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诸天万界歌曲进行时 > 第237章,昼焰
  红楼梦世界
  魏无羡的唱段随风飘至沁芳闸,“几隔春秋,不寻来路”的怅然,让宝玉停下脚步,轻叹道:
  “这位公子倒是个痴人,乱岗葬了风骨,却还守着夷陵赤殷,叛离仙门却初心不改,这般执着,倒有几分我为林妹妹痴心的模样。”
  黛玉扶着紫鹃的手,立于闸边,听着“难得陈情糊涂”,眸中添了几分共情:“糊涂亦是清醒,他看似叛道,实则是守着自己的道,不过是世人不解,便扣上‘叛’的名头,这般委屈,这般孤勇,倒比世人清醒得多。”
  她素来懂这般“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孤寂,唱词里的魏无羡,让她心生几分怜惜。
  薛洋的狠戾唱段袭来,黛玉瞬间蹙眉,帕子攥紧了几分,轻声道:“这般歹毒之人,血债累累,毫无恻隐之心,真是枉为世人。
  这般恨意,怕是蚀了心骨,终究是害人害己。”
  宝玉亦是满脸厌恶:“这般恶徒,心肠歹毒,想来是从未受过半分温情,才会这般视人命如草芥,只是可怜了那些无辜枉死之人。”
  紫鹃在旁附和:“姑娘说得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般恶人,终会有报应的。”
  金光瑶的唱段响起,黛玉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忍辱负重,机关算尽,从尘埃里爬至高位,这般心性,太过坚韧,也太过凉薄。
  可偏偏输在一时恻忍,可见他心底深处,终究还有一丝未泯的善,只是这丝善,终究抵不过半生算计与屈辱,可悲可叹。”
  宝玉听得似懂非懂,只道:“这般活着,未免太过辛苦,机关算尽,最后一场空,倒不如我这般闲散自在,随心而为。”
  晓星尘与宋岚的唱段漫来,清风明月的清寂让沁芳闸的秋意更浓。黛玉望着闸边飘落的秋叶,轻声道:
  “清风明月,眼中星辰,本该是世间最澄澈的君子,却落得野钟相伴,霜华染寒,这般结局,恰如这秋日落叶,身不由己,太过悲凉。”
  宝玉忙安慰道:“林妹妹莫要伤感,唱词不过是虚妄,这般君子,定有归处。”
  待合唱歌声落幕,黛玉轻叹一声:“吾道有归处,可世间多少人,终其一生,都寻不到自己的道,找不到自己的归处,不过是随波逐流,枉度一生罢了。”
  宝玉握紧她的手:“林妹妹莫怕,你的归处,有我陪着,有潇湘馆陪着。”
  琅琊榜世界
  魏无羡的唱段漫入苏宅庭院,“乱岗葬得好风骨,夷陵赤殷如故”落定,梅长苏执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茶烟袅袅中,唇角勾起一抹淡而涩的笑:
  “好一个乱岗葬风骨,好一个叛仙门道途。此人看似叛离正道,实则是守着自己的本心,这般孤勇,这般隐忍,倒与我有几分相似。”
  他想起自己剔骨换皮,以残躯谋大事,何尝不是另一种“叛道”,另一种坚守。
  靖王眉头微蹙,沉声道:“叛仙门却守风骨,想来是世道不公,逼得他不得不另辟蹊径。
  这般人,若是生于大梁,定是忠肝义胆之辈,奈何生不逢时,落得叛道之名。”
  薛洋的狠戾唱段袭来,靖王眼底瞬间燃起怒意,沉声道:“此等恶徒,滥杀满门,毫无底线,简直是丧心病狂!若在大梁,定要将其凌迟处死,以慰枉死之人!”
