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流放路上,我带皇帝全家吃瓜 > 第124章 塞外战备行军干粮
  两排笔直的木板顺着路基两侧死死卡牢,充当路沿模板。
  “倒浆!铺平!”
  随着沈知意一声令下,浓稠的水泥砂浆如决堤般倾泻进碎石层上方。
  十几个匠人抓着平板长抹刀,顺着模板边缘飞速推平。
  沈知意跳上一块垫板,手里拿着特制的铁板拉槽器,在平整光洁的水泥路面上,拉出一道道斜向交叉的细密防滑纹。
  “看见这纹路没有?战马披了重甲在上头奔跑,蹄铁咬得住地,绝不打滑!”
  更让周正和陈通瞪大眼睛的是。
  沈知意每隔两丈远,便让人在水泥层中间切出一道半寸宽的缝隙。
  “沈姑娘,好端端平整的路面,切成一截一截的作甚?这不是糟蹋平地吗?”
  周正满脸不解。
  “这叫热胀冷缩伸缩缝!”
  沈知意把拉槽器往旁边一扔,抹了把脸上的灰。
  “北境冬天冷得冻裂石头,夏天热得能烤熟鸡蛋,地面要是连成铁板一块,地气一涨一缩,整条路三天就能自己拱断成碎石渣!塞了木条,给它留出膨胀的余地,这条路用上三十年也塌不了!”
  周正站在一旁,听着这些深奥的规矩,感觉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整整四天三夜,战旗猎猎,炉火不熄。
  高强度水泥内掺杂了少量的熟石膏提速硬化。
  原本需要半个月养护的水泥。
  在温热的炉烟与草帘覆盖下,仅仅过了三日。
  灰白的浆体便彻底脱水,凝结成平整的通途大道!
  宽达三丈六尺!
  可容六辆装满生铁的四轮重甲马车并行狂奔!
  道路两侧深挖了排水暗渠,边缘嵌着整齐的青石路缘石。
  从东城大营门前一路横穿而过,笔直伸向西郊葱郁的黑土豆官田,再拐向黑石山石炭沟主矿脉,全长整整十五里!
  ……
  第五日清晨,大雪初晴。
  满目苍凉的原野上,积雪未消。
  周围的荒滩依旧是一踩一脚泥浆的陷马坑。
  唯独这条宽阔笔直的水泥大道,像一柄长剑,劈开了整片泥泞。
  数十辆满载原煤的大板车在路口整齐列队。
  车夫狠狠甩动长鞭:“驾!!”
  拉车的挽马四蹄如飞。
  转眼间疾驰出数里地!
  “快!太快了!!”
  后勤官陈通骑在马上飞奔,激动不已。
  “王爷!原本从石炭沟拉煤进城要走整整大半天,如今连半个时辰都用不到!运力直接翻了三倍不止啊!”
  刘彪更是带着两百名精骑,在水泥大道上策马狂奔。
  马蹄铁踩在防滑纹上,火星四溅,战马长嘶,没有半点打滑趔趄!
  沈知意两手叉着小蛮腰,笑得眉眼弯弯。
  【爽!这才叫现代化高速物流通道!】
  【路修好了,老娘的运煤车、运粮车就能一路狂飙!不管是西郊的黑土豆,还是作坊里的羊毛衣,半个时辰之内通通送进天下第一涮的库房!】
  【阿史那那帮塞外的蛮子,不是想趁着化冻跑来苍北城劫道捞粮食吗?】
  【等你们那群拉稀拉得手软脚软的铁骑冲过来,老娘让黑甲卫踩着这平整大道,连人带马挂着生铁撞角直接碾过去!】
  【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大昭第一装甲机械化集团军推进!把他们屎都给碾出来!】
  一旁的四轮大车上,萧承璟正襟危坐。
  往日在泥地里走动,这四轮车即便垫了三层厚褥子,也颠簸得五脏六腑如同移位。
  可眼下,车轮压过平整的水泥路面,连案头的茶水都未洒。
  萧承璟靠在软垫上,看着沈知意深吸了一口气。
  机械化推进?
  装甲集团军?
  虽然词汇古怪狂悖,但他看得明白。
  一条路,让运煤省了千人之力,让屯田粮草瞬息可达,让骑兵出击的速度提升了整整三倍!
