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诸天万界歌曲进行时 > 第120章,鞋儿破帽儿破
  封神英雄榜世界
  黄花山巅的罡风卷着松涛呼啸,闻仲刚收伏邓忠、张节、陶荣、辛环四将,三万大军正忙着收拾营帐、清点粮草,准备明日赶赴绝龙岭。
  四将围在闻太师的墨麒麟旁,听他叮嘱行军布阵的要诀,营中炊烟袅袅,兵器碰撞声与士兵的吆喝声交织成征战前的喧嚣。
  突然,天际掠过一道金芒,紧接着一圈圈金色涟漪在半空扩散开来,一道半透明的光幕毫无征兆地浮现,将整片黄花山笼罩其中。
  “《封神》世界”四个古拙大字赫然在目,随即《神仙道》苍凉雄浑的歌声便穿透了风层,响彻山谷:“混沌初始乱坤仪,盘古论道辟天地……”
  闻仲三目圆睁,手中金鞭下意识握紧,墨麒麟不安地刨着蹄子,周身雷光隐隐涌动。
  他凝神感知光幕的气息,既非阐教的清灵仙气,也非截教的玄奥妖力,更无邪魔浊气,竟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纯粹能量,不由眉头深锁,沉声道:“何方异术?竟敢在此作祟!”
  辛环展开双翼悬在半空,虎头冠下的赤红面庞满是警惕,锤钻紧握:“太师,会不会是西岐的奸计?待我去劈了这妖光!”
  说罢便要俯冲而下,却被闻仲抬手喝止:“且慢!此等异象非同小可,先观其动静,不可鲁莽。”
  邓忠、张节、陶荣三人握紧手中斧、枪、锏,护在闻仲身侧,目光死死盯着光幕,随时准备应战。
  光幕上歌词流转,当“纣王无道毁乾坤”“正邪相争不两立”的字句浮现,再配上后续的世界背景与故事梗概,闻仲的脸色愈发凝重。
  尤其是看到“申公豹持有补天七彩石,协助纣王”时,他额上青筋微微跳动,三眼中闪过怒色:
  “好个申公豹!枉为截教弟子,竟敢助纣为虐,败坏成汤基业!”
  他想起出征前纣王的昏聩模样,又念及成汤数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心中愈发焦灼,金鞭在掌心重重一拍。
  辛环在空中急得转圈,双翼扇起阵阵狂风:“太师!这光幕说得可是真的?那姜子牙竟能聚集如此多神将,还要伐纣封神?我们兄弟四人莫非真要辅佐太师走向绝路?”他想起方才光幕中“绝龙岭”的凶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惑。
  邓忠上前一步,沉声道:“辛环休得妄言!太师乃国之柱石,我等既已归降,便当誓死相随。
  纵使前路艰险,也该奋力一战,岂能因区区异象便动摇心志?”
  张节与陶荣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他们虽啸聚山林,却最是敬重忠义之人,既已拜服闻仲,便绝不会中途退缩。
  光幕上的歌声渐歇,伐纣的完整故事缓缓铺陈,从姜子牙下山、诛杀玉石琵琶精,到哪吒归周、神魔大战,直至武王伐纣成功、封神落幕。
  当看到“闻太师出征西岐,遇绝龙岭凶兆”的记述时,闻仲周身气息骤然沉凝,三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有不甘,有决绝,却唯独没有畏惧。
  他抬手抚过墨麒麟的鬃毛,墨麒麟似是感受到主人的心意,不再躁动,温顺地低下头颅。
  闻仲望向身边四将,声音沉稳如钟:“天数虽有定数,但为人臣者,当尽忠义之本。
  纣王无道,我便以死相谏;西岐伐纣,我便以战拒之。纵使前路是绝龙岭,我闻仲也当一往无前,不负先帝重托,不负截教门楣!”
  “太师所言极是!”邓忠四人齐声应和,眼中的惶惑早已被坚定取代。辛环双翼一展,高声道:“我等愿随太师出征,刀山火海,在所不辞!管他什么姜子牙、哪吒,我等兄弟四人便替太师扫平西岐,护成汤安宁!”
