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爷,您是不是没吃饭啊!连我都抱不动了!”
小雨水被彭长海抱得差点摔了一跤,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
“哈哈!雨水,还真让你说对了,大爷中午饭还没吃呢!
确实有点抱不动你了,没想到你长得真快!嘿呀!”
彭长海笑呵呵地说着,而后蹲下蓄力,做好准备后,这次直接把小雨水给抱了起来。
感受着小雨水沉甸甸的重量,彭长海赶忙调整了一番,看着怀里的大胖丫头,不由得问道:
“雨水,跟大爷说说你是咋吃这么胖的?”
“哼!大爷,我才不胖呢!我哥说这叫结实!”
小雨水闻言傲娇地哼了一声。
“哈哈!不胖不胖,咱们雨水确实结实!来,这是大爷给你的压岁钱,拿好,留着买糖吃!”
彭长海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后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了小雨水。
“谢谢彭大爷!彭大爷,新年好!祝您新的一年顺风顺水顺财神,有钱有势有前程!”
小雨水说着双手抱拳,有模有样的说着新年祝词给彭长海拜年。
“哈哈!好孩子!谁叫你这么拜年的!”
彭长海一听这话,再看小雨水憨态可掬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
“嘿嘿!我哥教的!”
小雨水嘿嘿一笑指了指一旁的哥哥。
“柱子,可以啊!你这两句词拽的不错啊!”
彭长海闻言夸奖了何雨柱一句。
“彭师伯您过奖了,我就是随口一教,没想到雨水全记下了!”
何雨柱赶忙解释了一句,暗道幸亏没有把铁桶带过来,不然小雨水肯定又会上演在家里的情况。
“那是,我记性可好了!”
小雨水一听立马得意地扬起了头。
“哈哈!咱们雨水可真厉害!对了,柱子,你是怎么把雨水养成这么胖的?都给她吃的什么啊?”
彭长海说着问起了何雨柱育儿经验。
“嗐!彭师伯,也没什么,雨水不挑食,大虾、鲍鱼、鱼翅、海参、猪肉、羊肉、鸡肉啥都吃!”
何雨柱本想说猪饲料的,可是一想这个时代还没有,随口举了小雨水喜欢吃的东西为例。
“好家伙,全是肉啊!还是海鲜!雨水就不吃素吗?”
彭长海闻言很是惊讶。
“有啊!疙瘩汤和鸡蛋饼!”
“难怪雨水这么胖……呸!结实,养得倒是不赖,柱子,你个当哥哥的没亏待妹妹!”
彭长海说着对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彭大爷,我哥对我可好了!”
小雨水闻言立马给哥哥正名。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老何,你这刚回来,看到闺女啥感觉啊?”
彭长海说着看向了一旁的何大清。
“哼!彭大爷,您还说呢!我就没见过这样的爹,昨儿他回来的时候,撞了我一个屁股蹲儿,都没认出我来!还是我们院小孩看到了,他才认出来!”
小雨水闻言冷哼一声,当即对着彭大爷告起了状。
“哈哈!真的假的?老何!不是我说你,雨水这么好的闺女,你居然没认出来!
这闺女你要是不要就给我!真是的,亏你还是当爹的,居然不认识自家闺女!”
彭长海的笑声就没停下来过,笑得肚子都有点疼了。
他本不想笑,实在是控制不住,没想到何大清居然会这样,出去工作大半年连自家亲闺女都没认出来,待会儿聚餐的时候,可是有的说了。
“嗐!彭师兄,这也不怪我啊!我走的时候,雨水,才到我大腿,现在都到我腰了!
长高也就算了,还胖了好几圈!
昨儿我着急回家,也没注意,好家伙雨水跑过来就跟炮弹似的……
不过这也不怪我!雨水才6岁,不对7岁了,这年都过了。
雨水才7岁,这体重我们比14岁的男孩都重,这谁能认出来啊这!”
听着闺女哭诉,何大清很是无语,当机拿大胖闺女的体重说事儿!
“好家伙,这雨水得多重啊!柱子,老何,你们称过没有啊?”
彭长海闻言对小雨水的体重很感兴趣。
“称过!彭师兄,您猜猜雨水得有多少斤!”
何大清说着卖起了关子。
“你等等我先幺一幺!”
彭长海说着双手托着小雨水的屁股,掂量了一番,可刚一上手,彭长海就发现了问题。
作为厨子对重量十分敏感,小雨水这体重都赶上半扇猪了啊!
彭长海生怕自己搞错了,接连换了两次手,结果发现都差不多,而后就向何雨柱和何大清说道:
“雨水,得有60斤了吧?”
“少了,在往上猜!”
何大清摆摆手!
“63?”
彭长海试探性的问道。
“再往上!”
“66?”
“继续!”
“总不能70吧?”
彭长海一脸不敢置信!
“再加三斤!”
何大清说着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好家伙,73斤了啊?这也太……太……咳!咱们雨水就是壮实啊!哈哈!”
彭长海闻言目瞪口呆,刚想说小雨水太胖了,在对上大胖丫头不善的眼神后立马改口!
“哼!”
小雨水傲娇地别过了头,伸腿扑腾了两下,彭长海顿时苦不堪言,可他又舍不得放下这么一个大胖闺女!
“老何!柱子,咱们赶紧进去吧!人都到齐了!”
彭长海说着招呼何大清和何雨柱进院。
何雨柱跟在几人身后,来到了一处小院门前,只见上面写着——果子巷十三号,从外边看去就是一户寻常的京门小院。
黑漆的小门没有任何招牌,门楣下悬着一盏蒙着薄尘的红纸灯笼,不凑近仔细看,肯定想不到这里头藏着名动四九城的谭家菜。
何雨柱推门进去,发现是极其窄小的门道,转过影壁才看到正屋两间,里边的陈设极其朴素,硬木方桌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墙角摆着青釉盆植,没有大饭庄的喧闹,倒像是书香人家的客堂。
每间屋只摆了一桌,桌布素净,碗筷摆得齐整,这种馆子一次只能招待一两席客人。
何雨柱寻着味找到了厨房,后厨就隐在院里偏房,寒冬腊月里烟火气不怎么往外散,隐约能闻到飘出鱼翅与高汤的醇厚香气。
整座小院藏在胡同深处,门脸寻常,内里却是官府菜最后的雅致余韵。
看着这一幕,何雨柱似乎明白了,谭家菜为何能逃过一劫,想来是规模小,不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