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叔叔婶子、大爷大娘,您几位捧了。
我是什么人,你们还能不清楚?你们可都是看着我长大的。
刚才阎叔说的不错!我这个副厂长就是千金买马骨,就是立刚靶子给全国人看的。
要是力所能及之事,您言语一声,我立马就给您办了,不过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违背原则的事儿,这可真不成啊!”
何雨柱闻言赶忙谦虚了起来,阎埠贵说他现在的级别类似以前的县太爷,着实有点抬举他了。
他这个副厂长现在不过是个副科级,虽说这四九城的级别要比地方高半级到一级,他到地方上,顶多也就一副处级,县太爷好歹也是处级干部。
好在他还年轻,按照蜂窝煤厂现在的发展,要不了几年就会划归四九城,届时蜂窝煤厂也成了市属国营企业,他这个副厂长的级别也能提到副处,论级别,跟65年轧钢厂的李怀德一个级别。
毕竟轧钢厂合营以后,也不过一个市属国营,厂长不过处级,一些关键副厂长的位置倒是能达到处级,就是不知道李怀德这个管后勤的算不算关键位置?哪怕是关键位置,也不过比他高半级罢了。
再者说了,李怀德65年才是副厂长,现在是51年12月中旬,即将冬至。
估摸着再有三四年,蜂窝煤厂就能扩大到千人规模,划归四九城,他级别也就升上去了。
到时他该去大学进修了,毕业后,直接进部不要太简单,等到65年,怎么着也能升到处级吧!
起风时,正是他大踏步前进的时候。
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站在这个前所未有的风口上,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机遇,未必不能得那位看重,一步登天!
穿越前,何雨柱看的许多人都说李怀德是个好领导,起风后安全落地,可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真正了解这段历史和体制的话就会发现,从李怀德就被踢出轧钢厂后,他的政治生涯就结束了。
他这个三种人,属于是一个也不能提拔的。
不然,李怀德怎么会放着好好的主任不当,跑去搞走私?
许多人说李怀德安全落地,不过是看到他活下来了,李怀德之所以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当时的政策。
对于官场中人来说,政治生涯结束,这辈子就没了未来。
李怀德虽然富甲一方,顶多是个白手套,一个活在阴沟里的老鼠罢了,根本算不上什么威胁。
他的风光也不过是糊弄糊弄不懂政治的许大茂和刘海中等人。
“柱子,有你这话可成!大家伙儿还得仰仗你呢?怎么会害你呢?”
“柱子,还是你仁义,你放心,大家伙不是不晓事的人,有事肯定会先问问你。”
“就是,柱子,咱们院有了你啊!在军管会也算挂上号了。”
“柱子,你不用担心,大家伙儿,要是有什么不懂或者想请柱子帮忙的,可以先问问我,到时我给大伙儿分析一下,要是柱子能帮,你们再去登门,要是违背原则,你们趁早打消。
柱子,你觉得这事儿咋样?”
阎埠贵闻言当即站出来帮何雨柱解围,言语和神情间恭敬了不少,说的话也照顾到了全院人。
“这?阎叔,感谢您的好意,大家伙儿可都是看着我长大的,相信大伙儿,不是真有事儿,肯定不会求上门。
就没必要再耽误阎叔了。
各位叔叔婶子、大爷大娘,刚才的话,我说的很清楚了,有事尽管言语,能帮的我指定不会推辞……”
何雨柱看到阎埠贵前倨后恭的样子,并不就觉得奇怪。
这算盘精本来就是一墙头草,刘海中得势时,不过就一小组长,论级别估计就一股级,阎埠贵这老小子为了巩固自己在家里的地位,直接找到刘海中,把他捧的高高的,还把家里这月的芝麻酱送了出去。
许大茂得势的时候,这老小子又凑上去说开会的事儿。
甭看他和阎埠贵不对付,这老小子馆会见风使舵,只要他这个副厂长的职位一天不掉,阎埠贵就会一直巴结他,就算不巴结,也不会主动结仇。
现在阎埠贵主动提出帮街坊们筛选建议,何雨柱知道,这老小子又算计上了,一来是为了与自己打好关系,想趁机占点好处,譬如阎解成和阎解放工作的事儿,提前交好,也省的到头来临时抱佛脚了。
这儿来嘛!也是想从街坊四邻手里落点好处,毕竟自己一旦答应让阎埠贵把关,什么事能办,什么事不能办?他肯定知道一些,但一些模棱两可的事儿,还不是凭借他一张嘴?
既然看出来了阎埠贵的算计,何雨柱自然不想让这老小子得逞!
“还是柱子敞亮!”
“谁说不是?柱子可是咱们看着长大的,肯定不会不管大伙儿的!”
“就是!”
听到何雨柱的话,众人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何雨柱谦虚地拱了拱手。
霎时间四合院里颇有几分情满四合院的味道。
叙旧许久,许富贵开口说道:
“柱子,前几天你说可以帮大伙儿改成蜂窝煤,这些日子过去,只有老刘弄好了。
咱们院还有这么多人……现在成立蜂窝煤了,你还当了副厂长,这蜂窝煤这么好用,刚好我们也需要,今天开业的情况,大家伙儿也都看到了,这马上冬至了,你看能不能帮院里人买一批蜂窝煤?也让大家伙儿过个暖和的日子!”
“老许说的对,柱子,现在可是副厂长了,咱们院要是没有蜂窝煤,传出去还不够丢人的呢,你可得帮大伙儿留意点儿啊!”
“是啊!柱子,没想到这蜂窝煤居然这么省煤……”
“柱子,你……”
“各位叔叔婶子、大爷大娘,我明白你们的意思。
今天蜂窝煤厂开业,未来半个多月的产量已经预订出去了。
就算我帮忙,到那时冬至都过了。”
何雨柱闻言有些无语,他这刚当副厂长就找他办事儿,这不是逼着他犯错误吗?但这事儿还不能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