林厌被她搂着肩膀,一脸“被迫营业”的不情愿,耳朵却是红的。
照片是方辛抓拍的。方辛当时还说:“宋局,也就你能让林主任露出这种表情。”
是啊,也就她。
窗外雨声渐密。宋余杭关灯锁门,走廊里只剩下安全指示灯幽绿的光。电梯下行时,她想起今天下午的案情分析会——一桩陈年旧案有了新线索,嫌疑人可能还在本市。会开到一半,她接到母亲的电话,提醒她别忘了今晚的家庭聚餐。
“工作永远做不完,饭要按时吃。”母亲在电话里说,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担忧。
宋余杭应下了。父亲和哥哥走后,母亲的话变得比以前多,尤其是关于她和林厌的日常琐碎。她知道,母亲是怕了。
地下车库里空荡荡的,她的车位在靠近出口的位置。黑色SUV安静地停在那里,车身上有未干的雨痕。宋余杭拉开驾驶座的门,刚坐进去,手机又响了。
是刑侦支队的小陈。
“宋局,打扰您了。下午说的那个嫌疑人,我们查到了一条新线索,他可能租住在老机床厂家属院那边。”
宋余杭系安全带的手顿了顿:“确定吗?”
“七八成把握。辖区派出所的同事说,有个符合特征的人上个月租了那边一个房子,深居简出。”
老机床厂家属院在城北,和她回家的方向相反。宋余杭看了眼时间:“把具体地址发我,我过去看一眼。”
“宋局,要不明天……”
“发过来。”宋余杭启动车子,“你们继续排查其他线索,有情况随时联系。”
她挂了电话,给林厌发了条消息:「临时有点事,晚半小时到。你们先吃。」
林厌很快回复:「什么事?」
「工作。」宋余杭打字,「很快。」
「注意安全。」
「知道。」
车子驶出车库,雨刷有节奏地划开挡风玻璃上的水幕。夜色里的城市灯火迷离,霓虹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细长的光带。宋余杭打开导航,输入小陈发来的地址。
老机床厂家属院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楼,红砖墙在雨水浸泡下发黑,楼道口的灯坏了三盏。她把车停在巷口,撑着伞走进去。
雨夜的旧小区格外安静,只有雨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她按照地址找到三单元,一楼靠东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宋余杭在楼洞口站了片刻,观察四周。楼道里堆着杂物,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她收起伞,走上二楼,从楼梯间的窗户往下看,正好能观察到那个亮灯的窗户。
没有任何异常。
她拿出手机,准备给小陈打电话询问更多细节。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开门声。
宋余杭立刻侧身,透过楼梯扶手的缝隙往下看。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从一楼那户走出来,手里拎着垃圾袋。男人个子不高,走路时左肩有些下沉——这个特征和卷宗里的描述吻合。
男人把垃圾袋扔进楼门口的绿色大垃圾桶,转身往回走时,突然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宋余杭迅速后撤,但对方显然已经发现了她。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就跑。
“站住!”宋余杭追下楼。
雨夜的小巷成了追逐的迷宫。男人对这里的地形极其熟悉,专挑岔路多、光线暗的地方跑。宋余杭紧追不舍,雨伞早就扔在了半路,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
转过一个拐角,男人突然不见了。
宋余杭停下脚步,调整呼吸,目光扫过周围——左侧是废弃的自行车棚,右侧是一排低矮的平房,正前方是死胡同。
她拔出手枪,缓缓靠近自行车棚。生锈的铁皮棚顶被雨砸得噼啪作响,棚里堆着破旧家具和废弃纸箱,形成一片片阴影。
“出来。”她的声音在雨夜里清晰冷静。
没有回应。
宋余杭一步步走进车棚,雨水从棚顶的破洞漏下来,在她肩头溅开水花。角落里,一个纸箱动了一下。
她举枪对准那个方向:“最后一次警告,出来。”
纸箱后站起一个人影。
正是那个男人。
“别开枪……别开枪……”男人举起双手,声音发抖,“我、我没犯法……”
“没犯法跑什么?”宋余杭保持瞄准姿势,“慢慢走过来,手放头上。”
男人照做了,一步步挪出来。就在距离宋余杭三米左右时,他脚下突然一滑——
不是滑倒,是故意的。
男人在倒地的瞬间,手伸向后腰。
宋余杭看到了他抽出的东西——不是枪,而是一把匕首,刀身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放下武器!”她厉喝。
男人没有放下,反而猛地跃起,匕首直刺过来。
训练有素的反应先于思考。宋余杭侧身避开,同时左手擒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右肘击向对方肋下。男人闷哼一声,匕首脱手。
但下一秒,男人用头狠狠撞向她的下巴。
剧痛传来,宋余杭眼前黑了一瞬。男人趁机挣脱,却没有继续攻击,而是转身往棚外跑。
宋余杭甩了甩头,追出去。雨更大了,地面湿滑,男人跑出十几米后脚下一崴,摔倒在地。
这一次,宋余杭没有给他机会。她冲上去,单膝压住对方后背,掏出手铐。
“你跑不掉的。”她的声音混着雨声,“配合调查,对你……”
话没说完。
后背传来钝痛。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宋余杭艰难地转过头,看到阴影里走出另一个人——高个子,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手里拎着一根钢管。
什么时候……
意识在瞬间拼凑出真相:这不是偶然遭遇。那个扔垃圾的男人是诱饵,真正的危险等在暗处。他们知道她会来,甚至可能是故意放出线索引她过来。
报复。
这个词闪过脑海时,钢管再次落下。
宋余杭想躲,但被身下的男人死死抱住。金属砸在肩胛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咬紧牙关,右手摸向腰间——对讲机,按紧急呼叫键。
“砰!”
钢管击中了她的右腕,对讲机脱手飞出去,落在积水里。
高个子男人蹲下身,口罩上方的眼睛冷漠得像冰。
“宋局长,”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扭曲的快意,“等你很久了。”
宋余杭想说话,喉咙里涌上腥甜。雨水流进眼睛,视线开始模糊。
“我哥判死刑那天,”男人继续说,手里的钢管轻轻敲打着地面,“我就发誓,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哥哥……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