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倒也没您说的那么严重!卖烧烤也赚了不少。
再说了,雨水毕竟是我妹子,不能亏待她。
她年纪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现在打好基础,以后才能长得更高,您说是吧!”
何雨柱说着嘿嘿一笑,听到何大清的话,他粗略一算,如果没有空间的话,他和小雨水的伙食花费,每月起码要六七十万以上。
这么一算,他这个副厂长的工资,根本不够吃饭都!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也不能太惯着雨水!”
何大清闻言忍不住说教起来,照他们兄妹俩这么吃,再大点家业都能被吃光。
“您说的是!那这样,到时您跟雨水好好说说,让她以后少吃点儿!”
何雨柱闻言没有反驳,只是一味地让何大清去劝说小雨水。
“爹、哥,我来帮你们!”
小雨水说着洗完手跑了进来。
“我……嗐!吃就吃呗!雨水还这么小,能吃多少!”
何大清刚想说话,看到闺女跑进来,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对着闺女言不由衷地夸赞起来。
“嘿嘿!爹,你真好!”
小雨水闻言很是高兴!
“好闺女,你出去歇着吧!厨房这么多刀,万一磕着碰着了。”
何大清赶忙制止闺女进厨房,生怕闺女磕着碰着。
“爹,我要帮您!”
小雨水倔强地说道。
“不用不用,闺女有你这话,爹就满足了。
你呀!等着吃就成!雨水,乖啊!”
何大清说着把闺女给哄出了厨房。
“那好吧!爹、哥,我在外边等您们!”
小雨水闻言不情不愿地出了厨房,来到堂屋,跟家里的奶牛猫打闹了起来。
小黑和小白也跟着小主人玩闹,一人一猫两狗,一路打闹着出了家门,在院里撒起欢来。
何家厨房里,何大清看着这满厨房的顶级食材,忍不住炫起了技。
扭头看向自家傻儿子说道:
“柱子,准备的这些菜都非常不错!今儿,爹就教你几道拿手谭家菜!
只可惜时间仓促,吊汤时间来不及,不然,肯定可以大饱口福!”
何大清看着满桌顶级食材,一副见猎心喜的样子,可一想到谭家菜极具考研汤底,又有些惋惜!
“还真是巧了,我也正打算尝试做谭家菜,前几天去拜访彭师伯,给他送了些顶级食材,他叫我吊汤的秘诀。
今儿我本想做一道通天鱼翅,用老鸡老鸭肘子吊足了三天的高汤,正打算今儿上手呢!
这不刚好您回来了,我也再学学!”
听到何大清的话,何雨柱当即向他展示了自己吊的高汤。
“好好好!柱子,你可真是给了你老子我一个大惊喜啊!
今儿,我就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做谭家菜!”
听到儿子的话,何大清很是惊喜,刚才他还惋惜,这么好的食材要糟蹋了,如今听到儿子用老鸡老鸭肘子吊了三天高汤。
何大清迫不及待地检查了一番,顿时对儿子竖起了大拇指。
“得嘞!”
何雨柱闻言立马认真学了起来,他可是知道,在现代社会,四九城饭店的一道通天鱼翅,一例就要小十万。
自己学会了,哪天失业了,也能靠着厨艺起家!
搭配着空间,他必将成为全国最厉害的厨师。
不过,他没什么兴趣当厨子,当个探店厨子倒是不错!要是遇见说他不懂厨艺的,立马做一道,啪啪打脸,想想也是挺爽的。
想到这些,何雨柱干劲十足。
父子俩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很快到了晚上。
小雨水饥肠辘辘地回到家。
“爹、哥,年夜饭做好了吗?”
“好了,闺女洗手吃饭了,年夜饭马上上桌!”
何大清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双手在布上一擦,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神却亮得很,
这桌年夜饭,他可是使出了看家本领,凭着一身鲁菜功底、谭家菜的精细排场,再加上自家傻儿子的顶级食材和高汤,父子二人通力合作操持出来的。
八仙桌早已擦得锃亮,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何大清和何雨柱先上了八碟冷盘,片好的宣化火腿,薄得能透字,蒸得油润透亮,咸香裹着淡淡的木香;一旁是水晶肴蹄,冻子晶莹,筋肉分明,这是地道鲁菜功夫。
卤得红亮的整只渤海对虾一字排开,海蜇头脆嫩爽口,再配上姜汁松花蛋、麻酱黄瓜、炝拌腐竹、琥珀核桃,清爽开胃。
而后压轴大菜依次上桌,头一道便是通天鱼翅,这是谭家菜的看家招聘菜,老鸡老鸭肘子吊足三天的高汤,煨得鱼翅软糯绵密,汤色金黄浓稠,入口即化,半点腥气无存,可谓是整桌年夜饭的脸面。
紧跟着是葱烧辽参,章丘大葱爆香,野生刺参裹着红亮的酱汁,软糯弹牙,鲁菜的浓油赤酱被拿捏得恰到好处。
清蒸九孔鲍鱼原汁上桌,淋上鸡油鲜汁,肉质紧实弹嫩,鲜味儿直钻鼻腔;红烧岱衢大黄鱼整条卧在盘里,色泽红亮,外酥里嫩,寓意年年有余。
还有油焖大虾、烩鱼肚、干贝扒白菜,道道都是硬菜。
最后两道汤品更是暖身滋补。
一碗鹿茸乌鸡汤慢炖半日,汤色清润,鹿茸的温补融在汤里,不燥不烈,正是寒冬里最养人的顶配;另一碗乌鱼蛋汤酸辣开胃,滑嫩爽口,刚好解了大菜的厚重油腻。
最后以点心收尾,火腿蒸豆腐吸足了咸香,黄焖鸡块酥烂入味,最后端上三鲜蒸饺、甜糯八宝饭,还有卷火腿的荷叶饼。
一桌子菜摆满,香气绕着屋梁久久不散,荤香、鲜味儿、温补的醇厚交织在一起。
小雨水看得眼睛都直了,馋得直咽口水。
“哇!爹,这都是您和哥做的?这也太好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