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万?柱子,这工资也太低了吧?”
贾东旭一听柱子答应了,很是高兴,得知工钱只有20万时,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是啊!柱子,你东旭哥在轧钢厂干了五年,工钱每月33万,去了你们厂,不说达到30万吧!总不能差太多吧!
这20万也太少了吧!柱子,你该不会是懵婶子呢吧?”
贾张氏看到柱子答应下来,本来还挺高兴的,得知工钱只有20万后,总觉得何雨柱在逗她玩儿!
“婶子、东旭哥,我是什么人,您二位还能不知道?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厂里打听打听,对了,厂里明天还要招100名生产工人,30人辅助工人。
东旭哥,也可以请假去厂里应聘,看看我有没有懵你们……”
看着两人的反应,何雨柱很是理解,让他们二人自己去厂里了解。
“柱子,婶子不是不信你,你这个厂长工钱都这么低,我们普通工人肯定更高不了。
你有没有别的办法,给你东旭公司安排个工资高点的活儿……”
看到何雨柱的反应,贾张氏赶忙找补起来,话里话外,让他看在街坊的面上,找个工资高点的工种。
“婶子,我们工钱低是不假,福利还是不错的,像咱们有个头疼脑热的,去医院看病,厂里都报销了,家属看病都是半价。
轧钢厂可没这些。
工钱高的工种,确实有,小组长这些大部分都是从生产工人里选出来的。
还有就是技术员,东旭哥可以跟着我学蜂窝煤技术,学出来以后,工钱三四十万不是问题,就是需要学徒三年,这个工资更低,只怕……”
何雨柱说着止住了话头,技术员工资确实不低,但三年学徒对李虎和牛大刚来说不算什么,对贾东旭来说可能是大问题了。
“这……柱子,就没别的办法了?”
贾东旭闻言顿时失望不已,原本他还觉得抱上柱子的大腿,可以多赚点钱,改善家里的生活,没想到工钱这么低,看病不花钱确实不错,可他还年轻,一年到头看病也花不好了多少钱。
一个月少13万的工资,一年可就是156万啊!足够家里添个大件的了,要是当学徒,工钱更低。
想到这些,贾东旭顿时就不乐意了。
“东旭哥,以咱们之间关系,我有必要瞒您吗?
如果你想来,我肯定欢迎,生产车间扩大后,肯定会出现不少小组长。
你进厂里,努力是几个月,有机会提个小组长,工资和你现在的差不多。
其他的,我保证不了,现在是用煤高峰期,大家都在加班加点忙生产,这活还是比较累的……”
何雨柱闻言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是想让贾东旭跟着自己的。
“累倒是不怕,就怕……”
贾东旭闻言心里好受了不少,如果只是几个月的时间,咬咬牙还能忍,就怕这个提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啊!
“柱子,麻烦你了,这样,我和你东旭哥商量商量,过两天给你消息,怎么样?”
看到儿子的反应,贾张氏赶忙解释了一番。
“成,没问题,婶子、东旭哥,你们好好考虑,想去的话就跟我说……”
何雨柱闻言当即答应下来。
“哎呦!柱子,还是你仗义啊!婶子谢谢你!”
“柱子,谢谢!”
贾张氏和贾东旭闻言千恩万谢起来。
何雨柱谦虚了几句,热情的把两人送出了家门。
送走贾家二人,何雨柱还没喘口气,就听到了敲门声。
“刘叔,快请进快请进!您说您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
何雨柱打开门,撩开棉门帘,看到刘海中正拿着两瓶酒站在门口,酒是莲花白,看到这一幕,何雨柱知道刘胖胖这是下本了啊!
对于刘海中的来意,何雨柱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自己都成副厂长了,他的小组长职位还没落实,十有八九是来请教的。
“嗐!这哪有空手上门的道理?要不是东旭早来一步,我早来了。
来,咱爷俩喝点儿,这可是正宗的莲花白!”
刘海中大大咧咧地说着,晃了晃手里的两瓶好酒,招呼何雨柱喝两盅。
“得嘞!刘叔,您先坐,我炒盘鸡蛋,再酥盘花生米!”
看到刘胖胖这么大方,何雨柱很是痛快地答应下来,不多时,鸡蛋和花生米上桌。
何雨柱打开刘海中带来的酒倒了起来。
“柱子,来,干杯!叔敬你一杯,庆祝你当了厂长!”
刘海中说着举起了酒盅。
“刘叔,您捧了,我就是一副的,阎叔说我这是什么千金买马骨,给外人看的,没什么用……”
何雨柱谦虚了一句。
“嗐!甭管怎么说,你这个副厂长可是实打实的,咱们院多少年都没出过这么大官了。
来,咱们走一个!”
“刘叔,干杯!”
何雨柱举杯与刘海中碰杯。
“柱子,你这手艺是真不错!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花生米和鸡蛋!”
一杯酒下肚,刘海中吃了口鸡蛋和花生米,对柱子的手艺赞不绝口。
“刘叔,您捧了,以后想吃,随时来!”
“哈哈,那叔可就当真了。”
眼看柱子当了副厂长,还如此给面子,刘海中很是高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海中东拉西扯半天,这才期期艾艾地问道:
“柱子啊!你这蜂窝煤可真不错!
上了报纸以后,夸你的可不少,今儿厂子开业,更是开门红……
柱子,你说你都当副厂长了,怎么我这个小组长还没下来啊!
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柱子,你给叔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