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大观园 潇湘馆
黛玉刚拭去泪痕,骤闻这凄厉狂放的曲词,抚琴的手猛地一颤,琴弦崩断一根。她蹙眉咳了两声,望着窗外残花,眼底满是不解与恻然:“以血为祭、焚身登阶……何等痴绝惨烈。我为落花伤情,已是自苦,竟有人将苦痛作天梯,拿性命搏仙途。”
紫鹃吓得忙收琴:“姑娘别听这凶戾调子,伤神又伤身。”
黛玉摇首,轻捻断弦,轻叹:“虽行事极端,却也是被尘世苦逼至绝境。繁华易散,众生皆苦,我与他,原是困在不同的囚笼里罢了。”
宝玉闻声赶来,见黛玉蹙眉,忙温声劝:“林妹妹莫要思量这疯话,有我在,定不让你受半分焚身之苦。”
《三体》·红岸基地
叶文洁指尖离开监听终端,冰冷的风卷着《登阶》的狂啸,她沉寂的眼底泛起极淡的波澜。“以痛换命,焚身求变……这世间,确有无数人被苦难挟持,想撕裂旧世。”
她望着林海尽头的天际,声音冷得像峰顶的霜:“他们登阶求仙,我登阶求宇宙的答案。这人间的苦,靠自身挣脱太难,唯有向更高处寻希望,哪怕形神俱灭。”
杨卫宁的劝诫犹在耳畔,叶文洁却攥紧了监听按钮,眼底的冷寂更甚——她已在心中,踏出了回复三体信号的第一步。
《原神》·璃月港 望舒客栈
钟离执茶盏的手顿在半空,岩神的千年阅历让他听出曲中执念,缓缓开口:“以苦痛为阶,以焚身为祭,求超脱天道之法……此道偏激,却也是凡众对抗宿命的孤勇。”
他望向璃月港的万家灯火,茶雾氤氲:“我守璃月三千年,以契约护万民安稳,从不让子民受此焚身之苦。登阶不必焚身,人间烟火,便是最好的归途。”
胡桃摇着折扇,收了俏皮正色道:“往生堂见多了求仙枉死的人,这歌听着解气,可客卿说得对,好好活在人间,比登仙靠谱多啦。”
行秋抚掌:“帝君以仁守世,自然不用这般惨烈登阶。”
《天行九歌》·韩国 紫兰轩
韩非将酒盏重重磕在栏杆上,放声大笑,眼底满是狂气与决绝:“好一个‘若不能成仙,那就形神俱灭’!我韩非的登阶,便是强韩变法,荡平朝堂腐朽,哪怕以血铺路、以身为薪,也要登这盛世之阶!”
卫庄握剑的手松了松,冷冽声线带着认同:“以痛为契,以道为阶。流沙便是你的阶,我便是守阶人,韩国若亡,便踏碎旧世,重铸新天。”
紫女斟满烈酒,眉眼含锐:“紫兰轩的刀,祭法的血,皆为你登阶所用。纵前路肝胆欲裂,流沙共赴,绝不独活。”
韩非举杯,饮尽烈酒:“众生苦韩,我便以身为炬,焚尽黑暗,登这太平之阶!”
《斗破苍穹》·迦南学院 陨落心炎底
彩鳞听着“焚我身,换一线天”,蛇瞳微眯,鳞甲泛起冷光,嗤笑一声:“人类的登阶,竟如此愚钝。炼化异火本就是焚身之痛,萧炎以异火淬体,以执念破境,本就是他的登阶路,何须形神俱灭。”
她瞥向盘膝炼化的萧炎,见他周身火纹暴涨,不自觉运力护住他的心脉,低声自语:“他的阶,是斗气大陆巅峰,我便守着这陨落心炎,替他扫尽登阶阻碍。若真有不测,我便以蛇族圣力逆天改命,岂容他死在此地。”
炎火翻腾,彩鳞的守护与曲中狂烈相融,尽显美杜莎的傲娇与护短。
《棋魂》·围棋社活动室
时光从臂弯里抬起头,满脸泪痕,听着“以痛为阶,以血为契”,攥紧了棋盒里的白子。“褚嬴,你消失后,我困在无你的人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原来这痛,也是我的登阶路。”
他颤抖着将白子落在空棋盘上,声音哽咽却坚定:“你要寻的神之一手,便是我的阶。我不再躲,我要好好下棋,踏过这失去你的痛,替你登到围棋的巅峰,让全天下都知道,有个叫褚嬴的棋神,来过人间。”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中。选择完成《全球高考》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终生共犯》
“………
我是你终生的同党
注视着对方灵魂真切的滚烫
身后一片缠绵火光
烧破了虚幻崩毁了神像
世界已回到原本雪白的模样
拆穿了伪装
真实的我们从来不肯认命投降
…………
对峙了多久世界是你的对手
我是来爱你的同谋
再无须拯救摇摇欲坠的腐朽
就推翻命运的荒谬
坍塌中我笑虚构的天堂
也只能神化永不落下的月亮
却无法模仿生动的爱恨
那让我们无限风光”
《全球高考》·监考官休息区
时间线:秦究游惑双清零恢复记忆,联手反叛系统,系统崩毁前夕
曲声裹着系统警报的尖鸣漫开,秦究倚着栏杆,指尖勾过游惑的袖口,眼底是漫出来的痞气与深情,笑出声:“终生同党,爱你为谋——这词倒是直白,正合我意。”
游惑抬眼,冷白的面庞没多余神色,却轻轻回勾住他的手指,声线清冽:“系统是我们共同的对手,从考场到系统核心,本就是一路共犯。”
两人对视的瞬间,身后虚拟火光翻涌,恰如歌词里的缠绵火光。
001系统数据流剧烈紊乱,冰冷电子音夹杂卡顿:“检测到违规情感……绑定……终生共犯……无法清除……”
狄黎、于闻等考生攥着武器,望着天幕齐声喊:“考官A,001,我们也是同谋!一起掀了这破系统!”
《红楼梦》·大观园 潇湘馆
黛玉听着“终生同党、缠绵火光”,断弦旁的帕子又沾了湿意,垂眸轻喃:“同党共犯,抵死不改……原是情到深处,便敢与世间规矩为敌。”
她想起贾府的礼教束缚,想起与宝玉不能明说的心意,轻咳两声:“我与宝玉,不过是大观园里的私语相惜,竟不及他们这般,敢与天命对峙。”
宝玉攥紧黛玉的手,眼底亮得执拗:“林妹妹,礼教伦常算什么,我便是你的同党,你的同谋!纵是焚尽大观园,也护着你,不认这命定的结局。”
紫鹃在旁急得跺脚:“二爷姑娘可别乱说,被太太听见要挨罚的!”可望着二人相握的手,终是软了语气,默默退到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