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亲爱的法医小姐【同人】 > 番外篇 2下(与正文无关)
  《温度》下
  雨是半夜开始下的。
  起初只是淅淅沥沥的敲窗声,后来渐渐密集,到凌晨时分已经演变成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雨水冲刷着玻璃,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拉出无数道银色细痕。
  宋余杭先醒的。她睡眠向来浅,雷声滚过天际时就已经睁开了眼。怀里的人还沉睡着,背对着她,呼吸均匀绵长。林厌睡觉时总喜欢蜷缩着,像某种警惕的猫科动物,但此刻因为身后有热源,她的姿态舒展了许多。
  宋余杭小心地抽回被枕得有些发麻的手臂,起身去关窗。主卧的窗户留了条缝透气,此刻雨水已经溅了些在窗台上。她合上窗,拉好窗帘,房间重新陷入一片只余雨声的黑暗。
  回到床上时,林厌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面朝她这边。窗外闪电划过,短暂地照亮房间。那一瞬间,宋余杭看见林厌的睫毛轻轻颤动,眉头微蹙,像是要被雷声惊扰,但终究没醒。
  宋余杭重新躺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她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林厌腰间﹣﹣那里还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棉质上衣,布料在掌心下柔软而温暖。衣摆因为睡姿卷到了大腿根,宋余杭的手指触碰到裸露的皮肤,温热细腻。
  她没动,只是那样搭着。雨声如瀑,房间里却有一种与世隔绝的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林厌动了动。她没睁眼,只是那样搭着。雨声如瀑,房间里却有一种与世隔绝的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林厌动了动。她没睁眼,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往宋余杭这边靠了靠,额头抵在她肩窝。宋余杭顺势将她揽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几点了?"林厌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还早,睡吧。"宋余杭低声说。
  林厌"嗯"了一声,呼吸又渐渐平稳。但这次宋余杭感觉到,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找到了宋余杭的手,然后握住,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让宋余杭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她收紧手指,回应这个无意识的亲密。
  两人就这样在雨声中相拥而眠,直到天光渐亮。
  雨下了一整天。
  早晨起来时,窗外还是灰蒙蒙一片,雨水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宋余杭站在阳台边看了眼天气,手机里收到市局发来的通知:因暴雨红色预警,非必要岗位可居家办公。
  她回到卧室,林厌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手机。她依旧穿着那件深灰色上衣,领口因为睡了一夜有些歪斜,露出一侧白皙的肩膀。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有几缕贴在脸颊。
  "今天不用去局里?"林厌头也不抬地问。
  "嗯,居家。"宋余杭说,走到床边坐下,"你呢?"
  "中心也没什么事,该处理的昨天都处理完了。"林厌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睛,"难得清闲。"
  她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宋余杭看着她,忽然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斜的衣领,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
  林厌抬眼看她。
  "还难受吗?"宋余杭问,手背贴上她的额头试温。
  "早好了。"林厌说,握住她的手腕拉下来,"别试了,没烧。"
  宋余杭任她握着,目光落在她脸上。病后这几天,林厌的气色确实好了很多,脸颊恢复了血色,眼睛也重新变得清亮有神。只是眉眼间还残留着一点倦意,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
  "看什么?"林厌挑眉。
  "看你。"宋余杭说,很自然地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起床吧,我去做早饭。"
  林厌没说话,只是看着宋余杭起身走出卧室。宽大的黑色背心勾勒出她挺拔的背脊和流畅的肩线,深灰色睡裤松紧合宜地束在腰间。即使在家,她的仪态也总是端正,步伐稳健有力。
  林厌在床上又坐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让她清醒了些。她走到衣帽间,打开衣柜,目光扫过一排排衣物,最后落在宋余杭常穿的那几件居家服上。
  黑色背心,深灰色长裤。和她身上这件上衣是一套。
  林厌拿起一件黑色背心,布料柔软,洗过很多次了,边缘有些轻微的起球。她将背心凑到鼻尖闻了闻﹣﹣是宋余杭常用的洗衣液味道,干净清爽,还有一种更抽象、属于宋余杭本身的气息。
  她想了想,将背心放回原处,关上衣柜门。
  早餐很简单,白粥配小菜,还有煎蛋。两人对坐在餐桌旁,窗外雨声潺潺,屋内安静温暖。宋余杭吃饭时总是很专注,动作利落却不急迫。林厌吃得慢些,偶尔抬眼看看她。
  "今天打算做什么?"宋余杭问,将最后一口粥吃完。
  "不知道。"林厌说,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看电影?或者看书。"
  "随你。"宋余杭起身收拾碗筷,"我上午有个视频会议,大概一小时。"
  "嗯。"林厌应道,看着她将碗筷收进厨房。水流声响起,伴随着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雨天的时光总是显得格外漫长。宋余杭在书房开会,林厌就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她换了身衣服﹣﹣还是那件深灰色上衣,下身换了条舒适的棉质短裤,光腿盘坐在沙发上。书是专业期刊,内容枯燥,她看了几页就有些走神。
  视线飘向书房方向。门关着,但能隐约听见宋余杭说话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工作时的严肃和冷静。林厌想起第一次听宋余杭在会议上发言的样子﹣﹣那时她们还不熟,她坐在台下,看着台上那个穿着警服、肩章肃穆的女人条理清晰、掷地有声地分析案情,心里想的是: 这个人不好对付。
  后来证明,确实不好对付。但也让人……移不开眼。
  会议持续得比预期长。等宋余杭从书房出来时,已经快中午了。她看见林厌蜷在沙发上睡着了,书滑落在手边,期刊摊开在某一页。
  宋余杭放轻脚步走过去,捡起书放在茶几上,又拿了条薄毯盖在林厌身上。动作间,她瞥见林厌短裤下光裸的腿,白皙修长,在深灰色沙发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她蹲下身,想帮林厌调整一下睡姿,让她躺得更舒服些。手刚碰到林厌的肩膀,林厌就醒了。
  她睁眼,眼神有些迷茫,但很快聚焦在宋余杭脸上。
  "开完了?"林厌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嗯。"宋余杭说,手还搭在她肩上,"怎么在这儿睡?回床上睡。
  "不想动。"林厌说,很自然地抓住宋余杭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宋余杭的手微凉,带着书房空调的温度。
  宋余杭任她贴着,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饿不饿?做午饭?"
  "等会儿。"林厌说,闭上眼睛,"陪我躺会儿。"
  这个要求很少见。宋余杭顿了顿,还是顺从地在沙发空处坐下,然后侧身躺下。沙发不算宽,两人挤在一起,身体紧贴着。林厌很自然地调整姿势,将头枕在宋余杭肩上,一只手搭在她腰侧。
  宋余杭的手臂环过林厌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相拥着。窗外雨声持续,客厅里光线昏暗,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厌的呼吸渐渐平稳,但宋余杭知道她没睡着。搭在她腰侧的手偶尔会动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她背心下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宋余杭。"林厌忽然开口,声音闷在她肩窝。
  "丁雪案结束的时候我就想,"她小声说,"这个人真固执,但也……真可靠。"
  宋余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收紧手臂,将林厌搂得更紧。
  "你呢?"林厌问,"那时候对我什么印象?"
  宋余杭沉默片刻,才说:"麻烦,但聪明。不按常理出牌,但总能找到关键。"
  "还有呢?"
  "还有……"宋余杭顿了顿,"漂亮。"
  林厌轻笑出声:"就这个?"
  "还有固执,不服管,自作主张。"宋余杭补充,声音里带着笑意,"但这些后来都成了……让我移不开眼的理由。"
  林厌没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