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诸天万界歌曲进行时 > 第249章,戏神道
  《鬼灭之刃》·柱合会议时期
  鬼杀队总部的柱合会议大殿上,炭治郎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正承受着众柱对他带着祢豆子同行的质疑,祢豆子缩在他身后的木箱里,只露出一双懵懂的眼睛。
  当《狂欢进行曲》的诡异旋律从天幕落下,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炼狱杏寿郎周身的炎之呼吸气场骤然绷紧,炼狱家的羽织都微微扬起。
  “何等扭曲的曲调!何等残忍的行径!”炼狱杏寿郎猛地拍案而起,金色的眼眸里燃着怒火,“以剥夺他人肢体为惩罚,以杀戮为职责,这根本不是狂欢,是无可救药的恶鬼行径!就像无惨麾下的那些恶鬼,视人命如草芥,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
  富冈义勇站在一旁,神色依旧冷淡,却字字清晰:“被逼着在绝境里挣扎,连‘失去’都身不由己,和那些被恶鬼追杀、毫无反抗之力的普通人一样。这所谓的游戏,不过是强者对弱者的肆意屠戮。”
  蝴蝶忍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指尖轻轻敲击着刀柄,语气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自备餐具追捕猎物’?真是令人作呕的趣味呢。就像童磨那样,把人命当成消遣的玩物,不过啊,这样的存在,最终只会被自己的杀戮反噬,落得和恶鬼一样的下场,不是吗?”
  炭治郎想起被鬼灭门的家人,想起一路上惨死的无辜者,眼眶泛红却眼神坚定:“不管是鬼,还是这歌里的人,只要伤害无辜,就绝对不能原谅!自由的魂魄不该被这样践踏,我一定会阻止所有这样的恶行!”
  《原神》·稻妻天守阁决战前夕
  稻妻天守阁的天台上,雷电将军握着梦想一心,周身雷弧缠绕,眼神冰冷地望着远处的稻妻城,影正藏在一心净土中,与执念反复拉扯。
  神子倚着廊柱,手里把玩着神乐铃,漫不经心的神色下藏着对稻妻未来的忧虑,当《狂欢进行曲》的旋律落下,天台上的雷弧骤然躁动了一瞬。
  雷电将军眉峰微蹙,雷元素的威压悄然散开:“杀戮为职责,以他人的痛苦为狂欢,以剥夺为惩罚……这般扭曲的法则,与我曾追求的‘永恒’背道而驰。
  永恒从不是禁锢生灵,更不是肆意屠戮,此等行径,是对生的亵渎。”
  八重神子轻笑一声,摇了摇神乐铃,铃声清脆却压不住眼底的冷意:“‘答错便失去’,倒像极了那些被眼狩令困住的人,要么放弃梦想,要么失去一切,连选择的自由都没有。
  只不过这歌里的主儿,可比雷电将军的执念要残暴得多,直接把‘掠夺’摆上了台面呢。”
  一心净土中的影,听着歌词里的“宿命”与“收割”,指尖紧握,心中掀起波澜:她曾为了永恒困住稻妻,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禁锢”?可这般以杀戮为乐、视人命为草芥的狂欢,是她从未想过的恶,比起这样的存在,她所求的永恒,终究是走偏了路,而非全然的邪。
  《琅琊榜》世界
  金陵城的苏宅里,梅长苏披着狐裘,坐在暖炉旁看着蔺晨送来的密报,飞流正蹲在一旁摆弄着桂花糕,黎纲站在阶下禀报江左盟弟子的安置情况。
  天幕上突然响起的诡异唱曲,打破了苏宅的静谧,飞流停下动作,警惕地看向天空,梅长苏握着密报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取手唇舌,以杀戮为职,这般行事,比夏江的悬镜司还要狠戾。”
  梅长苏缓缓放下密报,语气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悬镜司刑讯逼供,尚且还要借‘查案’之名,而这歌里的存在,竟将屠戮当成狂欢,将剥夺当成游戏,视人命如草芥,何其残忍。”
  黎纲神色愤慨,双拳紧握:“宗主,这等恶魔,若是落在江左盟手里,定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竟敢这般践踏他人性命,简直天理难容!”
  飞流晃了晃脑袋,跑到梅长苏身边,认真道:“坏人!打!”
  梅长苏揉了揉飞流的头发,眸光深邃地望着天幕:“他说‘答错便失去’,倒像极了这金陵城的棋局,一步错,步步错,轻则丢官弃爵,重则满门抄斩,连回头的余地都没有。
  只不过这棋局的执棋者,尚有底线,而他,却是连底线都抛却了的疯子。这般狂欢,终有一日,会毁在自己的手里。”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我不是戏神》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戏神道》
  “你们凭什么惩戒我
  谁能惩戒我
  ……………
  大厦将倾红帔似血
  戏子屹立废墟之上
  让好戏开场
  ………
  我丢了一颗心
  还有我弟弟的命
  人类文明永不将息
  ……………
  我把灯燃戏唱红袍亮
  腥风血雨走一遭
  鬼魅灾厄敢嚣张
  灰飞烟灭野火烧
  真相玄机非重要
  我将成神通天道
  鲜血染红这天光
  前路漫漫皆坦荡”
  《咒术回战》·涩谷事变爆发前夕
  东京咒术高专的训练场外,虎杖悠仁正对着咒力测试仪反复练习,伏黑惠召唤出玉犬梳理着毛发,钉崎野蔷薇擦拭着手中的稻草人与锤子,五条悟倚着围栏,墨镜后的目光扫过三人,笑意散漫。
  《戏神道》的激昂唱腔随天幕炸开,带着孤绝又炽热的执念,让三人的咒力都下意识躁动了一瞬。
  虎杖悠仁猛地攥紧拳头,眼里满是震撼与共情:“天呐!这首歌里的人也太惨了吧,丢了心还失去了弟弟,可他居然还在拼命对抗灾厄,守护人类!那句‘谁能惩戒我’,听着又绝望又好坚定啊!”
  他想起自己吞下宿傩手指后的身不由己,想起那些死于咒灵之手的人,心底的共鸣愈发强烈。
  伏黑惠神色肃穆,玉犬也警惕地竖起耳朵,沉声道:“以红袍为甲,以怒火为刃,踏腥风血雨除灾厄,他所求的通天大道,是护佑众生的道。
  和我们咒术师斩杀咒灵、守护普通人的职责别无二致,只是他的路,比我们更孤绝,更惨烈。”
  钉崎野蔷薇挥动锤子砸向一旁的训练桩,木屑飞溅,她嗤笑一声却难掩敬佩:“什么真相玄机都不在乎,只管把嚣张的灾厄烧个干净,这性子太对味了!
  比起那些畏首畏尾、纠结对错的家伙,他才是真的敢作敢当,废墟之上立红袍开戏,这份气魄,够绝!”
  五条悟轻笑一声,抬手推了推墨镜,眸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失去一切仍逆势而行,把灾厄当作踏脚石,把天道踩在脚下,这份执念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比起那些被执念吞噬沦为咒灵的可怜虫,他的执念是燃得最烈的光,这份‘前路漫漫皆坦荡’的底气,倒是让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