  天幕继续,正在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济公》世界,歌曲《鞋儿破帽儿破》
  “鞋儿破 帽儿破 身上的袈裟破
  你笑我 他笑我 一把扇儿破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哎嘿 哎嘿 哎嘿
  无烦无恼无忧愁 世态炎凉皆看破
  走啊走 乐呀乐
  哪里有不平哪有我 哪里有不平哪有我
  鞋儿破 帽儿破 身上的袈裟破
  笑我疯 笑我颠 酒肉穿肠过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哎嘿 哎嘿 哎嘿
  天南地北到处游 佛祖在我心头坐”
  【世界背景:以南宋为时代背景,当时佛门禅宗盛行,同时民间既有官吏欺压百姓等不公之事,也有着对惩恶扬善、济人危难的侠义精神与佛门慈悲情怀的期盼,为济公这样“颠僧”形象的出现和流传提供了土壤。
  故事大概:济公俗名李修缘,出身官宦之家,父母双亡后十八岁出家,法号道济。
  他在灵隐寺时因不守清规、嗜酒好肉被称为“济颠”,后转投净慈寺。
  他虽行为癫狂,却身怀绝技且医术高明,常游走于市井,一边以嬉笑怒骂的方式扶危济困、惩治恶霸,一边为百姓治愈疑难杂症。
  净慈寺遭大火焚毁后,他还四处化缘募集资金重建寺院。
  嘉定二年济公圆寂,临终留下偈语,而他的事迹被广为流传,逐渐被民间尊为“济公活佛”,成为凡人成佛的典型代表。】
  济公世界·净慈寺山门
  临安城的暮色漫过净慈寺的飞檐,济公斜倚在山门前的老槐树下,脚边摆着半壶残酒,手里摇着破蒲扇,正眯着眼看往来香客。
  刚化缘来的半块酱肘子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油汁浸透了袈裟,他却毫不在意,时不时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引得路过的僧人纷纷侧目——自从慧远禅师圆寂后,他在寺里虽不受排挤,却依旧是这副“酒肉穿肠过”的癫狂模样。
  不远处,小沙弥悟禅正提着水桶往大雄宝殿走去,看到济公这副模样,忍不住喊道:
  “师父!住持让您去抄经呢,您又在这儿偷懒!”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带着几分亲近。
  济公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挥了挥破扇:“抄经抄经,抄来抄去不如老酒一壶!悟禅啊,你看这世间人忙忙碌碌,争名夺利,倒不如我这破衣烂衫,活得自在!”
  说罢便拿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的袈裟上,晕开一片湿痕。
  突然,天际泛起一圈圈金色涟漪,一道半透明的光幕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个净慈寺。“《济公》世界”四个大字灵动浮现,紧接着《鞋儿破帽儿破》的欢快曲调便响彻山门:“鞋儿破 帽儿破 身上的袈裟破……”
  悟禅吓得手里的水桶“哐当”落地,水洒了一地,他连忙后退几步,双手合十:“这……这是什么妖法?师父,要不要禀报住持?”小脸吓得发白,眼神里满是惊慌。
  济公却猛地坐直身子,破扇停在半空,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凝神感知着光幕的气息,既非妖邪浊气,也非佛门清韵,竟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通透能量,不由嘿嘿一笑,拍了拍大腿:“有趣有趣!这光板板倒是新奇,既不害人也不扰神,倒像是来给老衲唱曲儿的!”
  光幕上歌词流转,“酒肉穿肠过”“哪里有不平哪有我”的字句与济公此刻的模样别无二致,悟禅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师父……这歌里唱的,不就是您吗?”
  济公眯眼望着光幕上滚动的世界背景与故事梗概,当看到“净慈寺遭大火焚毁,济公化缘重建”时,他脸上的嬉笑淡了几分,摸了摸怀里的酱肘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笃定。
  又看到“游走市井,扶危济困,惩治恶霸”的记述,他突然放声大笑,摇着破扇站起身:“哈哈哈哈!原来老衲这辈子,竟是要做这些趣事!”
  悟禅凑上前来,指着光幕上“被尊为济公活佛”的字样,满脸好奇:“师父!您以后会成为活佛?还要留下偈语圆寂?”语气里满是崇拜与惊讶。
  济公拍了拍他的脑袋,破扇一挥,酒壶里的残酒溅出几滴:“活佛也好,颠僧也罢,不过是旁人叫的名头!老衲只知道,佛在心头坐,善恶一念间!”
  他望着光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