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十日终焉:重启终焉 > 第22章 两个齐夏
  另一边,齐夏的炮架在了兵前,现在二人都等着陈俊南的动作。
  “……这炮架得跟他妈探照灯似的,还是真怕我看不见。”他苦笑一下。
  “陈俊南,别动,无视他。”
  “小爷知道。”说完,陈俊南摸了摸下巴,忽然有了主意。
  ……其实自己根本不用思考太多。
  现在二人都在争取自己的信任,那在他没有明确站队前,自己就是最安全的那个。
  他看着车前的炮,心里瞬间门儿清。
  “哎呦喂——”他拖长尾音,目光在棋盘上扫视,完全不在乎那炮,“一个要吃车,一个要保车,合着小爷成裁判了?”
  “行啊。”他随手一点,又走了一次中兵,随后笑嘻嘻的说:“裁判也得热热身不是?”
  “做的不错。”话音落下的瞬间,齐夏上了马,压在了车前保住了车。
  另一个齐夏也丝毫没有犹豫,将炮左移至自己兵前,对位齐夏跳出的马。
  “很好的想法。”二号齐夏道,“陈俊南,你尽管探索,我会帮你拖住他。”
  我们姑且把防御的齐夏称为一号,先走棋的齐夏称之为二号。
  “陈俊南。”二号齐夏冷声开口,“现在你的兵在他的兵前,你把他吃了和他换。”
  “陈俊南,错了!他在骗你!”一号齐夏也立即说,“我能说出我们前面在房间的游戏——”
  “[概率牌],是吧?”二号齐夏直接打断。
  “陈俊南,你看到我偷笑,但没有揭穿,这样够证明了吗?”
  “陈俊南!”一号喊道,“你叫出了房间内所有人的名字,你认识我,我不像‘哔哔’吗?”
  [齐夏]的名字被屏蔽,屏幕上还显示了警告一次。
  陈俊南认真思考了许久,按现在的表现来说,那个先手下棋的人更像他认识的老齐。
  沉着,冷静。
  他又看了看已经到一号棋盘的兵,犹豫再三还是吃掉了第一颗棋子。
  既然每个棋子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那总要有人走出这一步的。
  [兵]是最小的棋,存在意义应该不大。
  在陈俊南吃掉一号的兵后,果然有了些变化。
  自己眼前陈俊南的倍数,由1变成了2。
  “这就是[兵]的意义吗?”他喃喃自语,瞬间又想到一个奇招。
  “老齐,我忽然有了个主意。”
  一号:“什么主意?”
  二号:“你说。”
  “你俩都先来回走相同的棋,不要乱动,等我先吃完所有人的[兵],拿到倍数,再同时吃掉相同的棋子。”
  “吃到最后你俩都棋子都不多了,那时猴儿肯定按捺不住要露出猴儿脚,不过也没用了,因为,小爷的棋都在。”
  “好想法。”二人异口同声。
  二号先开口:“陈俊南,这个办法好,虽然会同时消耗掉队友的棋,但你的棋也还在,最后只需要判断谁才是真齐夏就行。”
  “没错。”一号齐夏也开口,“虽然不知道其他棋子代表着什么,但真正危及到生命的只有[帅],只要帅还在,应该不会有致命的危险。”
  这次换陈俊南懵逼了,他原本想的是看看谁会反驳这个计谋,因为只要有人反驳,他就可以断定那人就是人猴。
  可现在看来,那只猴子意外的聪明,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就同意了这个计策。
  不过话都放出去了,陈俊南打算试试看。
  他先是一步步跟吃自助餐似的吃掉了二人所有的兵。
  然后再是把自己的车马炮全放了出来,保证在两步内可以几乎同时吃掉二人相同的棋子。
  “那我可就吃了,老齐们先别说话,吃完再给我分享心得。”
  “好。”
  “嗯。”
  于是就在两个回合内,陈俊南吃掉了二人的炮。
  下完后,二号先说了话:“陈俊南……我的腿好像动不了了。”
  “?”
  齐夏一号也说:“我这也是……我的左腿痛……越来越痛,然后我就伸手去摸,就看到腿上都是血,还有无数像刀片割开的细小小伤口。”
  二号齐夏抓着自己的裤子,声音忍不住颤抖:“原来[马]代表的是腿吗?……那我的[马]没有了,是不是代表……”
  “陈俊南!”一号齐夏开口,“这个方法不能用了,会死人的!”
  “这儿不行那不行……干脆全吃完得了。”陈俊南有些破罐子破摔,“本来我就想找那姓齐的算账,他妈的现在刚好。”
  “哦?你要找我算账?”二号的语气饶有兴致,“陈俊南,我们到底有什么仇?”
  另一个齐夏却是一言不发,过了半分钟出了车。
  “你他妈有脸问?你跟小爷的仇可大着呢,早上还跟春姐商量怎么教训你一顿出气——”
  “是因为不占理吗?”二号齐夏也不动声色的挪了另一只马。
  “什么……?”
  “我对自己会做的事情很清楚,就算我骗了你,可你似乎有些蹬鼻子上脸了。”
  陈俊南:“你……”
  “你一直不说我做了什么,反而只是一味指责我,说明你也知道我做出的选择是对的,可由于自己的原因不知道该对我是什么态度,对吗?”
  太像了……太像了……这个口吻完全就是齐夏。
  陈俊南已经清楚二号就是老齐,眼神不由得暗了暗,可此时一个声音从另一方传来。
  “不,你错了。”一号齐夏此时开口,他声线不稳像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疼痛。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但我肯定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人吧,那我应该和你说一句对不起才是,而不是质问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生气。”
  “陈俊南……对不起。”
  陈俊南听后心里先是一阵五味杂陈,随后压下情绪思考了起来。
  “……小爷懂了。”
  二人皆是疑惑的“嗯?”了一声。
  “你们二人都是[齐夏],只不过一个新来的是老齐,另一个是原来的齐夏。”
  陈俊南忽然望向那个裁判,视线仿佛要穿透墙壁直达那只正坐着入睡的白羊。
  “我说的是吧……魂牵到人猴身上的白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