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江南柳岸(墨燃重生后,踏仙宫事变前,寻楚晚宁踪迹时)
墨燃听着薛洋的“灾降于世,恨苦铸佞为刀”,攥着海棠花簪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后怕——前世的自己,何尝不是被恨意裹挟,差点成了这般罔顾性命、肆意妄为的人,若不是重活一世,怕是也会落得“此世债尚未销”的下场。
他低声咬牙:“恨能铸刀,也能毁人,我这一世,绝不再被恨左右。”
待听到魏无羡的“生死善恶何为魔,情义是非何为过”,墨燃身子一震,怔怔望着天幕,脑海里闪过楚晚宁为自己做的一切,闪过前世的师徒反目,突然懂了:
善恶本就无定数,是非也非黑白分明,唯有守住本心,守住情义,才不算白活。
他将簪子贴在胸口,眼底的坚定更甚:“师尊,我定会找到你,不管善恶是非,我都定要护你周全,绝不让我们的故事,落得‘万事从头错’的下场。”
薛蒙骑在踏雪寻梅上,听着蓝曦臣与金光瑶的“岁寒两疏末”,素来傲娇的脸上没了半分戏谑,凝着几分凝重。他想起死生之巅的师徒情分,想起墨燃前世的荒唐,想起楚晚宁的隐忍,轻声道:
“识人不清,信错了人,便是万劫不复,墨燃,你若再敢糊涂,辜负师尊,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嘴上说着狠话,眼底却藏着担忧,怕这混账再走了歪路。
师昧站在石桥边,听着“枉自误将心目遮,久恨义比烟光薄”,手中折扇轻敲掌心,温润的眼底凝着淡淡的无奈。
他懂那份被执念遮住双眼的滋味,也懂身不由己的苦楚,轻声叹道:“人心易遮,情义易薄,这世间最难得的,莫过于守住本心,不负旁人。
《剑来》·泥瓶巷(陈平安尚是少年,未遇齐先生,守着泥瓶巷老宅时)
陈平安听着薛洋的“残指了我余善,屠遍‘正清公道’”,磨木剑的动作猛地停住,指尖抚过锋利的剑刃,素来沉稳的小脸凝着几分冷硬:
“纵有万般苦楚,也不能以恶报恶,折了自己的善,便再无回头路。”
他自幼便懂,做人要守着本心,哪怕身处泥泞,也不能丢了善良,这歌声里的人,因恨失善,终是毁了自己,让他心里添了几分沉重。
待听到“生死善恶何为魔,情义是非何为过”,陈平安坐在门槛上,指尖轻轻摩挲木剑,陷入了沉思,半晌才道:
“魔由心生,过由情起,守住本心,便知善恶,不负情义,便明是非。”
《仙逆》·楚国藤家城(王林化神后归乡,未赴朱雀星前)
王林立在竹林间,指尖凝着一缕灵力,听着薛洋“残指了我余善,屠遍‘正清公道’”,素来冷寂的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波澜,沉声道:“一念嗔痴,万劫不复。”
他半生孤苦,却始终守着对李慕婉的执念而非恨意,深知“恨铸佞为刀”只会伤人伤己,指尖灵力散去,竹枝轻颤,“此世债尚未销,他生讨——痴人说梦罢了,因果循环,唯有当下可守。”
许立国侍立在侧,谄媚的神色敛了几分,挠着头道:“主子说得是!这歌里的人也太傻了,放着好好的路不走,偏要被恨缠死,最后落得孤魂野鬼的下场,哪有跟着主子逍遥自在。”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魔道祖师世界歌曲,选择完成云梦双杰江澄魏无羡同人曲《晚来不羡》
“云梦江氏莲花坞江澄江宗主
他和魏婴是青梅云梦二人组
云梦双杰受家嘱踏上了姑苏
从此后就开始求学之路
奈何家中徒生故天真亦不复
为救青梅化金丹他恨无处诉
本以你已归黄泉 再见你却站在他身后
姑苏的天放晴 忘羡秀不停
莲花坞下起雨 江澄伤不起
同等十三年你却和他在一起
我只剩你一句对不起
……………
姑苏的天放晴 忘羡秀不停
莲花坞下起雨 江澄伤不起
同等十三年你却和他在一起
我只剩你一句对不起
手握着陈情笛 等着还给你
金丹背后秘密 不必再仔细
谁许下云梦双杰最初的约定
谁又先背弃”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江南柳岸(墨燃重生后,踏仙宫事变前)
墨燃听着“谁许下云梦双杰最初的约定,谁又先背弃”,攥着海棠花簪的手猛地收紧,簪尖几乎嵌进掌心,眼底翻涌着愧疚与后怕。前世他背弃楚晚宁的信任,亲手斩断师徒情分,与歌中“双杰反目”何其相似,喉间发紧,低声喃道:“约定不可轻许,更不可轻弃……师尊,我绝不会再背弃你。”他想起自己与楚晚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隐性约定,想起前世的背叛带来的血海深仇,眼底的坚定几乎要溢出来,转身便要加快寻师的脚步——他怕再多一分迟疑,便会重蹈歌中悲剧。
薛蒙骑在踏雪寻梅上,听着“同等十三年你却和他在一起”,素来傲娇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红,扬手重重拍在墨燃背上,嗔道:“你这混账!记住这歌里的教训!约定不是空话,若是你敢再负师尊,别说十三年,一日我也饶不了你!”他想起自己与墨燃、师昧年少时“共守死生之巅”的约定,如今三人天各一方,心底发酸,却嘴硬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若是做不到,不如当初就别许诺!”
师昧站在石桥边,手中折扇停在半空,温润的眼底凝着淡淡的怅然,轻声叹道:“世间最痛,莫过于约定犹在,人心已远。”他想起自己与墨燃、薛蒙的少年情谊,想起那些未说出口的约定,只觉世事无常,人心易变,指尖摩挲着扇面上的海棠花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有些约定,从一开始,便注定无法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