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世界
《昼焰》的旋律悠悠漫入澄园,“这场白日焰火,浇进酒,烧过喉”的唱词落至耳畔,明兰手中的浇花壶微微一顿,抬眸望向天际天幕,唇角勾起一抹温婉却坚定的笑,轻声道:
“白日焰火,虽不似暗夜烟火那般张扬,却自有一股燃尽阴霾的韧劲,倒像是女子这一世的光景,要么在隐忍中枯萎,要么在坚韧中绽放。”
蓉姐儿牵着明兰的衣角,仰着小脸疑惑道:“母亲,什么是白日焰火呀?是不是像白日里的太阳一样,暖暖的,亮亮的?”
明兰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是呀,就像太阳一样,能驱散寒意,能照亮前路,也像我们守着澄园、守着家人一样,安安稳稳,却也有不被欺负的底气。”
顾廷烨缓步走来,伸手将明兰扶起,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听着“敬故国,敬娇魄”,沉声道:
“敬故国,是守这大周朝的安稳,护这一方百姓的太平;敬娇魄,是敬天下坚韧不屈的女子,更敬我的明兰,从盛府的小小庶女,到如今能独当一面的顾侯夫人,这份坚韧,便是世间最难得的娇魄。”
明兰耳尖微热,轻轻挣开他的手,嗔怪道:“侯爷又胡说。” 却在听至“椒兰络,归来椒兰落”时,眸光柔和了几分,“草木荣枯自有定数,人这一生,去去归归,所求的不过是一处安稳归处,一群知心之人,如今我有澄园,有你,有蓉姐儿,便是最好的‘归来’。”
“这根绕腕红线,作千结,一愿欠”入耳,顾廷烨握紧明兰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郑重:
“红线千结,皆是我与你的羁绊,这一愿,我倒有一个——愿往后余生,澄园安暖,家人康健,我与你,岁岁相守,无灾无难。”
明兰心中一暖,轻轻点头,眸中满是安稳。待唱到“山河陷,重逢山河献”,顾廷烨眸光一凛,周身散发出武将的凛冽气场:“我乃大周朝武将,守山河、护家国本是分内之责,若真有山河倾覆之日,我顾廷烨定当披甲上阵,以身为盾,待到山河重安,定要与你重逢于澄园,将这太平山河,献予你与家人。”
蓉姐儿似懂非懂,却也握紧小拳头道:“父亲要守山河,蓉姐儿便在家守着母亲,等着父亲归来!”
最后“皆归你,万物皆归你”的唱段落下,明兰望着身边的父女二人,浅笑嫣然:“于我而言,哪里要什么万物皆归我,只要你们父子平安,澄园安稳,便是我此生最圆满的归宿,便是我的‘万物皆归’。”
顾廷烨将她与蓉姐儿揽入怀中,暖阳洒下,满院温馨,恰是唱词里最圆满的归处。
狐妖小红娘世界
《昼焰》的旋律穿林而来,“这场白日焰火,浇进酒,烧过喉”的激昂唱词落下,王权富贵手中的木梳微微一顿,抬眸望向天际,眼底闪过一丝共鸣,轻声道:
“白日焰火,燃得热烈,燃得坦荡,恰如我叛出王权家的心意——挣脱枷锁,不惧非议,只为守得心中所想,这般炽热,这般孤勇,甚好。”
清瞳依偎在他身侧,指尖轻抚他手腕上的旧伤,眸中满是温柔与心疼:“公子为我叛出家门,为我舍弃王权富贵的身份,这般勇气,就如这白日焰火,纵使世人不解,也依旧燃得耀眼。
‘敬故国,敬娇魄’,故国是公子心中的道义,娇魄是公子守护的初心,亦是我此生想要相伴之人。”
听至“椒兰络,归来椒兰落”,王权富贵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释然:
“昔日王权家于我而言,是囚笼,是枷锁,无归处可言;如今有你相伴,四海为家,便是归处,所谓‘归来’,不过是归到心之所向之人身边罢了。”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天官赐福》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迢迢共此生》
“…………
蝴蝶飞过沧海追寻地老天荒
迢迢人间不忍让你一人独往
前方的崎路
再长不过地久天长
就算天翻地覆有我陪你去闯
过春夏秋冬看人间熙熙攘攘
人来又人往
唯有你我携手身旁
……………”
一、 天官赐福世界
《迢迢共此生》的旋律温柔缱绻,穿云过雾落至菩荠村的小院,“蝴蝶飞过沧海追寻地老天荒”唱词入耳,谢怜手中的药草轻轻一顿,抬眸望向身侧正替他翻晒药草的花城,眼底漾开柔和笑意,轻声叹道:
“蝴蝶寻沧海,这般执着,倒像极了某人数百年来的追寻。”
花城垂眸,指尖拂过谢怜鬓边碎发,银蝶自袖间翩然飞出,绕着二人周身打转,眸中是藏不住的深情与虔诚,声音低沉温柔:
“殿下说笑了,沧海再远,不及寻殿下之路的万分之一;地老天荒再久,不及陪殿下之念的分毫。迢迢人间,我从不敢让殿下一人独往。”
谢怜耳尖微热,想起八百年来的颠沛流离,想起花城自少年时便追随的身影,想起血雨腥风里的守护,轻声道:
“前方崎路万千,我曾以为自己会孤身走一辈子,却没想到,终究是有人陪我闯过了那些天翻地覆。”
听着“过春夏秋冬看人间熙熙攘攘,人来又人往”,花城将谢怜揽至身侧,目光扫过院外寻常人家的烟火气,语气笃定:
“人间往来皆过客,于我而言,世间万物皆可弃,唯殿下一人,是我此生唯一想要携手身旁之人。”
一旁蹲在角落嗑瓜子的南风,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囔:“秀恩爱也不分个场合,这唱词简直是为你们量身定做,肉麻得很。”
扶摇跟着点头附和,却悄悄将瓜子往谢怜手边推了推——虽嘴硬,却早已默认了这二人相守的模样。
谢怜轻笑不语,靠在花城肩头,望着漫天飞舞的银蝶,心中安稳无比。
这八百年来的等待与追寻,终是换得一句“唯有你我携手身旁”,便是此生最圆满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