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亲爱的法医小姐【同人】 > 番外篇 2上(与正文无关)
  好像有宝子真的哭了……赶紧哄哄
  (两章一起看的宝子有福了,哭一哭再笑一笑)
  本章内容和正文中故事剧情无关
  正文开始
  《温度》上
  深秋的江城,一场猝不及防的寒流席卷全城。连日的阴雨将梧桐叶打落一地,湿冷的空气无孔不入。
  市局大楼里,气氛一如既往地忙碌。局长办公室里,宋余杭正批阅着最后一份文件,窗外天色已沉,雨丝斜打在玻璃上,划出断续的水痕。她揉了揉眉心,视线下意识地飘向办公桌上那个相框——里面是她和林厌去年在某个海边度假时的合影,林厌戴着宽檐帽,墨镜推到头顶,笑得恣意,自己则站在她侧后方,手臂虚环着她的腰,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微扬。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林厌那边还没消息。她今天有几个积压的复核检材需要处理,说了会晚点。宋余杭拿起手机,刚想发条信息,办公室的门被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随即推开。
  进来的是法医中心的助理小刘,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宋局!林主任她……”
  宋余杭心下一紧,放下手机:“林厌怎么了?”
  “林主任下午就说有点不舒服,头疼,我们劝她回去休息,她不肯,非要等最后几份毒理数据出来。刚刚……刚刚她在实验室晕了一下,扶住了操作台才没摔倒,但脸色特别差,摸着额头滚烫!”小刘语速很快,“我们想送她去医院,或者叫车送她回家,她都不让,说坐着缓一缓就好……宋局,您看这……”
  宋余杭已经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利落:“她现在人在哪?”
  “还在中心实验室,不肯动。”
  “我知道了。”宋余杭大步流星走出办公室,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通知值班室,备车。跟林主任说,我马上到。”
  等她赶到法医中心时,实验室的灯光还冷白地亮着。林厌果然还坐在操作台前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口,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鼠标上,面前的电脑屏幕停留在某个复杂的色谱分析界面。她穿着白大褂,背影看起来比平日单薄,肩颈线条有些僵硬。
  “林厌。”宋余杭走到她身边,唤了一声。
  林厌反应似乎慢了半拍,转过头来。灯光下,她素来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有些干涸发白,那双总是清亮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眼神略显涣散,长睫低垂,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病态。看到宋余杭,她蹙了蹙眉,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小刘他们瞎咋呼……我没事,就是有点累,等这个数据……”
  她话没说完,宋余杭的手已经探上了她的额头。掌心触及的皮肤温度高得烫人。
  “这叫有点累?”宋余杭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责备,更多的是心疼,“起来,去医院。”
  “不去。”林厌固执地偏开头,避开她的手,却因为这个动作晕眩了一下,身体晃了晃,“开点药就行,可能是着凉了……”
  宋余杭不再跟她废话,直接伸手关掉了电脑显示器,然后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将人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宋余杭!”林厌惊呼,下意识地挣扎,但高烧带来的无力感让她那点反抗如同蚍蜉撼树。她身上还穿着白大褂,实验室里还有其他晚走的同事,众目睽睽之下被这样抱起来,让她又羞又恼,烧红的脸更烫了。
  “别动。”宋余杭抱稳她,脚步稳健地朝外走去,语气是不容商量的,“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讨论。闭眼,休息。”
  她的怀抱温暖而稳固,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林厌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更觉头晕眼花,浑身发冷,那冷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让她不自觉地在宋余杭怀里瑟缩了一下,寻找热源。最终,她自暴自弃般地将发烫的额头抵在宋余杭颈侧,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高烧吞噬了她的气力,也暂时卸下了她惯有的盔甲。
  宋余杭感觉到怀里人逐渐放松的身体和依偎过来的姿态,眼神柔软了一瞬,随即被更深切的担忧取代。她抱着林厌,穿过走廊,在几位同事关切的目光中稳步离开。
  没有去医院。林厌讨厌消毒水味和冗长的排队,宋余杭清楚。她直接让司机开回了家,同时联系了相熟的一位医生朋友,描述了症状,对方很快开了药,嘱咐多休息、密切观察体温,若持续高烧或出现其他症状再及时就医。
  回到家,宋余杭将林厌小心地放在主卧的床上。林厌已经有些昏沉,眼睛半阖着,任由宋余杭帮她脱下外套和白大褂(里面是简单的衬衫长裤),换上干燥柔软的睡衣。整个过程,林厌异常乖顺,只是偶尔因为宋余杭微凉的手指碰到她滚烫的皮肤而轻轻颤栗。
  “冷……”她无意识地呢喃,将自己更深地蜷缩进被子里,却还是在微微发抖。
  宋余杭拧了热毛巾,仔细地给她擦脸、擦手,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喂她吃了退烧药,又强迫她喝下大半杯温水。林厌皱着眉,不太配合,被宋余杭半哄半强迫地完成。
  做完这些,宋余杭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似乎下去了一点,但人还是昏睡着,呼吸有些重。窗外雨声淅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柔和。
  她起身想去换条毛巾,刚一动,衣袖却被轻轻扯住。
  低头,是林厌无意识伸出的手,抓住了她睡衣的一角。她并没有醒,只是眉头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也感到不安。
  宋余杭重新坐下,反手握住了那只微烫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和掌心。林厌的手很漂亮,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因常年戴手套和接触试剂,皮肤比脸上更显白皙,此刻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时间静静流淌。夜深了,雨势渐小。宋余杭估摸着药效该起作用了,再次探了探林厌的额头,温度似乎退了些,但身上还在出虚汗。她起身去浴室重新弄了盆热水,打算再给她擦一遍,换身干爽的睡衣。
  就在她拧干毛巾,回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时,昏睡中的林厌似乎被冷空气刺激,瑟缩了一下,然后循着热源的方向——也就是宋余杭所在的位置,无意识地靠了过来。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臂,环住了宋余杭的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满足般的、细微的叹息。
  宋余杭整个人僵住了。
  她们结婚已有数年,亲密关系水到渠成,彼此熟悉得像对方的半身。但林厌骨子里那份骄傲和独立,让她极少在清醒时流露出如此全然依赖、甚至有些脆弱的姿态。更遑论这样无意识、如同雏鸟归巢般的依偎。
  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喷洒在皮肤上,带着病中的潮意。环在腰间的胳膊没什么力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宋余杭低头,只能看见林厌浓密的发顶和烧得通红的耳廓。
  她维持着半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手里的热毛巾渐渐变凉。
  过了许久,久到宋余杭感觉自己的腰背都有些僵硬,她才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坐回床边。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怀中人。林厌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移动,不满地咕哝了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贴了过来,几乎是将自己整个嵌入了宋余杭的怀里,寻找着最舒适温暖的位置。
  宋余杭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重重搔刮了一下,酸软得不成样子。她不再犹豫,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坐在床头,然后伸出手臂,将蜷缩着的林厌更妥帖地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腿,另一只手拉起被子,将两人盖住。
  林厌在她怀里蹭了蹭,终于不再发抖,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只是额头依旧有些热。
  宋余杭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背靠着柔软的床头,怀里抱着生病依赖她的爱人。她没有睡意,目光落在林厌沉静的睡颜上,看着她因为发烧而格外纤长的睫毛,看着她微微汗湿的鬓角。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梳理着她略显凌乱的长发。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