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一点点漫过窗纸,滂沱大雨早已经停了,只剩下檐角水珠断断续续往下滴落,叮咚轻响。
窗外天青云净,雨后的清晨格外清亮,湿润的风穿过窗棂缝隙,携着庭院草木的清新气息缓缓漫入屋内。檐角残雨滴滴答答,错落坠落在青石地面,轻响细碎温柔,衬得整间闺房静谧又慵懒。
屋内余温未散,昨夜烛火燃尽,只留一室淡淡暖香。
陈雪茹睫羽轻颤,悠悠转醒在看到身旁的何雨柱后,顿时大惊,立马坐了起来,身上的薄毯滑落,霎时间春光乍泄。
“啊!居然……”
陈雪茹惊呼一声,本想大喊,反应过来后却又觉得不妥,连忙捂住了嘴巴。
看着身旁熟睡的何雨柱,陈雪茹一时间不知所措。
看着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自己身旁,陈雪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这一天,无论是月下的拥吻,还是洞房花烛下的正式交付,却未曾想竟然是昨天那般仓促。
她还没做好准备就被眼前的人吃干抹净了,一想到昨夜的疯狂与身体上的疼痛。
陈雪茹是又气又好笑,她就不明白了,以前也这样,都没见柱子哥这么疯狂,怎么昨天才刚一见面就……
想到这些,陈雪茹感受着身下的疼痛,看着一旁熟睡的何雨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捶打了何雨柱几拳,发现何雨柱没什么反应,胆子渐渐大了不少。
陈雪茹俯身凑到了何雨柱面前,看着眼前熟睡的俊俏脸庞,手上的动作轻揉了不少,伸手抚摸了柱子哥的脸庞后,想到昨晚的经历,不自觉地脸红了。
盯着何雨柱看了一阵,陈雪茹将脑袋靠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顿觉安心不少。
“唔!”
何雨柱翻了个身,陈雪茹吓得不轻,立马缩回去,盖着薄毯装睡起来。
等了许久,没再听到动静后,陈雪茹悄悄转过身,却是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啊!柱……柱子哥,你醒了?”
陈雪茹惊呼一声,慌乱的说着话。
“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何雨柱看着近在咫尺的陈雪茹,笑着开口。
“哼!你还说呢?我都快死了,真是个冤家,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听到这话,陈雪茹想起昨晚上荒唐事是又气又急,当即伸出拳头捶打着面前的人,薄毯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打得这么用力,看来恢复得不错啊!”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少女,顿时积极向上,一把搂住陈雪茹稳了上去。
“啊!柱子哥不……”
陈雪茹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拉起。
几番云雨之后,陈雪茹身上再无招架之力。
何雨柱则是感慨着年轻真好,起床时看着床上的殷红后,脸上越发得意起来。
“柱子哥,你快回去吧!你一晚上没回去,雨水肯定着急!”
陈雪茹抱着薄毯,摊在床上说道。
“昨天不是跟你说了,雨水去刘玉华家了,要住几天才会回来!”
何雨柱提上裤子,坐在床边,看着缩在薄毯里的刚刚蜕变的少女。
“噢!这样啊!那你快去上班吧?再不去厂里该找你了。”
陈雪茹闻言面色一暗,再次催促起来。
她心里也越发患得患失起来。到底是仓促之间交付了自己,她一个姑娘家,又不好催人负责,如今又失了身,万一柱子哥只是一时兴起?以后自己可就……
想到这些,陈雪茹越发担心起来。
“没事儿,夏天,厂里活少,我也能偷点懒,倒是你,昨晚一夜未归,家里会不会说你?”
看着患得患失的陈雪茹,何雨柱开口道。
“不妨事,到时,我就跟家里说最近生意好,打烊晚,就住店里了!”
听得柱子哥的关心,陈雪茹心里顿时好受了不少。
“那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
何雨柱说着帮掖好被角,起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