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层岩巨渊
地下矿区的碎石堆旁,旅行者刚帮矿工清理完落石,钟离正俯身查看岩壁上的古老岩纹,派蒙坐在石头上啃着甜甜花酿鸡,申鹤握着长枪守在一旁,防备着暗处的深渊魔物。
粗粝的唱曲从天幕落下,带着一股诡异的戾气,让派蒙瞬间停下了咀嚼。
派蒙皱着眉吐槽:“这首歌也太难听了吧,唱得乱七八糟的,这个人还自称是神仙?看着一点都不仙啊!”
她点开简介看完,更是咋舌,“居然抓别人来炼丹,也太坏了吧!还好最后被消灭了!”
钟离指尖轻叩岩壁,眸光深邃,缓缓开口:“为一己之私,残害生灵以求长生登仙,这般执念,早已偏离大道,沦为邪祟。他所谓的‘修仙’,不过是满足贪欲的借口,最终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亦是必然。”
他想起璃月古时那些妄图逆天改命的邪修,终究都逃不过天理循环,心中感慨万千。
申鹤握着长枪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以无辜之人的性命为垫脚石,这般恶行,不可饶恕。
守护应是庇佑弱小,而非残害他人,他的结局,是咎由自取。”
旅行者深以为然,想起层岩巨渊里因魔物作乱而流离失所的矿工,愈发觉得这丹阳子的行径令人不齿。
甄嬛传·圆明园
圆明园的碎玉轩里,萧瑟冷清,甄嬛披着素色披风坐在窗边,看着院中飘落的枯叶,眉庄端着一碗姜汤坐在她对面,浣碧与流朱侍立在侧,天幕上骤然响起的粗狂曲调,打破了庭院的静谧。
甄嬛听得那“仙丹贵捏”“收天才不收废的”的唱词,先是蹙眉,待看清丹阳子的简介,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这般邋遢邪祟,也敢自称真人,妄图登仙?为了成仙不择手段,抓捕无辜之人炼丹,与宫中那些为了权位残害妃嫔子嗣的人,又有什么两样?”
她想起自己失去的孩子,想起华妃的狠辣,只觉得这世间的执念,无论是修仙还是争宠,皆是伤人害己。
眉庄轻抚她的手背,轻叹一声:“痴念分正邪,这丹阳子的执念,是恶念,是贪欲,终究是引火烧身。
他所求的登仙是虚妄,就如宫中女子所求的恩宠,大多也是镜花水月,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浣碧看着简介里丹阳子的惨状,低声道:“小主说得是,这般作恶多端,最后被消灭也是活该。倒是比宫中那些藏头露尾的小人,落得更干脆些。”
流朱亦点头附和:“恶人自有恶报,不管是修仙还是做人,都该守着本心才是。” 甄嬛望着天幕上“最终被带入白玉京消灭”的字样,眸中神色复杂,只觉得这般结局,也算善恶有报。
咒术回战·高专校园
高专的训练场上,虎杖悠仁正挥着咒具练习劈砍,伏黑惠操控着式神在旁配合,钉崎野蔷薇扛着锤子喘着粗气,五条悟摘下墨镜,靠在栏杆上看着三人训练,天幕的曲调骤然响起,带着浓烈的邪气,让三人瞬间停了动作。
虎杖悠仁凑到伏黑惠身边,看着天幕上的简介,一脸震惊:“诶?这个人好可怕啊,居然抓无辜的人炼丹,还偏执到这种地步!七十四岁了还想着登仙,也太执着了吧?”
他想起自己吞下两面宿傩手指后的遭遇,只觉得这丹阳子的恶行,比咒灵还要过分。
伏黑惠皱着眉,神色严肃:“为了一己私欲残害他人,本质就是特级咒灵一般的存在,不管是修仙还是咒术,一旦背离了底线,就只会沦为灾祸。他的执念,已经扭曲成了恶,结局是必然的。”
钉崎野蔷薇扛着锤子,嗤笑一声:“什么狗屁真人,邋遢又残暴,还敢收天才不收废的?我看他自己就是个最大的废物,只会靠害人来达成目的,真是让人恶心。”
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藏着锐利:“有趣的家伙,不过是个被贪欲困住的可怜虫罢了。妄图用邪术逆天改命,却连自己的本心都丢了,比起宿傩的纯粹恶趣味,这家伙,更显愚蠢啊。”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全球高考》,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狂欢进行曲》
“……………
取走两只手和唇舌,
还有一双腿,等待被收割,
如果明天再次答错,
你还能失去什么?
什么叫自由的魂魄?
什么是安息,什么是宽赦?
杀戮才是我的职责,
接受吧你的宿命。
游戏已接近最尾声,
请自备餐具,不必再忌惮,
尽情去追捕那猎物,
享受这一场狂欢。
……………”
《盗墓笔记》·西沙海底墓时期
西沙海底墓的甬道里,海水还在顺着石缝滴答坠落,吴邪正蹲在地上研究石壁上的战国帛书拓片,张起灵靠着墙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黑金古刀的刀柄,王胖子蹲在一旁啃着压缩饼干,潘子则握着枪警惕着四周的机关异动。
天幕骤然响起的诡异曲调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压过了甬道里的水声,王胖子嘴里的饼干渣都呛了出来。
“我靠!这唱的什么玩意儿?渗得慌!”王胖子猛地拍了拍胸口,凑到吴邪身边盯着天幕上的歌词,越看脸色越沉,“取手取腿还收割?这是碰上什么变态玩意儿了?合着是把人当庄稼割呢?”
吴邪看着“答错就失去”“杀戮是职责”的字句,后背泛起一层冷汗,想起这一路遇到的血尸、粽子,还有海底墓里处处要命的机关,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狂欢,分明是逼着人赴死的绝境……就像被困在无解的古墓里,每一步选错都是死路,连失去什么都由不得自己。”
潘子皱紧眉头,握枪的手稳如泰山,语气沉冷:“不管是古墓里的粽子,还是这歌里的主儿,只要是把人命当儿戏、靠杀戮逞凶的,都是靶子。咱当兵的认死理,谁要敢这么祸害人,手里的枪可不认人。”
一直闭目养神的张起灵忽然睁开眼,眸光淡漠地扫过天幕,指尖微微一顿,声音清冷无波:
“执念成魔,以杀为乐,和长生路上的邪祟,无差。”
他见过太多为了长生不择手段的人,比起那些机关算尽的盗墓贼,这歌里的存在,更显暴戾纯粹,却也同样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