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沈星河的印象太过深刻,虽然觉得对方年纪太轻,不可能胜过五爷,但直觉告诉他二者有关联。
五爷眼神微闪,随即露出一抹狞笑:“你认识那小子?”
铁虎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如实说道:“曾有过几面之缘。”
紧接着,他压低声音建议道:“如今四九城风声鹤唳,不如我们先躲进深山,暂避几日?”
五爷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也罢,老夫确实不宜在此久留。”
“带路。”
他摆了摆手,示意离开。
“多谢五爷宽宏大量!”
铁虎心中大石落地,脸上喜色难掩。
跟这种心狠手辣的魔头打交道,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稍一迟疑,恐遭暗算。
他抬手示意对方先行,迈步向前。
清晨,军管会驻地内。
昨夜激战余波未平,士兵们正清扫战场。
动静极大,想必周边居民早已听闻。
沈星河跨出大门。
警戒哨兵见状,肃立敬礼。
他颔首致意,转身离去。
目标明确,直奔家中。
昨夜与五爷交锋,损耗颇巨。
如今须得休养生息。
沈主任那边,危机暂解。
那位五爷断不敢公然昼袭。
环顾四周,确认无虞,他便加速向住处赶去。
片刻后,四合院近在眼前。
推门而入,院内鸡鸣声此起彼伏。
这群雏鸡已长至斑鸠大小,体态健壮。
院中晾衣绳上,挂着秦淮茹的衣物,亦有他早前换下的装束。
看来他缺席之际,这丫头将屋子打理得十分整洁。
这般行事,倒是令人省心。
沈星河步入内室,取出药酒,仰头饮尽一碗。
夜间消耗甚大,亟需补给。
此酒乃当下恢复精气之良方。
酒液入腹,暖意顿生。
热气迅速游走四肢百骸。
他当即盘膝而坐,运转内功心法。
半日光阴流逝。
连服三碗药酒后,昨日亏损终得填补。
【叮,宿主悟性增长,恭喜习得《大周天运行诀》!
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大周天?
沈星河眼中精光一闪。
小周天仅通任督二脉,而大周天则贯通奇经八脉。
一旦打通此关,便可结丹。
然,法门虽得,真气匮乏,犹如无米之炊。
还需大量精气滋养。
思忖片刻,决定稳扎稳打。
先前采集的野山参尚需时日浸泡。
闭目凝神,细细体悟新获之法。
直至午后消散。
傍晚时分,双目微睁。
暮色四合,该去军管会复命。
特别警卫职务,尚未解除。
院门外,秦淮茹骑车归来。
这两日沈星河不在,她反倒自在许多。
心下总归是不安。
那头的沈星河究竟在忙活什么?
连陈老板随口打听,都被她含糊其辞挡了回去。
院门吱呀一声。
秦淮茹推着自行车进来,脚步猛地一顿。
院 立着个人影,身姿挺拔如松。
比起前几日,这人身上竟透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沉稳气度。
“沈先生,您回来了?”
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眼底都亮了。
沈星河目光扫过。
这姑娘如今是越来越出挑。
营养充足,面若桃花,衣着打扮也褪去了几分乡土气,透着股城里的精致劲儿。
“淮茹。”
他嘴角噙笑,语气轻松。
“我还得外出一阵子。”
“这院子,暂时托付给你照看。”
“上次走得急,没来得及细说。”
“还要走?”
秦淮茹一愣,满脸错愕。
但有些界限摆在那儿。
人家是大人物,身世神秘,她哪有资格多嘴问东问西?
“任务要紧。”
沈星河神色正经了几分。
“我要去护一位大领导,脱不开身。”
“以后陈老板再问,你就如实回答便是。”
“大、大领导?”
这几个字一出,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
四九城里谁不知道?
那是站在权力金字塔尖的人物,寻常百姓连个影子都瞧不见。
沈星河见状,顺势转移话题。
“院里还缺什么东西吗?”
“不缺。”
秦淮茹摇头,声音轻柔。
“我一个人,吃穿用度都够用。”
话音未落。
一张厚实的纸币递到眼前。
二十万。
沈星河淡淡开口:“有空去做两套衣裳。
我回去取。”
“若是还有其他需要,先置办起来。”
视线触及那张钞票,秦淮茹瞳孔骤缩。
她一个月工资才五万块。
这可是四个月的收入!
手悬在半空,不敢动作。
“沈先生……太多了,我怕花不完。”
她声音发颤,满是惶恐。
“拿着。”
沈星河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淮茹心头一紧,慌忙伸手接过。
指尖触碰到他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度顺着手臂蔓延。
她抬眼,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既然要量尺寸……”
她慌乱地转身,逃也似地钻回屋子。
片刻后,拿出一根软尺。
近距离接触。
那股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秦淮茹只觉得耳根发烫,脖颈间的皮肤都红透了。
心跳如雷。
沈星河垂眸看着她羞赧的模样,心底暗自轻笑。
果然,这丫头心思不纯。
但他并不急于此时。
待突破抱丹境,才是正解之时。
修习那部失传已久的古老秘术之后,他心底便明了,双修之事并非越早介入越佳。
更关键的是,既然已摸透练气门道,体内的欲念便可如臂使指,随心所欲地加以掌控。
片刻工夫过去,秦淮茹手中的尺子终于停住。
“沈先生,尺寸量完了。”
她垂首低眉,嗓音细若游丝,仿佛怕惊扰了空气。
“好,今夜我便要动身,四合院里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妥当。”
话音刚落,沈星河转身欲走。
秦淮茹心头一紧,忍不住出声叮嘱:“沈先生,外头局势复杂,务必万分小心。”
他却未再多费口舌,身形一晃,竟直接腾空而起,稳稳落在院墙高高的屋脊之上。
眨眼间,脚下轻功施展,如同鬼魅般在飞檐瓦楞间跳跃远去。
目睹这般景象,秦淮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撼。
“天哪……沈先生竟然会御空飞行!”
她喃喃自语,语气中难掩惊愕。
直到那道黑影彻底融入深沉夜色,秦淮茹才有些意兴索然地转回身子。
“沈先生的体格,当真结实得惊人。”
她低声嘟囔着,脸上却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与窃喜。
夜幕笼罩下,沈星河的身影在北京城内穿梭自如。
即便有人瞥见,也只会以为是只野猫掠过屋檐罢了。
他的目标很明确,必须尽快抵达军管会所在的大院。
此刻京城已恢复平静,深夜还能在外走动之人,绝非等闲之辈。
忽然,前方夜空炸响几声枪鸣。
沈星河目光微凝,眉头轻挑,看来京城暗流涌动的那些势力并未安分守己。
他身形拔起,打算前往现场探查虚实。
不过数息时间,他便已出现在枪声响起处的屋顶。
巷弄深处,两拨人马正打得不可开交。
火光与弹道交织闪烁,照亮了昏暗的街道。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 ,黑衣人与军装战士混杂其中。
沈星河扫视一圈,发现黑衣人一方火力凶猛,占据上风。
显然对方此次是下了死命令,毫无退让之意。
心中生出几分疑窦,他望向黑衣人后方,只见几人正护着一名男子仓皇逃窜。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