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1949重生 > 第一百零一章
  在他看来,援军应该很快就会赶到。
  劫匪敢动手,就等于给自己挖好了坟墓。
  转头看向身旁的陈雪茹,见她脸色惨白如纸,呼吸也有些急促,沈星河眉头微蹙。
  这丫头估计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生死关头,吓坏了。
  “星河……我没事。”
  感受到身边的温度,陈雪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沈星河没再多言,目光投向窗外。
  外面一片死寂,火车依旧停滞不前。
  匪首站在车厢外,对着里面毫无声响的状况啐了一口浓痰,满脸阴鸷。
  “娘的,里面的人是被吓傻了吗?”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抬手示意,“派人上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毕竟这趟车上藏着不少眼线,若是连人都引不出来,这买卖做得太憋屈。
  “得令,团座!”
  几名喽啰立刻集结,端着枪朝车门逼近。
  车厢内的乘客吓得纷纷伏低身子,瑟瑟发抖,根本不敢与之争锋。
  空气凝重到了极点,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车厢内静得有些反常。
  按理说,如今这世道,这般规格的座驾,哪怕不配重兵把守,起码也得有护院护卫贴身守着才是。
  然而此刻,除了偶尔传来的引擎轰鸣,竟是一兵一卒未见。
  就在我心生疑虑的当口。
  “砰!砰!砰!”
  几声清脆且带着杀意的爆响,突兀地撕裂了宁静。
  我眉头微蹙,侧首看向身旁的陈雪茹:“你手里有家伙吗?”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怔愣了一瞬,随即轻轻颔首。
  乱世之中,财阀权贵手里攥着 ,倒也不算稀奇事。
  我从怀中摸出一把驳壳枪,利落地压入弹匣,咔哒一声推上套筒,顺势递了过去。
  “拿着,防身用。”
  去沪城路途遥远,变数难测,我总不能时刻守在她左右。
  陈雪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接过,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便将其别在了腰间暗处。
  “星河,你别把我看得太弱。”
  她咬了咬下唇,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
  我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那种需要处处庇护的娇花。
  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声:“我只是舍不得让你出半点闪失。”
  “既然接了你,就得安安稳稳把你送到目的地。”
  这话听着轻松,实则分量极重。
  能在这种动荡局势下保持这份镇定,陈雪茹确实不简单。
  可一旦真动了手,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可不分男女老少,专挑要害钻。
  陈雪茹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默然点头。
  此时她心里清楚,沈星河并未看轻她的能力,只是那份保护欲,太过沉重。
  与此同时,车窗外传来激烈的交火声。
  那伙劫匪正在与外围的安保力量对峙。
  车厢内的乘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哭声、喊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片刻功夫,外界的火力便被压制下去。
  一名身穿军装的大头领带着人迅速逼近。
  一阵猛烈的扫射过后,外面的动静彻底平息。
  我眯起眼,暗自心惊。
  这列火车上的防守力量,未免也太强横了些。
  短短几个回合,就将反抗彻底抹平。
  “都给我滚下来!”
  那 端着机枪,对着车窗疯狂嘶吼,面目狰狞,“再敢废话一句,老子直接炸了这铁盒子,让你们全变成肉泥!”
  威胁的话语如惊雷般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开。
  恐慌瞬间蔓延。
  “完了,这下死定了……”
  “出去或许还能活,留在车里就是等死!”
  “这帮 简直不是人!”
  有人崩溃大哭,也有人试图冲向车门。
  陈雪茹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转头问我:“星河,你有退路吗?”
  看她那副决绝的模样,显然是想让我独自逃生。
  毕竟对面人多枪多,除非援军赶到,否则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区区一百多个乌合之众,也敢挡我的路?”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星河,你若真有种,便独自脱身。”
  “寻个空档,你先走!”
  “这帮匪类图财,银钱我全给他们便是!”
  陈雪茹神色肃然,字字铿锵。
  沈星河闻言,眸底骤然凝结出一抹寒芒。
  “胡说什么?”
  “我岂能丢下你一人,困在这节车厢?”
  他轻
  “休让这等宵小,污了我们要去沪城的兴致。”
  说罢,身形微动,已决意动手,欲将这祸根彻底拔除。
  “千万不可莽撞!”
  她深知沈星河身手不凡,可世间哪有绝对无解的枪火?
  若他一时冲动,无异于羊入虎口。
  绝不能让他涉险!
  “安心待着。”
  “这群蝼蚁,还伤不了我分毫。”
  话音未落,沈星河已起身,径直朝车门方向迈步而去。
  陈雪茹心头一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你要……万分小心。”
  担忧与期盼交织,既怕他离去后自身难保,又怕他遭遇不测。
  沈星河拉开车门,身影融入车外昏暗的光影中。
  草丛里的匪徒们见状,目光瞬间聚焦在那道年轻身影上。
  “哟,是个生瓜蛋子,模样倒是不赖。”
  “瞧这白净皮肤,怕是吓破了胆的书呆子。”
  “把那小子带过来,盘问清楚车里情形。”
  两名喽啰应声而出,朝着沈星河逼近。
  沈星河在台阶上顿了顿,并未退缩,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在他看来,这些乌合之众根本不配让他警惕。
  “妈的,真是被吓傻充愣了!”
  “老子行走江湖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没种的主儿!”
  那两个上前擒人的匪徒也愣住了。
  寻常人被劫,避之唯恐不及,这人竟自投罗网?
  莫非有什么诈?
  可打量半晌,眼前之人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罢了。
  转瞬之间,沈星河已至跟前。
  那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先给点颜色瞧瞧,以正威风。
  “小兔崽子,不知死活!”
  其中一人扬起手掌,狠狠扇向沈星河面门。
  掌风未至,一股劲力已扑面而来。
  然而,那只手还未落下,沈星河袖袍微振。
  砰的一声闷响,那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沈星河动作行云流水,脚下步伐交错,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指尖轻捻,几片枯叶激射而出,带着凌厉破空之声,直取周围敌人要害。
  百人匪帮,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待宰羔羊。
  变故起于瞬息,众人甚至来不及做出本能反应。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十余道身影已颓然栽倒。
  为首者见状大惊,慌忙摸索腰间,指尖刚触到物件边缘,企图解除保险栓。
  沈星河眸光冷冽,指节并拢如刀,精准点在对方颈侧要害。
  那人双眼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如朽木般瘫软在地。
  余下喽啰目睹此景,面面相觑,寒意直窜脊背。
  这哪里是普通对手?在这年轻男人面前,他们仿佛毫无还手之力,如同待宰羔羊。
  沈星河不再留手,身形如电,袖袍翻飞间劲风凛冽。
  须臾片刻,满地哀嚎,再无一人站立。
  他垂眸扫过横七竖八的匪徒,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想劫持列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唇角勾起一抹寒霜,他敛去杀气,转身迈向车厢内部。
  原本无意再涉险恶,但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
  前脚刚踏入车厢门帘,远处天际便传来阵阵激昂号角,划破夜空。
  沈星河抬眼望去,推测那是支援部队抵达的信号。
  他神色淡然,径直回到先前落座的位置,安然坐下。
  此刻车厢内依旧平静,多数乘客对门外发生的血腥厮杀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