  梅长苏轻轻摇头,语气淡然却带着冷意:“他这般歹毒,定是幼时遭逢巨变,心中积满恨意,才会以杀泄愤。
  只是恨错了对象,害了无辜,终究是堕入深渊,万劫不复。”
  飞流蹲在石桌上,闻言狠狠点头:“坏人,该打。”
  金光瑶的唱段响起,梅长苏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眉梢藏谋,唇间记恩仇,忍辱登高位,却输于一时恻忍。
  此人是个真正的聪明人,亦是个可怜人。半生隐忍算计,为的不过是摆脱屈辱,可最终却栽在自己唯一的善念上,这便是他的命,也是他的软肋。”
  靖王冷哼一声:“这般精于算计、寡恩薄情之人,纵使有恻隐之心,也难抵他半生罪孽,不值得同情。”
  梅长苏轻叹:“王爷可知,最可怕的对手,便是这般藏得极深,既有滔天恨意,又有一丝善念的人,他的软肋,既是他的死穴,也曾是他唯一的光。”
  晓星尘与宋岚的清寂唱段飘来,清风明月的曲调让庭院的戾气消散大半。梅长苏眸光柔和了几分,轻声道:
  “清风明月晓星尘,这般澄澈君子,如世间皎皎之月,却落得山野孤钟为伴,想来是遭人算计,误入歧途,这般结局,令人扼腕。”
  靖王亦颔首:“这般君子,本该受世人敬仰,却被世事磋磨至此,世道不公,莫过于此。
  ”最后合唱歌声“吾道必有归身处”响起,梅长苏望着天幕,轻声道:“无论走了多少弯路,无论背负多少罪孽与冤屈,只要初心未改,便终有归处。我之归处,便是赤焰旧案昭雪,大梁海晏河清。”
  靖王望着他苍白的面容,沉声承诺:“苏先生放心,本王定与你一同,达成所愿,让赤焰忠魂得以安息,让你寻得真正的归处。”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将门毒后》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昼焰》
  “…………
  这场白日焰火
  浇进酒 烧过喉
  敬故国 敬娇魄
  椒兰络 归来椒兰落
  这根绕腕红线
  作千结 一愿欠
  赠欢宴 赠悲年
  山河陷 重逢山河献
  这壁山河天地
  煮酒沥 焚诗棋
  予七地 予明齐
  皆归你 万物皆归你
  …………”
  将门毒后世界
  天幕悬于京城上空,《昼焰》的旋律穿风而来,副歌高潮落至将军府时,沈妙握着廊下栏杆的手微微一紧,耳畔“这场白日焰火,浇进酒,烧过喉”的唱词撞入心尖,眼底翻涌着前世今生的万般心绪,轻声呢喃:
  “白日焰火,恰是我这重生一世的光景——燃尽前世屈辱,烧尽奸人算计,方能得见天光。”
  她望着院中盛放的椒兰,听着“椒兰络,归来椒兰落”,眸中闪过锐光,前世椒兰院是她的囚笼,今生此处便是她的根基,归来的哪里是椒兰,是浴火重生的沈家嫡女,是要覆尽仇怨的将门毒后。
  身后侍女青黛听得动容,轻声道:“姑娘,这唱词好生贴切,‘敬故国,敬娇魄’,姑娘便是那最坚韧的娇魄。”
  沈妙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笃定与锋芒:“敬故国,是守我沈家将门风骨;敬娇魄,是敬前世不屈的自己,更敬今生敢战的底气。”
  话音未落,便见院外一道玄色身影驻足,正是化名谢景行的少年郎。
  谢景行负手而立,唇角噙着惯有的散漫笑意,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惊艳与深思,“这根绕腕红线,作千结,一愿欠”的唱词入耳,他指尖轻叩袖角,心中暗忖:这般字字诛心又字字滚烫的唱词,倒像是为那椒兰院里的重生佳人量身定做,红线千结,不知这一愿,是欠了谁,又要偿给谁。
  待唱到“山河陷,重逢山河献”,沈妙眸色一凝,前世山河倾覆,亲人惨死,今生她定要护得家国无恙,护得亲友周全,重逢之日,便是她献上山河清明之时;谢景行亦敛了笑意,眸光深邃,他走遍七地,见惯烽火,这“山河献”三字,恰是他藏于心底的野望,而此刻,竟与这唱词、与那廊下女子,隐隐重合。
  最后“皆归你,万物皆归你”的唱段落下,沈妙望着天际天幕,心中已然明了,这一世她要的从不是依附谁,而是凭己之力,护得所爱周全,掌得乾坤在握;谢景行则望着沈妙的背影,唇角扬起一抹玩味又认真的笑,低声道:
  “万物皆归你?有趣,本少倒要看看,这世间万物,究竟能不能入得了你的眼,归得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