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中期,后期,完美。一路修炼下来。足足花费了江辰五六天,才将先天罡气修炼到完美的层次。伴随着先天罡气达到完美的层次,江辰的肉身强度又提升了一些,不过提升得并不是很明显。这一点。自从江辰达到一品境界之后,基本上就已经锁定了。想要继续前进。那么就得继续突破,超越武者的限制才可以。不过。超越武者的限制,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至少江辰目前做不到这一点。只见江辰盘膝而坐,仔细感应自己的身体构造和变化。通过感知。江辰发现自己的丹田不断壮大,同时脑部形成了一个精神球。精神球与丹田之间通过一个神秘能量线条,将两者完美地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量循环。这一点变化,并不是之前就有的。而是江辰在古篆世界里面磨练,吸收了大量的精神力之后,达到了一品儒道文士才出现的特殊情况。但是。修为达到这个地步之后,江辰不知道应该怎么修炼了。毕竟。江辰没有名师指点。他修炼到这个地步,实际上都是他自己在摸索。不过。还真让他摸索到了这个地步。可是接下来。就是研究如何突破一品,达到更高层次的办法了。而这个办法。别说江辰不知道,恐怕整个麒麟学府估计都没有几个人知道。好在。一品文武双修的强者并不是很多,江辰已经达到了唐国巅峰的存在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江辰结束这一次的修炼,并且重新打开了书山阁的大门。须臾。就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并且有外院学子,主动跟江辰打招呼。“江教习,您之前是不是病了,怎么把书山阁关上那么久啊?”“江教习,您是不知道,不能来您这看,我之前可谓是度日如年啊!”“江教习,您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要去少府长那投诉您了。”“真好,又可以来书山阁看书了,江教习,您这一次可别一下子关门那么久了。”“……”听到这些人打招呼的声音,江辰不由得感慨万千。要知道。当年他进入麒麟学府,进入书山阁的时候,自己跟这些外院学子一样,都是一些稚嫩的小孩。如今。江辰在麒麟学府待了这么多年,已经从小孩变成了一个成年人。而。那些昔日跟他同一批的外院学子,要么进入内院继续学习了,要么被麒麟学府淘汰,离开了麒麟学府。所以。如今麒麟学府外院的学子,大多数都是一些后来的晚辈,一些小屁孩。这些人不知道江辰的身份,只不过感觉江辰很神秘,而且江辰没有任何的架子,这让他们跟江辰在一起的时候十分得劲。偶尔。江辰无聊的时候,还会给他们讲解一下子修炼上的困难和问题,化解一下子他们内心里面疑惑不解的谜团。就在江辰感慨的时候,一个外院学子开口道:“你们知道不,秦锡制府长前两天决定退位了,并且让秦羽少府长继位,王绪为第一副府长,辅佐秦羽少府长执掌麒麟学府的大权。”“啊!”“这可是大消息。”“秦羽少府长的人品虽然不错,不过能力没有办法压制王绪副府长吧?”“压不住。”“不知道王绪副府长内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会不会想办法挤兑走秦羽少府长?”“不好说,总之学府内又要出问题了。”“……”老府长要退位了吗?正在忙碌工作的江辰,猛然听到了这些外院学子的谈话,不由得抬起头眺望了一下子远处。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江辰看到了一个死气沉沉,满头白发,走路阑珊的老人。下一刻。江辰直接站起来,刚要跟对方问候一下子。然而。对面老人却摆摆手,并且对着江辰道:“如今我已经不是府长了,而是一个普通的麒麟学府老人。”“您老真决定退位了?”“身体不行了。”白发老人自然是秦锡制。因此面对江辰的询问,秦锡制指了指自己的身体道:“原本我的身体就不行了,上一次又遭遇了重击,这回彻底回天乏力了,估计也就是这个月的事情了。”“为何不再挣扎一下子?”江辰看着他道。“挣扎什么?”秦锡制摇摇头,并且对着江辰如实道:“我的伤病,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如今的我,已经不是普通丹药可以救治得了,除非我可以超越武者,又或者儒道文士的层次,达到超凡之境。”“超凡之境?”江辰好奇地道。“对,超凡之境。”秦锡制闭目沉思了一下子道:“小江,你来我们麒麟学府多年,想必对我们麒麟学府的来历十分了解吧?”“嗯。”江辰点点头。“那么你应该就清楚,我们麒麟学府的开创者,其实来自大陆中心地带的一个文明学府。”秦锡制回忆了一下子往昔,方才继续道:“他之所以离开了大陆中心地带,来到我们唐国所在的地方,就是希望通过创建文明学府,冲出一品的范畴,超越凡人的限制,从而达到超凡之境。”“府长,那么如何达到超凡之境?”“如果我知道,那么我就不会是一名四品儒道文士了。”“那么超凡之境之上,还有境界吗?”“有的,可是具体怎么划分,我也不是很清楚了。”“……”秦锡制今天似乎颇为爱说话,所以跟江辰说了一大堆话。基本上江辰询问的,他知道的内容,他都会一一告诉江辰,并且为江辰讲解内容。接下来几天。似乎完成了权力的交接,秦锡制开始天天来书山阁。一边看书,一边跟江辰探讨。他们讨论飞雪连天射白鹿里面谁更强。他们讨论陆小凤和楚留香谁的轻功更胜一筹。他们讨论寇仲和徐子陵谁可以超越,达到更高的境界。他们……然而。秦锡制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甚至到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直到有一天。秦锡制没有再来书山阁。第二天。麒麟学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为麒麟学府奉献了一辈子的老府长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