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流放路上,我带皇帝全家吃瓜 > 第92章 为兄弟两肋插刀
  如此危急情形,呼延泰眼珠子一转,抓着阿古达木的胳膊就往后拽。
  “看什么铁啊!又跑不了!阿哥,兄弟带着弟兄们在荒原上冻了半宿,肚子都快饿扁了,喉咙管冒烟!洞里有酒没有?先喝两碗暖暖身子!”
  阿古达木被他拽了个趔趄,打量了一下呼延泰身后跟着的那些骑兵。
  骑兵们全低着头,身上裹着羊皮袄,冻得直搓手,看着确实像赶了半夜路的样子。
  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有酒!草原上的烈马酒,要多少有多少!小的们,把酒坛子搬出来,犒劳呼延部的勇士们!”
  洞口守着的几个壮汉立刻跑回洞里,抱出三坛烧酒,当场拍开封泥。
  浓烈的酒香在冷风里散开。
  阿古达木抓起一个大碗,舀了满满一碗,递给呼延泰:。
  好安达,先干了这碗!等喝完了,咱们一起验货!”
  呼延泰接过碗满脸热切。
  “阿哥先请!这头一碗必须敬阿哥!要不是阿哥指点,兄弟哪能发这笔横财!”
  阿古达木被捧得高兴,重新拿了个碗,舀满烈酒。
  两人站在火堆前,咕咚咕咚大口往肚里灌酒。
  阿古达木一口气喝了大半碗,满脸通红,喘着粗气。
  “痛快!真是好酒!”
  “阿哥痛快,兄弟也痛快!”
  呼延泰也一口气干完,张开双臂抱住阿古达木拍了两下。
  “好兄弟,以后有事吱一声,我这人最喜欢为兄弟两肋插刀”
  “哈哈哈,真是我阿古达木的好兄弟”
  阿古达木笑的更开心了。
  “来来,车上还有好东西,阿哥,你再尝尝兄弟这个!”
  呼延泰说着,搂着阿古达木就往前走!
  刚到车前,呼延泰左手突然往下一探,从袖口里拔出一柄匕首。
  没有半点犹豫,冲着阿古达木的两肋狠狠扎了进去!
  阿古达木身子一僵,瞬间反应过来。
  右肋刚传来剧痛,左手就已经抓向呼延泰的脖子。
  但呼延泰早就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第一刀扎进去只刺破了皮肉,呼延泰根本不拔刀,顺势往里硬顶。
  然后将碗一丢,拔出靴筒里的第二把刀,照着阿古达木的肚子就是一割!
  “给老子去死!”
  呼延泰面目狰狞,大声咆哮。
  阿古达木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一记重拳砸在呼延泰的鼻梁上,嘴中更是大喝。
  “呼延泰!你敢反我!”
  呼延泰被打得满脸是血,一屁股坐在地上。
  洞口周围的匪徒全看傻了眼。
  刚才还在称兄道弟碰碗喝酒,说要为兄弟两肋插刀。
  转眼就下了死手,连一点征兆都没有。
  阿古达木捂着喷血的伤口,拔出腰间的弯刀,大喊。
  “杀!给我把呼延部的人全剁了喂狗!”
  要不是他身上有软甲,刚刚几刀已经要了他的命。
  现在想想一阵后怕。
  洞里吃酒的几十个匪徒抓起兵刃,嚎叫着冲了出来。
  呼延泰从地上爬起来,也大喊道。
  “周将军!救命啊!这王八犊子穿了铁马甲,没扎透!”
  山壁后头,周正闻声而动。
  “放箭!”
  黑石谷上方,三十几名大昭弓手同时现身。
  密密麻麻的羽箭呼啸而下。
  冲在最前头的七八个匪徒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被长箭穿透了胸口,惨叫着倒在地上。
  “是大昭官兵!”
  “有埋伏!快退回洞里去!”
  匪徒们乱成一团。
  阿古达木满嘴是血,看见漫天的羽箭和官兵,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终于明白过来了。
  呼延泰不是来分赃的,呼延泰投了景王!
  “别慌!退回洞里!把八牛床弩推出来!”
  阿古达木捂着伤口,一边往洞里挪,一边尖叫。
  “推床弩!把谷口轰平!”
