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雨落盛夏》的旋律伴着盛夏的蝉鸣,飘进桑家小院,桑稚抱着一本习题册,坐在院中石桌上刷题,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院门口,等着段嘉许归来。
不多时,段嘉许穿着简单的白T恤,手里拎着桑稚爱吃的草莓蛋糕,笑着走进院门:“稚稚,等我呢?”
桑稚耳尖爆红,连忙低下头刷题,嘴里嘟囔着“没有”,耳边却恰好传来“少年人还没有来得及遗憾,十七岁扮英勇和绚烂”的唱词,心里暗自嘀咕:
十七岁的自己,最大的英勇,就是敢偷偷喜欢段嘉许,最大的绚烂,就是能每天看到他。
段嘉许将蛋糕放在桌上,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满是温柔笑意,他看着桑稚从懵懂的小丫头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喜欢,早已将这份心意看在眼里,藏在心底。
听到“尚未开口的喜欢,梦里枯草和玫瑰一并璀璨”,桑稚的心怦怦直跳,她的喜欢,从未宣之于口,藏在每一次的“段嘉许哥哥”里,藏在每一次偷偷看他的目光里,藏在每一个梦见他的夜晚里——纵使这份喜欢如枯草般卑微,在她心底,却如玫瑰般热烈璀璨,是青春里最纯粹的悸动。
段嘉许看着她紧张的模样,轻声道:“只只,这曲子唱得真好,像极了年少时的心事。”
桑稚抬头看他,撞进他温柔的眼底,心跳更快,只觉得段嘉许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没说,这份纵容,让她愈发沉溺。
待唱到“为了你 所谓名头我也毫不在意,要再清楚点吗底线是你”,段嘉许的笑意温柔而坚定,他望着桑稚,在心底暗道:只只,于我而言,世间所有名头都不及你分毫,你就是我的底线,是我想要守护一生的小姑娘。
桑稚虽听不懂他眼底的深意,却能感受到他的温柔,鼓起勇气道:“嘉许哥,你以后放假,能不能多回来陪陪我?”
段嘉许笑着点头,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都听你的。”
桑延进屋正好听到这句话,“………………”(此处省略一万字)
原神世界
《雨落盛夏》的旋律伴着枫丹廷的水汽,飘落在水神宫的露台上,旅行者凭栏望着远处的枫丹歌剧院,指尖轻抚腰间佩剑,派蒙抱着一块枫丹特色甜品,吃得不亦乐乎,听见歌词便含糊开口:
“这首歌好好听!就是唱的‘英勇和绚烂’,像极了旅行者在枫丹打怪解谜的样子!”
“十七岁扮英勇和绚烂,去追车去发愿去渡海去攀山”的唱词响起,旅行者眼底满是温柔回忆,从蒙德追风魔龙,到璃月护岩王帝君归位,再到须弥救草神、枫丹解胎海危机,一路披荆斩棘,渡海攀山,只为寻回失散的亲人,从前孤身一人的英勇,如今身边多了派蒙、钟离、那维莱特一众伙伴,这份绚烂,多了几分温暖的陪伴。
钟离缓步走来,手中握着一杯清茶,听着唱词缓缓抚须:“旅行者一路寻亲,步步坚定,虽历经艰险,却始终心怀善意,这份‘英勇’,是心怀大义;这份‘绚烂’,是不负时光,不负身边之人。”
那维莱特恰好路过,闻言微微颔首:“阁下所言极是,旅行者于枫丹有大恩,这份担当,配得上‘英勇’二字。”
派蒙咽下甜品,拍着胸脯道:“还有我呢!我一直陪着旅行者,帮他出谋划策,也是很厉害的!”
旅行者笑着揉了揉派蒙的头,心底暖意涌动,听到“尚未开口的喜欢,梦里枯草和玫瑰一并璀璨”时,轻声道:“一路以来,多谢各位相伴,这份情谊,我始终记在心底。”
他从未将感激挂在嘴边,却将伙伴们的相助一一珍藏,这份深藏的牵挂,恰如歌词所言,璀璨于心。
待唱到“共遨游这片 开阔天际 仅仅只是 我和你”,派蒙晃着脚丫道:“不管接下来要去哪个国度,我都要跟着旅行者,一起去看遍提瓦特的每一处风景!”
钟离浅笑颔首:“旅途漫漫,有挚友相伴,便是幸事。”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偏偏宠爱》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为爱吻碑》
“孟听
七中的石榴树今年开花了
直到午夜降临我也没想法开灯
整个房间难以保存你柔软体温
原来感情可以瞬间变得骤冷
我承认
那钢琴曲的初见
石榴树下的誓言
回忆的光线
打到了上面
让她看来反而更耀眼
只是用情的人
很难习惯
巨大的变迁
已三世沦陷
心痛好剧烈
心酸的泪 在哽咽
脑海里浮现 你在枕边
为爱吻碑书写 动人画面
火海的情节 已无法拒绝
虽然眼前 只是最虚伪幻觉
攀岩伤痕 奋不顾身
我想爱你 多一些
…………
我突然看见
你微笑的脸
仿佛回到 那一天
交换了誓言
就算雨天 我也觉得温暖
感动无限
我突然听见
你说了再见
整个世界 就在一瞬间 毁灭
幸福喜悦 心愿誓约 全部完结”
原神·枫丹廷露台
甜意还没从派蒙嘴角散去,酸涩的旋律便扑面而来,她嚼着最后一口甜品,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小声道:“这首歌……和刚才那首完全不一样,听着好伤心啊。”
那句“火海的情节 已无法拒绝”让她想起枫丹被胎海水淹没时的慌乱,忍不住往旅行者身边靠了靠。
旅行者指尖微顿,望着天幕上的歌词,想起自己曾为寻亲踏过的险途,也曾在绝境中拼尽全力守护在意之人,可歌词里的“三世沦陷”“为爱吻碑”,是他未曾体会过的极致深情与遗憾。
他轻声道:“这般奋不顾身的爱意,这般撕心裂肺的离别,太过沉重了。”
钟离手持清茶,指尖抚过杯沿,眸光沉静:“情之一字,最是能让人一往无前,亦最是能让人肝肠寸断。
歌中之人,为挚爱赴火海、忍伤痕,这份执念,虽痴狂,却也真挚。”
他见过璃月千百年间的爱恨别离,这般极致的情感,在岁月长河中并不鲜见,却依旧让人动容。
那维莱特站在露台栏杆边,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周身的水汽似乎都染上几分低郁。
他想起枫丹过往的罪孽,想起曾背负的责任与孤独,虽非儿女情长,却也懂那份“整个世界瞬间毁灭”的绝望。
“为一人倾尽所有,直至失去所有,这份代价,太过惨痛。”
他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轻叹,一旁的旅行者闻言颔首,深以为然。派蒙攥紧旅行者的衣角,认真道:
“我们才不要这样!要一直在一起,才不要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