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静的午后,天空骤然翻涌来大片墨色乌云。狂风卷着骤雨轰然落下,噼里啪啦狠狠砸在窗棂之上。
屋外雷声滚滚,阵阵闷雷由远及近,震得窗纸微微发颤,闪电划破沉沉天幕,转瞬又吞没在滂沱雨幕之中。
夜风呼啸、暴雨滂沱,整座街市都被笼罩在一片喧嚣风雨里,寒凉阵阵,夜色苍茫凛冽。
可外头越是风雨肆虐,屋内就越是暖麝生香、温柔滚烫。
密闭的闺房隔绝了所有风雨寒凉,烛火摇曳不定,暖黄光晕缱绻满地,一室温情脉脉,暖意融融,与屋外的狂风暴雨,形成极致鲜明的反差。
何雨柱感受着后背传来浅浅的抓挠触感,又痒又麻,带着少女娇憨的力道,忍不住低笑着打趣:
“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我欺,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陈雪茹本就心绪纷乱、身心羞涩,初尝温存的悸动让她浑身紧绷。骤然听见他戏谑的调侃,顿时又羞又恼,眉眼含水,带着几分娇嗔怒意:
“你个冤家就会欺负我,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窗外雷声断续,雨势愈急,哗啦啦的雨声连绵不绝,盖住了世间所有杂音。
屋内二人缱绻相依,温柔缠绵,所有青涩悸动、满心情意,都在这风雨良夜里悄然升温。
一番温存,喧嚣尽数归于柔软。
陈雪茹慵懒伏在何雨柱温热宽厚的胸膛上,青丝散乱,铺落肩头,眉眼间染着浅浅倦意与娇羞薄红,眼角凝着一点淡淡的湿意,楚楚动人。
陈雪茹攥着拳头一下下轻捶在何雨柱的心口,气鼓鼓的娇嗔:
“这下你满意了?”
何雨柱低笑出声,抬手稳稳攥住陈雪茹作乱的手,反手将人紧紧搂在怀中。胸腔微微震动,他满是戏谑地道:
“当然满意!怎么?你不满意?那咱们再来一次?”
“哼,来就来,谁怕谁……”
陈雪茹本要强撑嘴硬、不肯认输,可抬眼瞥见他眼底熠熠光彩、精力充沛的模样,心头瞬间一慌,立马软了气焰,往他怀里怯怯一缩,连连讨饶:
“啊!不要!柱子哥,我错了!”
何雨柱看着陈雪茹秒怂的样子,顿时玩心大起,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慢悠悠追问:
“错哪了?”
“我、我不该故意跟你置气,不该乱说话!”
陈雪茹连忙认错,乖巧又可怜。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好好认错。”
何雨柱说完再次翻身,陈雪茹惊呼一声就被淹没在了雷声里。
一时间风雨敲窗,烛影摇红。
陈雪茹原本还想着事后再挑衅两句、扳回一局,可几番温存嬉闹下来,看着他依旧神采奕奕,彻底没了脾气,再也不敢肆意扎刺。
屋外电闪雷鸣不绝,风雨肆意肆虐,屋内却是一片祥和。
几番缠绵过后,陈雪茹彻底没了半分力气,软软趴在何雨柱的胸膛上,慵懒绵软,再也不肯动弹。
风雨渐渐小了些,雨声淅淅沥沥,如轻柔节拍,伴得屋内格外安宁。
不消片刻,陈雪茹呼吸渐渐均匀绵长,小脸恬静温顺,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在满心信赖中沉沉睡去。
何雨柱垂眸望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眼底所有戏谑尽数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怜惜与珍视。
抬手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的碎发,抱紧了怀里的人儿。
窗外风雨渐歇,屋内佳人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