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苟圣! > 第9章 冒雨采药救白兔
  "滴答...滴答..."
  雨水顺着狗剩的毛发不断滴落,在山洞口形成一小滩水洼。
  它轻轻放下口中湿漉漉的白兔,鼻翼快速翕动——山洞深处飘来野兽特有的腥臊味,还夹杂着些许腐肉的气息。
  似乎是处有主之地...
  狗剩的耳朵警觉地转动,黑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它回头看了眼昏迷的白兔,小家伙的绒毛还在滴水,三瓣嘴微微颤抖着。
  深吸一口气,狗剩浑身毛发如钢针般根根炸起。锋利的爪子在岩石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缓缓深入洞穴。
  "吼——"
  洞底突然传来沉闷的咆哮,震得岩壁簌簌落灰。一头足有成年男子高的黑熊人立而起,獠牙泛着冰冷的寒光。
  狗剩没有退缩,后腿肌肉绷紧如弓。当黑熊扑来的瞬间,它灵活地侧身闪避,锋利的爪子在黑熊身上划出数道血痕。
  "嗷!嗷!嗷!"
  吃痛的黑熊暴怒地挥舞巨掌,狗剩抓住破绽,利用身形较小的优势,猛地跃起,险之又险地从巨掌间擦身而过,利齿精准咬住咽喉。
  黑熊温热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挣扎了几下,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狗剩回到洞口,将还在昏迷的白兔叼到黑熊的窝里放好。熊窝里还残留着些许体温,但小兔仍旧瑟瑟发抖。
  狗剩也不管那么多,转身向奄奄一息的黑熊走去。它早就发现新鲜的猎物能够释放更多的热流,一定要趁猎物新鲜时将其收入小鼎之中。
  太大了...
  它试着催动小鼎,但黑熊的体型似乎超过了小鼎容纳的极限。狗剩只好用利齿和爪子开始分解黑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洞穴内回荡。狗剩锋利的牙齿深深嵌入黑熊粗壮的前肢,猛地一扯,整条熊臂便与躯体分离,熊血冒着丝丝热气,弄的狗剩满头都是。
  暗红的鲜血喷溅在岩壁上,场面略显血腥。
  "呜..."
  一声微弱的呜咽从身后传来。狗剩撕咬动作突然僵住,嘴里叼着一截熊腿缓缓转过头——白兔不知何时已经苏醒,正睁着圆溜溜的红眼睛,惊恐地望着这一切。
  滴答...滴答...滴答...
  粘稠的鲜血顺着狗剩的嘴角滴滴落下。它下意识地咧开嘴,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沾满鲜血的獠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惊悚。
  "啊!!!"
  白兔的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它浑身绒毛炸起,四肢僵硬地抽搐几下,口吐阵阵白沫,再次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汪......"
  狗剩尴尬地用爪子挠了挠耳朵,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埋头处理黑熊。
  分割,收入小鼎……分割,收入小鼎……分割,收入小鼎……分割,收入小鼎……
  随着最后一块熊肉被小鼎吸收,整个洞穴也安静下来。
  一股股温暖的热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狗剩原本湿漉漉的毛发也开始蒸腾起袅袅白雾。它舒服地伸展身体,感到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
  狗剩用舌头仔细地将身上的血迹舔舐干净,便靠着小兔舒舒服服地躺下,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见昏迷中的白兔冻得不时地瑟瑟发抖。狗剩犹豫片刻,轻轻用爪子将它扒拉到自己温暖的腹部。
  这可是稀罕物...
  它满足地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小东西,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烹饪方法——清蒸?红烧?还是一口闷?
  "先留着好好研究一番。"
  带着这个愉快的念头,狗剩很快进入梦乡。洞外暴雨依旧,但洞内却弥漫着淡淡的温馨...
  "汪...!"
  狗剩睡得迷迷糊糊,梦见自己抱了块烧红的木炭,烫的自己汪汪直叫!它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爪子条件反射地推开怀里的"火炭"。
  定睛一看,哪是什么火炭!原来是怀里昏迷的白兔!只见这白兔浑身滚烫,全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三瓣嘴急促地张合着。
  发烧了!?
  它用鼻头轻轻碰触白兔的额头,烫得立即缩了回来。只见小兔在草堆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前爪无意识地抽搐着。
  怎么办?!
  狗剩焦躁地在洞穴里转圈。
  突然,一段尘封的记忆浮上心头——那年村里闹犬瘟,有经验的老黄狗带着一帮小狗崽在田野间穿梭,教它们辨认各种药草的场景。
  "汪!汪!!汪!汪!!!(看好了,狗崽子们!)"
  记忆中老黄狗沙哑的声音格外清晰,"汪!汪!!汪!汪!!!汪!汪!!汪!汪!!!(这种锯齿边的苦蒿能退烧,那丛开着黄花的能止泻...)"
  当时年幼的狗剩虽然不解其意,却将那些药草的特殊气味深深刻进了本能里。
  有了!!!就是这个!!!
  狗剩眼睛一亮,尾巴不自觉地摇了摇。它快步走到洞口,抬起后腿,撒了一泡尿便匆匆离开。
  "沙沙沙..."
  狗剩冒着大雨冲回山洞,嘴里叼着一大把湿漉漉的草药。翠绿的叶片上还挂着水珠,几朵黄色的小花在疾跑中已经掉落大半。
  它小心翼翼地把草药堆在白兔身边,用鼻子轻轻拱了拱那张滚烫的小脸:
  "汪!!!汪!!汪!汪!!汪!(喂,醒醒!该吃药了!)"狗剩忽然羡慕起眼前的会说话的兔子,不像它只会汪汪叫。
  白兔痛苦地皱了皱鼻头,抱紧身前的干草,却没有睁开眼睛。
  狗剩焦躁地用前爪扒拉了下耳朵,想了想,抬起爪子,用力拍在白兔圆滚滚的屁股上。
  "啪!"
  白兔的后腿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哼哼声,但依然昏迷不醒。
  "啧,没办法了..."
  狗剩深吸一口气,浑身毛发如钢针般根根竖起。它歪着头思考片刻,突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一根最细的黑毛,猛地拔下。
  狗剩灵活地用舌头把坚硬的黑毛调转方向,紧紧咬住黑毛的末端。闪着寒光的毛尖在昏暗的洞穴里泛着丝丝冷意。
  狗剩望了望地上的白兔,一咧嘴,对准白兔的屁股,猛地一下扎了进去!
  "噗!"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