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说完看到大家伙脸色变了,赶忙事说道:
“我想各位肯定在心里骂我,不过甭担心,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保准让大伙儿省钱,不仅不花一分钱,还不浪费煤。”
“柱子,你这孩子,说话大喘气干啥?一次把话说全乎了啊!”
“就是,柱子,赶紧说啊!你要是再不说,大家可真就骂娘了啊!”
“是啊……”
听到何雨柱有不花钱的办法,刚才还心里不爽的众人,顿时喜笑颜开,纷纷催促他赶紧说。
“得嘞!那啥?我家有个打煤机,是刘叔给我做的,各家各户摇好的煤球不少,这些本来就足够过冬了。
摇好的煤球里边已经掺了黄土,咱们完全可以把煤球弄碎,加入水,再加点黄土,到时拿上打煤机,自己动手,不花一分钱,就能获得蜂窝煤。
煤球不浪费不说,省下的煤还能多烧几个月。
就是费点事儿,早上,大家可以早点起,把煤球弄碎,我给大家调好蜂窝煤配比。
到时大家自己在家打蜂窝煤,反正大伙儿都干过,到时不上班的婶子和大娘都能干,小孩儿也能干。
省下的钱,过年多买二斤肉,也能过个好年不是?大家伙儿觉得怎么样?”
看着众人的反应,何雨柱当即给出了解决方案。
与其走后门买蜂窝煤,不如让大伙儿自己动手,能让大家省钱的同时还解决了自己的麻烦。
可谓两全其美!
“哎呦喂!柱子,你这想法可真是绝了啊!”
刘海中闻言顿时竖起来了大拇指。
“柱子,这法子不错!家家户户都有摇好的煤球,有柱子盯着配方,自己打蜂窝煤,不过费点事儿,省下的钱可是实打实的。”
“就是,还是柱子仗义……”
“柱子,你这没得说……”
阎埠贵听后强颜欢笑道,原本他还想着趁着大家伙儿都去买蜂窝煤,他向柱子借打煤机,自己生产蜂窝煤,不花钱不说,做成蜂窝煤后,还能多烧几个月。
这么好的算计,结果居然被柱子直接说了出来。
这样一来,他家做蜂窝煤的时间,不就往后推了吗?这几天又得多烧多少煤啊?
一想到这些,阎埠贵就心疼不已!
面对众人的夸赞,何雨柱谦虚回应。
好不容易回到家,小雨水已经熬好了小米粥,何雨柱随便炒了个菜,兄妹俩在家吃起了晚饭。
……
阎家,吃过晚饭,阎埠贵独自生着闷气。
杨瑞华看出了丈夫的情绪,把孩子赶去睡觉后,看向丈夫问道:
“老阎,你平时不是最瞧不上……”
“瞧不上傻柱吗?要是往常,我确实瞧不上,谁让人家现在今非昔比了呢?
我教书几年,连个年级主任都混不上,这傻柱可倒好,何大清才走了多久这就成副厂长了。”
阎埠贵语气萧索,颇有一种老天有眼无珠的想法,一个傻子都能当官,他可是书香门第,居然连个年级主任都当不了。
真是造化弄人啊!
“可你不是说,傻柱这副厂长是千金买马骨吗?”
杨瑞华闻言很是不解。
“说是这么说,傻柱以后几位肯定会飞黄腾达,你看着吧!要不了多久,傻柱肯定会高升。
就算他不高升,一辈子都是个副厂长,也是咱们院级别最高的。
老话说民不与官斗,何大清走后,咱们数次算计傻柱不成,现在他都当官了,咱们可不能让傻柱……呸!柱子,以后咱都喊柱子,私下里也喊柱子。
万一哪天说秃噜嘴了,肯定买咱们好果子吃。
这些日子,你多跟柱子和雨水说说话,特别是雨水,柱子可是把她当祖宗供着,只要打好关系,柱子手里随便漏点就能让咱们吃的盆满钵满!”
阎埠贵说着畅想了起来。
“哎!当家的,我都听你的,跟柱子打好关系,你说他能帮我找个工作不?”
杨瑞华闻言顿时心动起来,要是能靠着柱子找个工作,也能多赚点钱。
“现在不合适,等你生下老三,等断了奶,柱子站稳脚跟了,这段时间打好关系,咱们再去找他……”
阎埠贵闻言当即给出了方案。
“成,当家的,我都听你的!”
……
“东旭,明天早点起,先把煤球弄碎,到时咱们第一个找柱子……”
“得嘞!娘,您就瞧好吧!我跟柱子都说好了。”
听到自家老娘的话,贾东旭立马答应下来。
“哎!这可真是太好了,还是柱子仗义。
东旭,这蜂窝煤厂可真是个香饽饽啊!
你在轧钢厂工作了五年,还是个初级工,蜂窝煤厂刚开业,生产的煤球都不够卖,他们肯定还会招人的。
柱子是副厂长,肯定要培养自己人,你跟柱子关系这么好,打小一起长大,要不咱们买点礼品去问问看能不能把你安排进蜂窝煤厂。
有柱子这层关系在,起码也能当个干部,东旭,你说咋样?”
听到儿子的话,贾张氏很是高兴,暗道这柱子可真是给面儿啊!
想到何雨柱的身份,贾张氏的心思也活跃了起来。
自家儿子和柱子打小一起长大,关系还不错!
现在柱子当上了副厂长,这副厂长就是官,戏文里说,当官的肯定要培养心腹、亲信!
柱子才16岁就成了副厂长,阎埠贵还说这就是以前的县太爷,以后肯定更厉害。
自家儿子要是能跟着柱子,肯定也能得到不少好吃。
至于柱子会不会拒绝,贾张氏倒是不担心,自家儿子和柱子可是打小一起长大是,两人知根知底,东旭要是靠着柱子进厂了,和柱子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到时柱子当副厂长,自己儿子当个干部也成,以后未必不能当官。
想到这些,贾张氏的心思越发活络起来。
“娘,这不太好吧?”
贾东旭闻言有些心动,又舍不得轧钢厂的工作。
“有啥不好的,轧钢厂是资本家的企业,你还年轻,想要升到中级工,起码还要三四年。
蜂窝煤厂才刚成立,正是需要人的时候,柱子是副厂长,他这个副厂长,总得需要几个信得过的人吧!
要说信得过的人,咱们院还有谁比你合适?刘光齐、许大茂和阎解成他们还在念书。
你都工作五年了,你要是不去,等刘光齐他们找到柱子,不就便宜别人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