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宠爱·七中校园
天幕的旋律与歌词,精准落在七中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彼时正是午休时分,石榴树下的石凳上,孟听正抱着课本温书,耳边骤然响起自己的名字时,整个人猛地一僵,手里的书页都滑落在地。
“孟听……七中的石榴树今年开花了。”
熟悉的石榴树,专属她和江忍的初见与誓言,歌词里的字句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孟听尘封的记忆——钢琴室里的惊鸿一瞥,石榴树下少年笨拙又热烈的告白,还有那场险些将她与他都吞噬的火海。
她蹲下身捡书页,指尖微微颤抖,耳尖泛红,心跳快得不像话,那句“石榴树下的誓言”,清晰地在脑海里回荡,想起江忍那双总是含着偏执爱意的眼睛,心里又酸又软。
不远处的香樟树下,江忍倚着树干,原本漫不经心转着钢笔的手骤然停住,墨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空中的天幕,周身的戾气在听到歌词的瞬间尽数褪去,只剩下浓烈到化不开的偏执与温柔。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落在那个蹲在石榴树下的纤细身影上,心底翻江倒海。
歌词里的每一句,都像是在唱他的心事。他承认,钢琴曲的初见便是宿命的开始,石榴树下的誓言他从未忘过;他懂那份“三世沦陷”的滋味,从见到孟听的第一眼起,他便栽了,栽得彻底,心甘情愿;火海之中,他从未想过退缩,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护她周全,那句“攀岩伤痕 奋不顾身 我想爱你多一些”,正是他藏在心底最真切的告白。
他看着孟听站起身,微微垂着眸,侧脸泛红,便忍不住迈开长腿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又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听听,歌词里的话,我都认。”
孟听抬头撞进他眼底,那里面盛着她独有的温柔与珍视,没有歌词里的骤冷与离别,只有满满的笃定。
周围路过的同学早已被天幕和两人的互动惊得驻足,却没人敢出声打扰,谁都知道,江忍的温柔,从来只给孟听一人。
琅琊榜·金陵城靖王府
天幕的歌声穿透金陵的朱墙黛瓦,落在靖王府的议事厅内。
梅长苏一身素衣,坐在暖炉旁,手中捧着一杯热茶,听着那酸涩的歌词,指尖微微蜷缩,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怅然。“为爱吻碑,三世沦陷……” 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带着苦涩的笑,这般纯粹炽热的爱意,于他而言,已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奢望。
他的心中装着家国天下,装着七万赤焰忠魂,那份年少时的意气风发与儿女情长,早已葬在了梅岭的漫天火海之中,如同歌词里的“幸福喜悦 全部完结”,再也回不去了。
靖王萧景琰立于窗前,眉头紧蹙,他听不懂这般缠绵悱恻的儿女情长,却从歌词里的“火海情节”“奋不顾身”中,听出了几分孤勇与决绝,想起梅岭之役,想起那些冤死的将士,心中满是愤懑与沉痛。“这般为一人舍身,若是为家国大义,便是忠勇;若是为私情,未免太过痴缠。”
他语气铿锵,梅长苏闻言抬眸,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底轻叹:景琰,你怎知,这世间最难得的,便是这般毫无保留的痴缠。
