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诸天万界歌曲进行时 > 第121章,快乐颂
  《水浒传》·梁山泊忠义堂前
  时间线:宋江三打祝家庄后,梁山好汉大聚义前
  梁山泊的秋风卷着芦花漫天飞舞,忠义堂前的校场上,林冲正在指导喽啰们操练枪法,鲁智深袒着胸膛,挥舞着水磨禅杖演练拳脚,武松靠着树干擦拭雪花镔铁刀,一众好汉或坐或站,尽显豪迈之气。宋江与吴用正站在台阶上,商议着接纳新入伙弟兄的事宜,山下泊船点点,炊烟缭绕,一派兴旺景象。
  突然,天际泛起一圈圈金色涟漪,一道半透明光幕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个梁山。“《济公》世界”四个大字骤然浮现,紧接着《鞋儿破帽儿破》的欢快曲调穿透云层,在山谷间回荡:“鞋儿破 帽儿破 身上的袈裟破……”
  鲁智深先是一愣,随即停下禅杖,挠了挠光头,哈哈大笑:“俺滴个娘嘞!这歌倒是稀奇!哪来的和尚,唱得这般放浪形骸?”
  他虽也是出家人,却向来好酒好肉,见这歌声里的洒脱与自己颇有几分相似,不由心生亲近。
  武松眯起醉眼,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松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和尚倒有趣,鞋破帽破也能这般快活。歌声里无半分悲戚,反而透着股惩恶扬善的硬气,是条好汉!”
  夏目友人帐·藤原家庭院
  时间线:夏目结识猫咪老师后,归还第5本友人帐前
  藤原家的庭院里,夏目贵志正蹲在樱花树下,小心翼翼地给受伤的小狐狸包扎伤口。
  猫咪老师蜷缩在一旁的石桌上,抱着酒瓶酣睡,酒液顺着嘴角滴落,染红了一小片青苔。
  晚风吹过,樱花花瓣簌簌落下,空气中满是温柔的气息——此时的夏目刚逐渐适应与妖怪相处,内心仍带着对孤独的忌惮,却已学会用善意对待周遭万物。
  突然,天际泛起金色涟漪,半透明光幕笼罩庭院,“《济公》世界”四个大字灵动浮现,《鞋儿破帽儿破》的欢快曲调穿透晚风传来:“鞋儿破 帽儿破 身上的袈裟破……”
  夏目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讶,随即温柔地安抚受惊的小狐狸:“别怕,它没有恶意。”
  他感知到曲调中纯粹的善意与洒脱,没有丝毫妖怪的戾气,不由露出浅笑,“这位‘济公’先生,听起来是个很有趣的人呢。”
  猫咪老师被歌声吵醒,不满地打了个哈欠,眯眼望向光幕:“哼,什么乱七八糟的调子,吵死本大人了。”
  可听着“哪里有不平哪有我”的歌词,它毛茸茸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嘟囔道,“不过这和尚倒有几分意思,倒是和夏目你这笨蛋一样,爱多管闲事。”
  夏目脸颊微红,轻声道:“我觉得他很厉害,能以那样洒脱的姿态帮助别人。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怪,不管穿着华丽还是破旧,心怀善意的人都值得尊敬。”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活佛济公》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快乐颂》
  “快乐快乐快乐
  快乐快乐快乐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快乐 快乐 快乐
  一起唱快乐颂 一起向前冲
  快乐 快乐 快乐
  一起唱快乐颂 南无阿弥陀佛
  东边的太阳 西边的彩虹
  落在这人间 有滋也有味
  尝尝人情味 酸甜苦辣咸
  念一声阿弥陀佛 一切烦恼都不见”
  【世界背景
  以南宋临安为核心舞台,彼时佛门禅宗盛行,民间既有官吏贪腐、恶霸横行、人妖殊途引发的诸多不公,也饱含百姓对惩恶扬善、济人危难的期盼。
  天地间仙、人、妖三界共存,仙界有罗汉、菩萨执掌正道,魔界有乾坤洞主、大鹏鸟等势力兴风作浪,为济公的“济世救民”提供了多元的冲突背景,也让佛法感化与正邪对抗成为核心基调。
  故事大概
  济公原名李修缘,本是官宦之子,成亲之日顿悟前世身为降龙尊者的使命,毅然出家于灵隐寺,法号道济,因行为疯癫、不循清规被称为“济颠”。
  他身负降妖除魔、济世救民的重任,手持破蒲扇、怀揣伸腿瞪眼丸,以嬉笑怒骂的方式行走市井。
  期间,他既要对抗逃离仙界、一心报复的大鹏鸟,以及其麾下九尾狐白灵、黑风等妖邪势力;也要化解人间的诸多冤屈与孽缘——比如拯救被秦相之子迫害的秀英、点化贪财弑父的文聪、调和婆媳矛盾、帮助人妖相恋的有情人破除隔阂。
  同时,他还要面对前世恋人胭脂因爱生恨坠入魔道的复仇,以及胖、瘦仙童转世的广亮、必清等人的拌嘴与协助。
  济公始终秉持“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信念,以佛法感化恶人、以智慧破解危机,在一次次降妖除魔、扶危济困中,成为百姓口中的“活佛”,最终虽暂时击退邪恶势力,却也预示着后续更惊心动魄的三界纷争。】
  《琅琊榜》·江左盟总坛
  时间线:梅长苏初回金陵前,布局复仇初期
  江左盟的竹筏在江面上缓缓漂流,梅长苏披着素色披风,坐在竹筏中央翻阅兵书,面色苍白却眼神锐利。飞流蹲在他身边,手里把玩着石子,时不时警惕地望向四周——此时的梅长苏已暗中集结势力,正准备启程前往金陵,为赤焰军洗刷沉冤,肩上背负着血海深仇。
  天际泛起金色涟漪,光幕笼罩江面,《快乐颂》的欢快曲调打破了江面的宁静:“东边的太阳,西边的彩虹,落在这人间有滋也有味……”
  飞流猛地站起身,挡在梅长苏身前,手中石子蓄势待发:“坏人?”梅长苏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凝神感知光幕气息,眼中闪过惊讶:“无恶意,是天地异象。”他听着曲调中满溢的快乐,与自己背负的沉重形成鲜明对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这般洒脱明快,倒是难得。”
  “歌……好听。”飞流放下石子,歪着头跟着节奏轻轻点头,紧绷的脸颊柔和了几分。梅长苏望着光幕,轻声道:“‘念一声阿弥陀佛,一切烦恼都不见’,说得真好。”他想起赤焰军的冤屈,心中虽满是悲愤,却从歌声中汲取到一丝力量,“纵使前路荆棘丛生,也该保有一份向阳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