  四个身材高大的匪徒丢下手里的弯刀,转身就往黑风洞深处的转角跑去。
  那后面藏着架在滑轮车上的八牛床弩。
  周正带着步卒已经冲到了近前,但被十几个不要命的走私死士用长矛死死顶住,短时间内根本冲不破防线。
  沈知意站在原地,眼皮直跳。
  【推床弩?那玩意儿一箭射出来,周正他们全得被扎穿!】
  【绝对不能让他们拉开弦!】
  想到这里,沈知意握住那根七八十斤重的铁杆,深吸了一口气,猛然发力冲了过去。
  哪知速度太快,踩在冻土上打了个滑,身子一歪,直接往前撞了过去。
  一个正挥刀砍杀呼延泰骑兵的匪徒听见风声,转过头来,迎面就看见一根比手臂还粗的黑铁棍砸了过来。
  “砰!”
  精钢打的胸甲当场凹下去一个大坑,那名两百斤重的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不动弹了。
  周围几个匪徒全看呆了。
  周正砍翻了一个敌人,看见这一幕,眼皮狂跳。
  沈知意手腕被震得生疼,甩了甩手,在心里直骂娘。
  【劲使大了!虎口麻得像过电!】
  【下次不能用全力,这破铁棍太硬,反震力全落我自己手上了!】
  沈知意想着,但根本没停下,拎着铁棍直奔洞里那四个推床弩的匪徒。
  洞内的转角处,巨大的八牛床弩已经被推了出来。
  这种床弩用三张巨弓叠合,需要三名壮汉转动绞盘才能拉开弦,威力足以洞穿城门。
  两个匪徒正踩着踏板拼命摇动绞盘。
  另外两个人抬起一根手臂粗细的箭,往铁槽里卡。
  “快点!官兵冲上来了!”
  “绞盘卡死了!再加把劲!”
  沈知意已经冲进洞口,大铁棍拖在地上,划出一长火星子。
  匪徒听见动静,看着沈知意拎着铁棍冲进来,顿时愣了一下,随后勃然大怒。
  “哪来的娘们?找死!”
  话音落下,匪徒掏出匕首,就要刺出,沈知意手里的铁棍已经打了过来。
  “咔嚓!”
  骨裂声响起。
  那匪徒连叫喊都没发出,身子被砸的对折成了九十度,横飞了出去。
  剩下的三个匪徒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这哪里是个女人?
  这力道,简直比草原上的疯牦牛还要凶悍!
  另一个抬铁枪的匪徒扔下枪头就想拔刀,沈知意没收住前冲的步子,干脆把手里的铁棍往前一送,捅了出去。
  碗口粗的铁棍顶在匪徒的肚子上,将其击飞,砸在八牛床弩的滑轮架子上。
  “轰隆!”
  沉重的床弩被这一撞,底座的木轮直接被砸散了架。
  已经拉了半满的绞盘猛然脱扣,粗大的弓弦弹在空处,发出崩的一声巨响,震得溶洞顶上的碎石往下掉。
  两个摇绞盘的匪徒被断裂的钢丝崩中,双手鲜血淋漓,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沈知意拄着大铁棍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好险好险,八牛床弩废了。】
  【这玩意儿要是射出去,萧承璟的马车都得被轰个大窟窿。】
  【不过这大铁棍太沉了,我胳膊酸得要命,这大力丸光给力气不给体力,差评!】
  溶洞外头,萧承璟坐在马车边上,听着脑海里的心声,对身后的亲兵吩咐。
  “全部压上去,记住我说的”
  “是!”
  剩下的五十名精锐铁骑策马冲进黑石谷,如同铁流撞进羊群。
  洞外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周正一刀劈碎了面前的木盾,带着大营精兵将剩余的匪徒团团围在空地上。
  阿古达木靠在石壁上,血流不止,脸色惨白如纸。
  身旁还剩下十多名亲信。
  呼延泰提着一把带血的长刀,捂着青肿的鼻子,带着骑兵围了上来,看着阿古达木冷笑一声。
  “阿古达木,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再叫啊!”
  阿古达木死死盯着呼延泰,又看了一眼站在溶洞门口的沈知意。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精心布置的杀局,怎么会在半个时辰之内变成这副模样。
  “呼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