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世界
黑湖边的草坪上,《草木》的悲戚歌声渐渐消散,赫敏捧着膝盖,眼眶依旧泛红,歌声里那份求而不得的执念与两败俱伤的惨烈,让她心绪难平,“明明是彼此羁绊过的人,最后却落得一个疯魔至死,一个魂魄尽散,这般悲剧,太让人心疼了”。
罗恩嚼完最后一块巧克力蛙,脸上的轻松尽数褪去,挠了挠头道:“那个薛洋也太疯了吧,报复来报复去,最后把自己也困死了,还有那个晓星尘,好心救人却救了个仇人,真是倒霉透顶。”
哈利坐在树下,指尖摩挲着小天狼星送的双面镜碎片,听着歌声里“也曾是少年郎,也曾神采飞扬”,想起自己坎坷的童年,心中满是唏嘘,他懂被命运捉弄的痛苦,却不认同薛洋用伤害他人来宣泄的极端,“再苦的遭遇,也不该成为伤害无辜之人的理由”。
天幕上的个人简介缓缓展开,三人凑近细看,神色愈发复杂。
赫敏看着晓星尘“17岁出山一战成名,立志建不看血缘的门派”,满眼敬佩,“他是真正心怀正义的人,自挖双眼相还的勇气,更是常人难及,可惜识人不清,落得这般下场”;再看薛洋的经历,眉头紧蹙,“童年的创伤不该成为他作恶的借口,屠常氏满门、毒瞎他人,这般残忍的手段,终究是太过极端,他想要温暖,却偏偏用错了方式,最终只能求而不得”。
罗恩看着二人“并称恶友”“明月清风”的反差,咋舌道:“一个是恶贯满盈的反派,一个是温润正义的君子,居然会有这么深的纠葛,还真是让人想不到,薛洋守着晓星尘尸身八年,这执念也太可怕了。”
哈利看着薛洋“至死攥着晓星尘给的糖渣”“残魂难聚”的结局,轻声叹道:“他心里是有悔的吧,只是太晚了,就像有些人,等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弥补的机会了。”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世界
澄园暖阁内,《草木》歌声落尽,盛明兰放下手中的绣品,指尖还带着绣线的温度,心中满是惋惜,“那晓星尘道长,真是个纯粹的君子,心怀天下,待人仁善,偏偏遇上薛洋这般疯魔之人,被算计得身败名裂、自刎而亡,太可惜了”。
顾廷烨将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中,眸中带着锐利的清明,“薛洋此人,可恨亦可悲,童年的祸事扭曲了他的心性,嗜甜却无甜可享,求暖却不懂如何取暖,最终用狠辣包裹真心,既毁了晓星尘,也毁了自己,说到底,是被执念困住了一生”。
盛明兰颔首附和,“是啊,情与恨的执念最是磨人,要么伤人,要么伤己,哪有这般轻易就能两全的”。
当天幕上的个人简介清晰浮现,二人对视一眼,皆是心中了然。
顾廷烨看着薛洋“投靠兰陵金氏,与金光瑶并称恶友”“擅用鬼道”的履历,冷声道:“心性扭曲,手段狠辣,又趋炎附势,本就是个无可救药之人,可偏偏对晓星尘生出执念,守尸八年,攥着一颗糖渣至死,这份矛盾,倒是让人看不透,却也不值得同情,毕竟所有的苦果,都是他自己酿成的。”
明兰看着晓星尘“自挖双眼相还宋岚”的过往,眼中满是敬佩,“这般重情重义、舍己为人的君子,世间少有,他的宏愿那般纯粹,却终究败在了人心险恶上,想来他自刎之时,定是绝望到了极点”;再看二人“魂魄难聚”的结局,轻轻一叹,“
终究是一场无解的悲剧,一个求而不得,一个错付一生,来生若有缘分,但愿二人都能得偿所愿,不复这般苦难”。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将门毒后》世界,检测到仅剩一首歌曲开始播放《血咏》
“浩浩江水自西来 天与安排
霎时间地北天南 月缺花残
故乡从此遥遥 剩孤寒
践行的苦酒一杯 泪已斟满
这句珍重 如何 奉还
倘若亲疏不辨 令是非难言
不仁之君合该天下怨
机关算尽专权 哪管苍生可怜
兴亡皆冷眼 看 他高楼成瓦砾 终是云烟
……………
倘若亲疏不辨 令是非难言
不仁之君合该天下怨
机关算尽专权 哪管苍生可怜
兴亡皆冷眼 看 他高楼成瓦砾 终是云烟
终是云烟”
魔道祖师世界
《血咏》的旋律沉郁铿锵,带着覆国亡家的凛冽与愤懑,在天幕下缓缓铺开。
蓝忘机执卷的指尖微顿,雅正端方的眉眼间凝着轻浅的凝重,待“不仁之君合该天下怨”一句落时,他抬眸望向天幕,声线清冷如玉石相击:“君不恤民,臣不奉君,此乃天道常理。”
蓝曦臣立于窗前,手中玉笛轻握,温润的眼底满是叹惋,想起岐山温氏当年肆虐四方、视苍生如草芥,亦想起金光瑶掌权后机关算尽的狠绝,轻声道:
“兴亡皆在民心,高楼瓦砾不过转瞬,机关算尽专权者,终究逃不过众叛亲离,落得一场云烟,诚如歌中所言。”
魏无羡倚着廊柱,方才听《草木》时的唏嘘尚未散尽,此刻闻得这般悲怆又凛然的歌声,反倒笑了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可不是嘛!那些只顾着专权弄势的家伙,哪管底下人死活?到头来高楼塌了,才知道什么都是空的。就像当年的温晁、金光善,争来抢去,最后还不是一场空!”
红楼梦世界
《血咏》的悲戚与愤懑穿透天幕,飘入潇湘馆中。
林黛玉正扶着紫鹃的手,凭窗看着院中翠竹,听闻歌声,原本蹙着的眉头更紧了几分,纤纤细指抚上袖间绣纹,轻声叹道:“‘浩浩江水自西来,天与安排’,世事既定,偏有人要逆天行恶,专权弄势,到头来只剩孤寒,这般结局,可悲亦可叹。”
她想起荣国府如今的浮华奢靡,想起府中众人争权夺利、蝇营狗苟,只觉歌声里的“高楼成瓦砾”,恰是这般盛极而衰的预兆,眼底添了几分忧思。
薛宝钗坐在一旁,手中绣着并蒂莲,听完整段歌声,神色沉静,缓缓开口:“‘兴亡皆冷眼’,倒是一句清醒话。
自古兴亡更替,皆因民心向背,若掌权者只顾着机关算尽,不顾苍生疾苦,纵是一时风光无限,终究不过是过眼云烟。
荣国府如今这般光景,更该引以为戒才是。”
紫鹃端着热茶走近,闻言亦是点头:“姑娘们说得是,那些只懂争权的人,哪里会想旁人的难处?就像外头那些贪官污吏,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抄家问斩的下场,可不就是高楼变瓦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