  这个女人,嘴里喊着买宅子、养小厮、数银子。
  可她却悄无声息地将这座边陲死城,锻造出一副连大昭朝廷都不曾具备的峥嵘铁骨。
  萧承璟目光炙热看着沈知意忍不住笑了出来。
  北境有她,大昭有幸。
  而他萧承璟,何其有幸。
  转眼又过去几日。
  城西十五里的水泥大道刚刚干透。
  大车往来如飞,把石炭沟的黑煤和土豆源源不断送进城关。
  然而北境的风沙依旧干冷刺骨。
  校场点将台边。
  几个前锋营的斥候刚从关外巡哨归来,嘴中还在骂骂咧咧。
  “娘的,塞外风大,这硬面疙瘩咬上一口,槽牙非得折在里头不可!”
  行军作战,干粮便是命脉。
  大昭边军以往的长途口粮,不是死面硬饼,就是炒熟的干青稞面。
  塞在怀里被汗水一浸,又冷又馊。
  一旦遇上雨雪天无法埋锅造饭,兵卒只能抓把雪咽冷面,腹中绞痛痢疾是常有的事。
  沈知意从后勤库房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系统,调出大营周遭这几日的气运波动,看看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耗子在暗处刨坑。”
  【叮!扣除积分10点,当前剩余积分:3170点。】
  【吃瓜雷达已激活,正锁定北境大营高级将领关联事件……】
  【目标捕捉:前锋营副将,吴大刀(吴雄)。】
  【事件进展:天机阁残存死士于昨夜三更,持假借京城兵部侍郎名义的密信,携两整箱赤金条潜入吴副将营帐,企图以三万两黄金为饵,买通吴雄在下次军饷发放时扣克精铁折银,挑唆全营哗变!】
  看到这里消息,沈知意顿时眉头紧锁起来。
  【天机阁这帮阴魂不散的杂碎,手伸得够长啊!居然想策反吴大刀?】
  【让我瞅瞅吴副将怎么接招的……噗!哈哈哈哈哈哈!】
  【绝了!当真是千古奇葩!这吴大刀看着五大三粗像个铁憨憨,骨子里简直是个活阎王啊!】
  【死士把金子往桌上一摆,吴雄二话没说,假意收下,反手抄起刀柄把那送金子的刺客后脑勺砸了个稀烂,直接扔进军马厩里当化肥!】
  【至于那两箱赤金?吴雄连夜拉去军械营的熔铁炉,给自己打了一只纯金大夜壶!天不亮就摆在床底下,天天半夜往里头撒尿,还冲着亲兵嚷嚷前朝贼子的黄金就是纯,尿在上头声音格外脆亮!】
  【哈哈哈哈哈!天机阁要是知道自己用来谋反的活动经费,全变成了前锋营副将的黄金尿壶,阁主非得气得当场尿血不可!】
  帅帐前,萧承璟听着这心声面色古怪不已。
  他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啊。
  黄金夜壶?
  声音脆亮?
  不过吴雄是提拔起来的悍将,脾气暴躁,视金钱如粪土,却偏生嗜好收藏古怪铜器。
  没想到这厮居然粗鄙放肆至此,把天机阁的买命金砸成了夜壶!
  萧承璟深吸一口气,吩咐周正。
  “去前锋营,传本王口谕,让吴雄把昨夜营帐里的脏物件清洗干净,造册充入军饷司,他若是敢推脱半句,本王便命刘彪去没收他的夜壶,挂在辕门上示众。”
  周正愣在原地,完全摸不着头脑。
  “王……王爷,什么脏物件?吴副将昨夜捉贼了?”
  “照办便是”
  打发了周正,萧承璟看向沈知意。
  不能任由沈知意继续在校场看笑话了。
  想到这里,萧承璟走了过去:“沈姑娘,方才斥候所言,你可听见了?”
  沈知意一副装傻充愣的样子。
  这段时间她回过味来了。
  着病秧子好像每次遇到什么事都会找她。
  “回王爷,民女耳朵不好没听清”
  萧承璟却冷笑一声,继续说着。
  “关外天寒地冻,生火造饭易引来北狄游骑,大军若要长途奇袭,便只能吃冷食,沈姑娘可有良策,解这断炊之困?”
  沈知意闻言顿时装作为难的样子,心中暗自盘算。
  【真是把本姑娘当做哆啦A梦了】
  【不过天下第一涮积压的羊油正愁没处销呢,这不就撞上枪口了?】
  【想让骑兵长途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