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诸天万界歌曲进行时 > 第270章,云深不知羞
  《鬼灭之刃》世界·蝶屋庭院
  时间线:无限列车篇后,柱合会议前,众人养伤休整
  炭治郎仍在挥刀,祢豆子乖乖靠在廊下,香奈乎捻着小花,伊黑小芭内与甘露寺蜜璃并肩而立,义勇倚在另一侧柱旁,神情淡漠。天幕歌声响起,炭治郎挥刀的动作顿住,侧耳倾听。
  “青草能否熄灭业火”,义勇眸光微动,想起鬼舞辻无惨带来的灭门之祸,低声道:“鬼的业火,燃尽无数生命,唯有斩尽恶鬼,方能熄灭。”
  炭治郎握紧日轮刀,点头附和:“业火虽烈,只要我们心怀守护,便有熄灭的希望。”
  听到“我想带你们重见星河”,甘露寺蜜璃眼眶微红:“这句话真好,我们斩鬼,不就是想带世人重见安稳星河吗?”
  伊黑小芭内轻抚她的发丝,沉声道:“纵使前路艰险,只要同伴同心,便没有跨不过的坎,这便是‘生生不息’。”
  天幕播报齐夏简介,“多次轮回挑战天龙,策划70年弑神计划”,富冈义勇罕见开口:“七十年轮回,从未放弃,这份执念,与我们斩鬼的决心无二。”
  炭治郎肃然起敬:“为了守护亲友,甘愿背负一切,甚至永远留在绝境,他是真正的强者!”
  祢豆子“唔唔”轻唤,拉了拉炭治郎衣角,似在认同,香奈乎将小花递给炭治郎,眼中闪着光亮,轻声道:“生生不息……是信念,是希望。”
  蝶屋的药香混着草木气,众人望着天幕,挥刀斩鬼的信念,愈发坚定。
  《庆余年》世界·范府后花园
  时间线:范闲刚挫败长公主阴谋,尚未出使北齐,陈萍萍暗中布局
  范闲晃着酒杯,林婉儿喂他吃莲子羹,范若若捧着兵书,陈萍萍乘轮椅而来,影子隐在暗处。歌声响起,范闲挑眉,一口饮尽杯中酒。
  “我走那天路好像很长,黑色行囊陪我路过城墙”,范闲轻笑:“这话倒像我从澹州来京都,一路凶险,行囊里装的是母亲的遗物,是沉甸甸的使命。”
  范若若合上书,轻声道:“兄长的路,是为了查清母亲死因,为了护住家人,纵使漫长,也从未回头。”
  听到“莫须有的罪名”,范闲敛了笑意,想起长公主构陷他勾结北齐,沉声道:“京都最不缺的就是莫须有,好在我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陈萍萍沙哑着嗓子开口:“齐夏以骗子身份藏心,你以闲散姿态避祸,皆是收敛锋芒,伺机而动。”
  天幕念及齐夏“对敌人狠戾,对亲友极强保护欲”,范闲看向林婉儿,眼神温柔:“护亲友,本就是分内之事,若有人敢动我身边人,我范闲,必百倍奉还。”
  陈萍萍颔首:“他策划70年弑神,你布局查清叶轻眉旧事,皆是谋定而后动,这份心智,难得。”
  “生生不息的回响 终会冲破黑暗”落音,范闲举杯,望向天空:“管他京都暗流涌动,我自守本心,护家人,破黑暗,这便是我的‘生生不息’。”
  林婉儿笑着点头,范府的暖阳洒下,满是岁月静好下的暗流与坚守。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魔道祖师》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云深不知羞》
  “哥哥我骑驴田间走,………。
  我左边揣壶老好酒,右边摸着小好手。
  他一脸傲娇偏过头,比那鲜花美上好几筹。
  他臀强腿长没赘肉,偶尔还帮我挡个狗。”
  “哈……你居然在卧室藏酒!
  哈……你还学人家断了袖?!
  哈……蓝二叔叔要气抽~
  啊……来颗枇杷好润喉。
  蓝家白菜挺可口,男大当嫁不中留。
  大哥也来瞅一瞅,叔父大人你别愁。
  反正你侄不是受,别妄想阻止我虐狗。
  有话好说莫动手。”
  “含光君天天起得早,看来俩肾是真好。
  思追把家训抄抄,下回还听墙角?
  他呼吸耳边挠啊挠,我心里小兔砰砰瞎刨。
  不可描述的浪滔滔,和喂了妃妃的节操。
  哈……小二再上坛天子笑~
  哈……蓝忘机你往哪里咬?!
  哈……这条抹额弹性好……
  啊……白日宣淫不害臊。
  梦里还要把我找,助攻香炉发大招。
  玩坏我一把老腰,云深三餐吃不饱。
  咱回娘家瞧一瞧,江澄你活该没人要。
  放开仙子(仙子是一条狗的名字品种是哈士奇)单独聊!”
  《魔道祖师》世界·云深不知处 寒室前
  蓝忘机立在寒室阶前,指尖还凝着未散的琴音余韵,魏无羡倚着廊柱晃悠,手里把玩着枝翠竹,蓝曦臣正与蓝启仁在堂内议事,思追、景仪远远侍立。
  天幕歌声乍起,“哥哥我骑驴田间走,……”,魏无羡一口笑喷,翠竹差点戳到脸:“哎?这唱的谁啊?蓝湛,你听,有人说你牵驴呢!”
  蓝忘机耳尖瞬间泛红,眸色沉沉瞪他,却没反驳,耳根的绯色漫到下颌。
  “左边揣壶老好酒,右边摸着小好手”,魏无羡挑眉凑过去,故意往他手边蹭:“嚯,还藏酒摸手?这唱的倒有点意思,就是这词也太直白了!”
  蓝忘机喉结滚动,攥住他作乱的手腕,低声道:“胡闹。”
  堂内蓝启仁听得“卧室藏酒”四字,当场吹胡子瞪眼,拍案而起:“放肆!竟敢在云深不知处提藏酒!还……还学断袖?简直有辱斯文!”
  蓝曦臣连忙按住叔父,无奈轻笑:“叔父息怒,天幕唱词罢了,不必较真。”
  可瞥见蓝忘机泛红的耳尖,眼底也多了几分了然。
  “蓝家白菜挺可口,男大当嫁不中留”,景仪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思追一脸懵懂却也跟着红了脸。
  魏无羡笑得直不起腰,拍蓝忘机的肩:“蓝湛,听见没?说你是蓝家白菜,还说你该嫁了!”
  蓝忘机反手扣住他的腰,力道不轻不重,眸底却漾着浅淡的温柔,低声道:“只嫁你。”
  待唱到“抹额弹性好”“白日宣淫不害臊”,蓝启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魏无羡却说不出话:“你你你……魏无羡!都是你带坏忘机!”
  魏无羡笑得眉眼弯弯,反手勾住蓝忘机的抹额轻扯:“蓝湛,你抹额确实弹性好,这话没说错!”
  蓝忘机任由他扯着,只凝着他的眉眼,眼底满是纵容。
  “江澄你活该没人要”一句落下,魏无羡笑容微顿,随即叹气:“这词倒损,不过江澄那臭脾气,确实得改改。”
  话音刚落,远处似有江澄的佩剑破空声(实则错觉),魏无羡缩缩脖子,往蓝忘机身后躲:“可别让江澄听见,不然又要跟我吵架。”
  蓝忘机揽住他的肩,沉声道:“有我在。”
  蓝曦臣望着二人,无奈摇头却满是欣慰,蓝启仁则气冲冲拂袖回堂,嘴里还念叨着“世风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