一旁的飞流抱着坚果,歪着脑袋听着歌,见梅长苏神色落寞,便默默递过一颗剥好的坚果,小声道:“苏哥哥,不吃,难过。” 梅长苏揉了揉他的头,眼底暖意稍显,驱散了几分怅然。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难哄》世界,桑延个人曲《没勇气靠近》
“败降不是败将
而是败给你了温霜降
熬过很多个白昼黑夜
抵抗不安的感觉
可惜把伤口交给时间
只让我好过半点
摩天轮那夜
在心底默念
希望这一刻可以持续到永远
以为是热恋
原谅我没勇气向你靠近
总是害怕收到你的善意
毕竟对你动心
被人否定
是太难堪的事情
重逢的意义
是我消散你阴影的勇气
从此以后我们
心之所往的世界
会灯火通明”
【念白:
温以凡 我是你的备胎吗
温霜降 你出生的那天对我来说
就是一年到头最佳的黄道吉日
我一直觉得这话特别矫情
但这辈子总得说一次
温霜降 这么多年
我还是 只喜欢你】
“因为太普通
所以我言不由衷
喜欢装作不在意你的一举一动
任凭遗憾翻涌
我都觉得我不应该妄想将你触碰
原谅我没勇气向你靠近
总是害怕收到你的善意
毕竟对你动心
被人否定
是太难堪的事情
重逢的意义
是我消散你阴影的勇气
从此以后我们
心之所往的世界
会灯火通明”
【桑延个人简介:
姓名:桑延
别名:桑头牌、阿延、鸭中之王、人间妄想
基础信息:性别男,生日1990年1月2日,摩羯座,血型A,身高187cm,体重73kg,籍贯南芜;父亲桑荣、母亲黎萍,妹妹桑稚,妻子温以凡,子女桑也、桑六出。
外貌:南芜一中校草,黑发浓眉,五官俊朗,气质耀眼,穿衣干净利落
学业与职业:南芜一中→南芜大学IT专业;主业优圣科技软件部经理,副业“加班”酒吧老板
性格:外表傲娇毒舌、嚣张不羁,实则深情隐忍、心思细腻、重情重义;对温以凡暗恋九年,爱得克制又执着,把所有温柔都留给她
关键经历:高中与温以凡互相心动,约定考同所大学,却因误会与温以凡的顾虑错过;分开六年间多次探望不打扰,游戏名“败降”藏着“败给温霜降”的心意;重逢后阴差阳错合租,默默照顾她(如锁门窗防梦游),最终解开误会、双向奔赴,搬进他亲手设计的新家,相守一生
其他:妹控属性,对桑稚嘴硬心软;妹夫是大学同学段嘉许,两人是欢喜冤家;爱藏细节,如送温以凡的香水刻着“First Frost”(对应温以凡英文名)】
难哄世界
晚风裹着《没勇气靠近》的酸涩曲调飘进小公寓,桑延刚把热好的纯牛奶放在温以凡手边,指尖还沾着杯壁余温,“败降不是败将,而是败给你了温霜降”的歌词便骤然入耳,他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出青白,连牛奶烫到皮肤都浑然不觉。
向来嚣张毒舌的他难得局促,强装淡定地划着手机,屏幕亮着却一个字没看进,耳尖悄悄爬满绯红,余光死死黏在温以凡身上,既怕她听懂这份藏了九年的心意,又怕她始终不懂自己藏在暗处的温柔。
温以凡握着书页的手骤然僵住,“温霜降”三字像带着暖意的石子,撞得她心湖翻涌,高中摩天轮上少年灼热的目光、毕业时仓促的离别、合租后深夜反锁的卧室门、清晨温热的早餐、晚归时亮着的玄关灯,所有被她归为巧合的温柔,此刻都有了答案。
她听着“熬过很多个白昼黑夜,抵抗不安的感觉”,鼻尖阵阵发酸,听着“没勇气向你靠近,总是害怕收到你的善意”,心口像被轻轻揪着又酸又胀,直到念白里那句沙哑又深情的“温霜降,这么多年,我还是只喜欢你”响起,她猛地抬头,撞进桑延眼底藏不住的慌乱与深情,空气里都飘着滚烫的悸动,桑延喉结狠狠滚动,嘴硬地憋出一句“瞎唱的,别当真”,泛红的耳尖却将他的心事暴露无遗。
不等这份悸动消散,天幕歌声落下,桑延的个人简介清晰铺展,两人目光齐齐锁定天幕,温以凡一字一句细看,从南芜一中校草、187cm的挺拔身形,看到暗恋九年、克制执着的心意,再到合租后默默锁门窗防她梦游、送香水刻着First Frost的细节,那些细碎温柔瞬间串联成线,眼眶的湿意终是化作热泪滚落,她哽咽着看向桑延:
“桑延,原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藏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