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诸天万界歌曲进行时 > 第29章,忘尘如羡
  《仙逆》·楚国藤家城
  王林立在竹林间,听着“为救青梅化金丹他恨无处诉”,素来冷寂的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波澜,指尖凝着的灵力轻轻散去,竹枝无风自动。
  他想起自己为李慕婉逆天改命,想起那些未曾说出口却彼此默契的约定,沉声道:“约定之外,更有担当。为守护而牺牲,虽苦无悔;为私欲而背弃,虽得必失。”
  他不懂歌中“双杰反目”的具体缘由,却深知“恨”字害人——正如薛洋因恨毁约,江澄因恨难平,终究都是自苦,“执念可守,恨意当弃,方能不负约定,不负初心。”
  许立国侍立在侧,谄媚的神色敛去大半,挠着头道:“主子说得是!背弃约定的人最是可恶!当年主子为李姑娘赴汤蹈火,才是真男人!这歌里的人,既舍不得约定,又要背弃,最后落得孤身一人,纯属自找!”
  他虽贪生怕死,却也懂“义气”二字,想起自己对王林的追随,虽有私心,却也从未背弃过“唯王林马首是瞻”的隐性约定,腰杆挺得更直了些。
  《狂飙》·京海旧厂街
  安欣靠在老槐树下,手里的凉豆浆早已没了温度,素来耿直的脸上凝着复杂的神色,听着“谁许下云梦双杰最初的约定,谁又先背弃”,轻声道:“约定是人与人之间最真的信任,一旦背弃,便再难找回。”
  他想起自己与李响“一起扫黑除恶,守护京海”的约定,想起警徽下的誓言,只觉歌中“双杰反目”太过可惜,转头望向高启强,眼神诚恳:“人可以穷,可以苦,但不能丢了良心,不能背弃约定。”
  他怕眼前这个谨小慎微的鱼贩,日后会因世事磋磨,背弃自己的本心与约定。
  高启强坐在鱼摊后,听着“同等十三年你却和他在一起”,眼底闪过一丝怅然,又很快被现实的坚韧取代。
  他想起自己与弟弟高启盛“一起过上好日子”的约定,想起这些年受的欺辱,轻声道:“约定是活下去的盼头,不能轻易背弃。”
  他彼时虽卑微,却深知“一诺千金”的道理,指尖摩挲着鱼摊边缘,心里暗下决心:无论日后多艰难,都要守住与弟弟的约定,绝不能像歌里的人一样,落得孤苦无依、悔恨终生的下场。
  高启盛站在哥哥身侧,推了推眼镜,斯文的脸上凝着坚定,轻声道:“哥,我们的约定,一辈子都作数。”
  他想起自己与哥哥“知识改变命运”的约定,想起那些在暗夜里互相扶持的日子,只觉约定是黑暗中的光,“背弃约定的人,终究会被光抛弃。”
  《红楼梦》·大观园·潇湘馆
  林黛玉听着“姑苏的天放晴,莲花坞下起雨”,指尖将绢帕绞得变了形,泪珠砸在窗沿上,低低咳了几声,哑声喃道:“原来约定破碎,竟会是这般光景——一人欢喜,一人孤苦。”
  她想起自己与宝玉“葬花为盟”的隐性约定,想起两人之间若即若离的情意,只觉歌中“江澄”的苦,与自己何其相似,都是“约定犹在,人心难测”,眼底的悲戚更浓,轻声叹道:“世间约定,多是镜花水月,不如不认,不如不诺。”
  薛宝钗坐在一旁,听着“谁许下云梦双杰最初的约定,谁又先背弃”,绣针在绢布上轻轻一顿,温柔的眼底凝着怅然,轻声道:“约定本是心意相通,若是人心已变,再美的约定也不过是枷锁。”
  她想起自己与宝玉之间未曾明说的婚约约定,想起贾府的兴衰荣辱,只觉世事无常,人心易变,“与其执着于约定,不如顺其自然,免生苦楚。”
  史湘云坐在石凳上,没了往日的爽朗,托着腮帮子怔怔道:“好好的约定,为什么要背弃呢?十三年的等待,多让人寒心啊!”
  她想起自己与黛玉、宝钗“常聚大观园”的约定,想起那些欢声笑语的日子,鼻尖发酸,嘟囔道:“若是约定了,就要做到,不然还不如不约定!”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魔道祖师世界随机歌曲播放《忘尘如羡》
  “【魏无羡】
  天涯一曲共悠扬
  穿万水 过千山
  路尽人茫茫
  是与非 都过往
  醒来了 就当它梦一场
  【蓝忘机】
  忘尘如羡 浮生歇
  与君 一曲 共 长 夜
  问灵十三载 等一不归人
  云深不知处 有你 曾 踏 雪
  【合】
  煮一壶生死悲欢 祭少年郎
  明月依旧何来怅惘
  不如潇潇洒洒 历遍风和浪
  天涯一曲共悠扬
  …………
  【合】
  煮一壶生死悲欢 祭少年郎
  明月依旧何来怅惘
  不如潇潇洒洒 历遍风和浪
  天涯一曲共悠扬
  煮一壶生死悲欢 祭少年郎
  明月依旧何来怅惘
  不如潇潇洒洒 历遍风和浪
  天涯一曲共悠扬
  天涯一曲共悠扬”
  《仙逆》·楚国藤家城(王林结丹初期,李慕婉尚在楚国)
  王林立于竹林,听完一曲《忘尘如羡》,冷寂的眸中波澜微漾,指尖灵力缓缓收敛。
  “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他低声重复,声音轻淡却沉如寒石,想起自己为李慕婉逆天而行、步步争那一线生机,心中唯有执念,无半分悔意,“等待从不是苦,守不住心意,才是空等。”
  他这一生,顺则凡,逆则仙,只遵本心,不随世事。歌中那份跨越岁月的执着,与他暗中心意隐隐相合,只是他从不会将情绪外露,只淡淡道:“若真有心,纵千万劫,也必等到那人归来。”
  许立国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却也跟着点头:“主子说得对!要是真惦记,就该一直等!像歌里那样等十三年,够专情!”
  《狂飙》·京海旧厂街(安欣初遇高启强时期)
  安欣靠在老槐树下,指尖攥着微凉的豆浆杯,听完“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眼底满是郑重。
  “十三年……一声承诺,半生等待。”他轻声开口,语气带着警察独有的执拗与赤诚,“这世上最难得的,不是一时意气,而是长久坚守。不管等不等得到,守住心里那份念想,就不算输。”
  他望着鱼摊前的高启强,眼神诚恳:“人这一辈子,总会有要等的人、要守的约定,别轻易丢了。”
  高启强垂着眼,擦着鱼刀,动作慢了几分。
  他没读过多少书,却听懂了歌里的孤与执。想起自己和弟弟在底层挣扎的日子,轻声道:“能等十几年,是真放在心上了。我没那么大本事,只守好我弟弟,守好这个家,就够了。”
  高启盛推了推眼镜,轻声道:“哥,我会一直跟着你,咱们的约定,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