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说的对,那咱就去试试,柱子说明天一早帮大伙儿调配蜂窝煤配方,我现在就去找柱子,借着打探消息的事问问看!”
听到老娘的话,贾东旭很是心动,他在轧钢厂干了五年,三年学徒结束,初级工干了两年,想要提升到中级工,没个三四年的时间甭想了。
刘海中和易中海虽说是钳工大师傅,每月工钱五六十万,这是他们熬了快二十年才熬出来的工钱。
贾东旭自问自己学历高,头脑灵活 想要达到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地步起码也要十几年的时间。
如果没有别的路可走,熬这么多年还是值得的。
如今,自己的发小——何雨柱,摇身一变成了蜂窝煤厂的副厂长,论级别堪比以前的县太爷。
以自己跟柱子的关系,即便没有柱子照拂,只要说出他和柱子是一个院的,再踏实肯干的话,同等条件下,自己肯定会优先提干。
如果能和柱子打好关系,说不定升的更快。
想到这些,贾东旭暗道还是老娘眼光毒辣。
“甭着急,娘和你一起去。”
贾张氏说着去了里屋拿起一双刚做好的鞋,仔细地擦了擦,这才用报纸包好,而后夹在咯吱窝里,招呼儿子道:
“走吧!”
“娘,用不着这样吧?我和柱子可是打小一起长大的!”
贾东旭看到老娘的动作,心里有些复杂。
“儿啊!柱子,今非昔比了,咱们这个院子,上百年都没出过这么大的官了,你没瞧见阎老抠那么精明的人都服软了。
咱们幸亏没有和柱子交恶,现在他发达了,我这个当婶子的送双鞋也说的过去。
他要是帮咱们,等你上班了,咱们再送大礼。
要是不帮忙,这鞋就当是个结个善缘了……
不能因为你和柱子熟就没有分寸,知道了吗?走吧!”
听到儿子的话,贾张氏知道儿子的想法,当即解释了一番。
“哎!娘,我知道了。”
听到老娘的话,贾东旭也明白自己的想法有点差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世道多的是人提着东西都找不到庙门的人。
如今,柱子发达了,他作为跟柱子一起长大的发小,可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提上礼物,即便办不成事,看在街坊邻里的份上,想来柱子也会指点一二!
“你知道就好,走,咱们去柱子家!”
……
“柱子,恭喜恭喜啊!天冷了,婶子做了双棉鞋,你东旭哥穿不上,我寻思着,你能穿就给你拿来了,也省的你花钱买了。”
正房何家,贾张氏刚进屋就连声道喜,从嘎吱窝里拿出用报纸包好的棉鞋。
这双鞋,原本是她给自己儿子准备的,里边塞了不少棉花,如今求人办事,用来送礼再好不过。
“婶子,不用麻烦了,我不缺鞋穿,东旭哥要是穿不上,您可以卖给军管会,这么厚实的棉鞋,他们肯定会受的……”
何雨柱看着桌上做工精细的棉鞋,又看了看贾东旭和贾张氏的反应,顿时明白两人这是有事相求!也不拆穿!
“嗐!柱子,你就放心吧!婶子觉悟可不,我每个月都给军管会做五双布鞋呢?我你婶子我做的鞋,可是在军管会上都挂了号的。
这双鞋原本是想给你东旭哥做的,结果没想到东旭个子窜的太快,穿不上了。
我寻思,你一个带着雨水,也没人照应,就给你送过来了,你可别嫌弃啊!”
贾张氏闻言当即笑呵呵地说了来龙去脉,力劝何雨柱把鞋子收下。
“是啊!柱子,你就收下吧!咱们哥俩不用说这些。来,穿上试试,看看咋样?”
贾东旭说着拿起鞋递给了何雨柱。
“对对对!柱子,你和东旭可是一起长大的,你爹在外地工作,大家都是街坊,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快穿上试试!”
贾张氏闻言再次劝说起来。
“这……那好吧!我就试试!”
看到两人的架势,何雨柱也没再拒绝,要是事情难办,他直接推辞了就是,鞋子再还回去。
“哎!这就对了嘛!快试试!”
“大了点,婶子,您这做鞋的手艺是这个!”
何雨柱换上贾张氏做的鞋,在堂屋里走了一圈,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大点好,能多穿几年!你喜欢就成!”
看到柱子如此给面子,贾张氏很是高兴。
“婶子,您这的鞋水平堪比内联升……”
“哈哈!柱子,可别捧婶子了,待会儿可就找不着北了。”
贾张氏闻言越发高兴不已,与柱子叙旧许久,眼看时机差不多了,她这才期期艾艾的开口道:
“柱子啊!你是婶子看着长大的,打小啊!你和你东旭哥就好……
今儿,看到你当了副厂长,婶子这是打心里为你高兴啊!
你刚去厂里,肯定需要一些信的过人,你东旭哥,打小跟你一起长大,咱两家又是邻居,还在一个院儿住着,知根知底的。
你这当了厂长,肯定需要人帮着打个下手什么的,你觉得你东旭哥咋样?”
贾张氏说着拍了拍自家儿子,贾东旭闻言当即表态:
“柱子,咱都是一起长大的,我是什么人,你也清楚,跟你去了蜂窝煤厂,我肯定不让你失望……”
听到贾张氏的话,看着贾东旭信誓旦旦的表态,何雨柱顿时恍然,合着贾家这是觉得跟着他这个副厂长更有前途,想提前投资,趁着他根基不稳的时候,提前站队,这双鞋也不过是块敲门砖。
对于这种做法,何雨柱倒是不反感,收下贾东旭,以后贾家肯定会听自己的话,贾东旭也能避免在轧钢厂出事故。
这样一来等于救了贾家一大家子,毕竟比起轧钢厂,蜂窝煤厂工作虽然累、埋汰,安全性还是很高的。
对何雨柱来说,有了贾东旭帮忙,自己肯定可以更好的了解厂里的情况。
来到四合院这半年多的时间,贾家为人还算可以,只要不提钱,出力的活,贾东旭还是很乐意帮忙的。
他对贾东旭知根知底,收下他,自己肯定会多个助力。
但是以他对贾东旭的了解,只怕他不会答应。
贾东旭少年丧父,靠母亲拉扯大,为人基督教节俭,一度节俭到了吝啬的地步。
就连秦淮茹跟小闺女槐花说起来,都是用特抠来形容。
贾东旭如果从轧钢厂来他们蜂窝煤厂,工钱肯定要下降不少,何况国营厂的工资本来就比私营企业低,好处是医疗全免,家属看病半价。
以贾东旭的性子,不一定会同意,想到这些,何雨柱当即说道:
“婶子、东旭哥,你们的意思我明白。
我也确实需要几个知根知底的人帮忙。
你们找到我了,我也不能蛮您不是?
我的工钱你们也知道,工资分225分,按照最近五天的物价折算下来是46万多。
还不如刘叔和易叔的工钱高,我们厂招的工人,月工资折算下来也就20万,东旭哥现在是初级工,月工资33万,你来我们厂,这一下可就少了一半啊!
婶子、东旭哥,你们真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