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世界·璃月港望舒客栈
时间线:层岩巨渊危机解除,钟离归位尘世闲游,胡桃打理往生堂
钟离坐在靠窗的雅座,手中端着岩茶,胡桃晃着往生堂的招牌,叽叽喳喳说着新的往生业务,万叶倚在栏杆旁,望着璃月港的灯火,温迪抱着竖琴,半眯着眼哼着小调。天幕歌声响起,温迪指尖的琴弦一顿,抬眸笑了。
“唇齿氤氲 张扬肆意”,温迪拍手叫好:“好一句肆意!像我当年在蒙德,唱遍山野,无拘无束!”
胡桃晃着脑袋接话:“张扬好啊!往生堂做生意,就得张扬点,不然谁知道咱们管着生死大事!”
钟离浅啜一口茶,淡然开口:“肆意需有度,收敛锋芒,方得长久。”恰应了“狂妄收敛 各自言叙”。
“落 莫须有的罪名”响起时,万叶眸色微动,想起自己因眼狩令被冠上的“叛逃”之名,轻声道:“世间多有不公,莫须有的罪名,最是伤人。”
钟离颔首:“璃月曾有魔神污蔑契约,扣下罪名,最终也难逃岩王帝君的制裁,罪名虚妄,唯有本心为真。”
唱到“上有天堂 下有覆雨”,胡桃停下晃悠,托着腮道:“管他天堂覆雨,往生堂只管阳间生死,随心而为就好!”
温迪拨响琴弦,附和道:“说得好!管他风雨变幻,自在随心最要紧!”
钟离望着璃月港的万家灯火,眼中泛起浅淡笑意,岩之契约,本就是守护这份随心自在,望舒客栈的茶香混着酒香,满是人间烟火。
《雪中悍刀行》世界·北凉王府听潮亭
时间线:徐凤年二次游历归来,尚未入太安城,徐骁尚在,姜泥暂住王府
徐凤年斜靠在廊柱上,手中把玩着匕首,姜泥坐在石凳上,低头擦拭大凉龙雀,徐骁拄着拐杖,立在听潮亭前,褚禄山躬身立在一侧,神情恭敬。天幕歌声响起,徐凤年挑眉,嗤笑一声。
“唇齿氤氲 张扬肆意”,徐凤年道:“这话像极了当年在江湖上撒野的日子,快意恩仇,何等自在。”
姜泥头也不抬,怼了句:“肆意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忘了被追杀的日子?”恰应了“狂妄收敛 各自言叙”,徐凤年收了笑意,他如今收敛锋芒,为的是北凉三十万铁骑,为的是徐骁的期许。
“落 莫须有的罪名”入耳,徐骁拄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沉声道:“北凉守国门,却被太安城扣上‘拥兵自重’的罪名,这便是最可笑的莫须有。”
褚禄山怒声道:“王爷,太安城那群文官,满口仁义道德,最是虚伪!若敢来犯,末将愿带铁骑踏平太安城!”徐凤年抬手制止,语气冷冽:“罪名压身,不急一时,待我羽翼丰满,定要让太安城给北凉一个说法。”
唱到“别 别掉下去 上有天堂 下有覆雨”,徐骁看向徐凤年,眼中满是期许:“凤年,北凉前路艰险,上有皇权施压,下有敌国环伺,便是覆雨滔天,你也不能掉下去,北凉三十万铁骑,还等着你扛起大旗。”
徐凤年握紧匕首,看向姜泥手中的大凉龙雀,沉声道:“我徐凤年,定护得住北凉,护得住身边人,纵有覆雨,也能踏浪而行。”姜泥擦拭长剑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听潮亭的风掠过书页,满是肃杀与温情。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十日终焉》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生生不息》
“生生不息的激荡着
列车何时才能停泊
青草能否熄灭业火
魂迁 吾名可忘
徘徊的我们全都一样的
我想带你们重见星河
如果注定有人要诉说
魂迁 吾命可往
我走那天路好像很长
黑色行囊陪我路过城墙
年久失修的老旧门房
再看不见家乡的重峦叠嶂
……
这故事也不过讲到了一半
我会用一生 去把结局写完
生生不息的回响 终会冲破黑暗
让所有的谎言 都随风飘散
我会带你们 回到那片星河
让青草覆盖 所有的业火
魂迁 吾名不忘
我们的故事 会永远流传着”
【简介:
齐夏个人简介(按原著设定)
姓名:齐夏
性别/年龄/籍贯:男,26岁,2022年山东人
身份标签:《十日终焉》男主角;表面职业骗子(自称诈骗200万),真实拥有心理学硕士学历;终焉之地轮回者,曾为生肖序列“人羊→地羊→天羊”,后被打回参与者
外貌气质:清秀,可泯然众人也可号令群雄;冷静阴沉、不苟言笑,力气不小,对敌人狠戾,对亲友则有极强的保护欲与责任感
核心能力:
回响·灵闻:可探知他人的回响能力
激荡·生生不息:七十年前败于“天龙”后触发,能以信念创造生命(如虚构妻子余念安)、复活队友,是打破轮回的关键能力
关键经历:多次轮回挑战“天龙”,曾在“天秤游戏”失利后封印自身回响契机;策划长达70年的弑神计划,带领团队历经“说谎者”等残酷游戏,最终终结十日轮回,代价是永远留在终焉之地守护众生
性格内核:智商卓绝、逻辑缜密,以“骗子”外壳藏救世之心,重情重义,在绝境中坚守“不放弃任何值得拯救者”的信念】
《十日终焉》世界·终焉之地
时间线:齐夏刚启动弑神计划,团队未闯最终关卡,余念安虚影尚在
齐夏靠在斑驳的断墙旁,指尖摩挲着黑色行囊带,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沉郁,身旁林三酒攥紧武器,江雪垂眸沉默,余念安的虚影飘在身侧,眉眼温柔。天幕亮起时,齐夏抬眸,眸光骤凝。
歌声起“生生不息的激荡着”,林三酒率先攥紧拳:“这歌词……像极了我们闯过的每一个游戏!”江雪清冷的眉眼微动,听到“列车何时才能停泊”,轻声道:“终焉之地的轮回,本就是永不停歇的列车,我们都在盼着停泊的那天。”
“魂迁 吾名可忘,魂迁 吾命可往”入耳,齐夏喉结滚动,想起七十年轮回里,无数次看着队友陨落,自己一次次抹去记忆重启计划,低声道:“吾名可忘,只要能护他们出去,忘了又何妨。”余念安虚影轻轻靠近,似在安抚,她本是他以信念铸就,恰应了“激荡·生生不息”的力量。
听到“我想带你们重见星河”,林三酒红了眼:“齐夏,你从来都没骗过我们,你说要带大家回家,我们信你!”江雪颔首,看向齐夏:“天秤游戏的失利,你封印回响,不是懦弱,是为了攒下破局的力量。”
当天幕播报齐夏简介,念及“表面职业骗子,实则心理学硕士”,林三酒嗤笑一声:“你这骗子,藏得可真深!”齐夏扯了扯嘴角,没笑,直到“代价是永远留在终焉之地”,他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却转瞬坚定:“只要他们能重见星河,我守在这里,值得。”余念安虚影映着他的侧脸,无声相伴,断墙下的风,裹挟着“生生不息”的执念,愈发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