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诸天万界歌曲进行时 > 第36章,几忆年少共酩酊
  《斗破苍穹》·迦南学院(萧炎炼化陨落心炎,与薰儿相守不久)
  萧炎听着“携一人与我以这天涯为归家”,眼底泛起暖意,一路生死磨砺,他最懂“归宿”二字。
  “无论修行多高、权势多大,最终所求,不过是一归人、一个家。”
  他看向身旁萧薰儿,语气沉稳温柔,
  “我走遍中州、踏破千山,不是为了睥睨天下,而是为了护你周全,与你一同,以天涯为家。”
  萧薰儿眉眼温柔,轻声回应:
  “萧炎哥哥在哪,家就在哪。有你,便有归途。”
  《凡人修仙传》·黄枫谷(韩立初入修仙门派,低调求存时期)
  韩立静立洞府,听完一曲,平凡的面容依旧波澜不惊。
  “归客、归家、牵挂……皆是修仙死劫。”
  他声音平静,秉持苟道慎行之心,
  “修仙之路,只能独行。羁绊越多,死期越近。唯有舍弃一切,独善其身,方能在乱世中苟全性命,求得长生。我的归途,只有长生,别无其他。”
  厉飞雨垂首默然,深知韩师兄从不会为任何情义停留。
  《魔道祖师》·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听着“问灵十三载终不得作答”“携一人以这天涯为归家”,素来淡漠的眼眸剧烈震颤。
  十六年等待、十六年问灵、十六年孤守,尽数被这一曲道尽。
  他抬眸望向魏无羡,目光滚烫如烈火,所有深情、所有孤寂、所有执念,都藏在这一眼之中。
  魏无羡心口狠狠一揪,再也装不出半分洒脱,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蓝湛……我回来了,我是你的归人。从今往后,云深不知处是家,天涯海角也是家,我陪你,再也不走了。”
  天幕继续,检测到魔道祖师世界仅剩一首群像歌曲《几忆年少共酩酊》
  “蓝忘机 :
  生死路,风尘仆仆送肝胆,谁道袖中冰雪寒?
  懒拨弦,但向尘间一放眼,便似明月照关山
  魏无羡 :
  哂笑间,赤口白牙任尔言,何妨掷杯去,放歌策鬼篇!
  风流散,红尘重走亦洒然,春生眸子里,唤我正少年
  江澄 :
  再逢旧年,白驹放纵人间,云梦藕花枕清风微眠
  爱恨百念,孑然笞以长鞭,更轻蔑,这岁月”
  《斗破苍穹》·迦南学院(陨落心炎炼化后、萧炎未赴中州前)
  天幕之上,江澄、魏无羡、蓝忘机三人的唱词缓缓落定,迦南学院的竹林间,萧炎握着薰儿温软的指尖,指尖因方才的歌词微微收紧。
  他望着天幕中云梦江氏的爱恨纠葛、云深不知处的相守别离,历经生死、焚尽异火的眸子里,少了几分锋芒,多了几分对眼前人的珍视。
  他自乌坦城废柴崛起,一路踏荆棘、战强敌,见惯了背叛与厮杀,更见惯了孤身上路的修行者,此刻听着少年意气、爱恨长鞭的唱词,只轻声道:
  “年少轻狂纵有万般潇洒,终究抵不过身边人安稳相伴。我萧炎此生,不求少年风流永在,不求世人称颂万年,只求护好你、护好萧家,护好这迦南的一方安稳,便足矣。”
  薰儿倚在他肩头,眸中是化不开的温柔,轻声应和:“萧炎哥哥本就重情重义,无论年少还是日后登临巅峰,你始终是那个护我周全的人。有你在,便是最好的年少,最好的归途。”
  一旁的琥乾、药老(骨戒中)亦是颔首,药老心中暗叹,此子重情不滥情,守心亦守人,日后必成大器,却永不会失了本心。
  《凡人修仙传》·黄枫谷(韩立初入内门、低调苟存、未入七玄门后大劫前)
  黄枫谷偏僻洞府之中,韩立依旧静立如初,平凡的面容上连一丝波澜都未泛起,仿佛天幕中那些少年意气、爱恨纠葛、生死相伴,都与他毫无干系。
  厉飞雨垂首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深知韩师兄的心性,从不会因任何情义、年少过往动摇半分。
  待唱词散尽,韩立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无喜无悲,字字都透着修仙者的冷酷与清醒:“少年酩酊、肝胆相照、爱恨牵绊,皆是拖累。云梦江氏的覆灭、问灵十三载的孤寂,皆因羁绊太深。
  修仙本是逆天而行,乱世之中,唯有斩断情丝、舍弃牵挂、独来独往,才能避开祸端,求得一线生机。”
  他抬眼望向天幕消散的光影,眼神冷冽而坚定:“年少意气最是无用,长生路上,只能独行。我韩立的道,从不是与谁共醉人间,而是舍弃一切凡俗情愫,苟全性命,步步为营,直至飞升长生。
  任何情义,都不能成为我求道的绊脚石。”
  厉飞雨默然,心中早已明白,韩师兄的归途,自始至终只有长生,再无其他。
  《魔道祖师》·云深不知处
  云深不知处的静室之前,蓝忘机立在廊下,素白的衣袂被山风轻拂,听完三人唱词,素来清冷的眼眸中,冰雪尽数消融,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与笃定。
  十三年问灵、十六年孤守,年少时云深不知处的同窗共饮、乱葬岗的生死相隔、如今的失而复得,尽数被这一曲道尽。
  他侧眸看向身旁的魏无羡,目光温柔如明月照关山,再无半分孤寂。魏无羡靠在栏杆上,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满是动容,再无半分前世的桀骜与洒脱,只剩满心安稳。
  “蓝湛,”魏无羡伸手,轻轻握住蓝忘机的手腕,声音轻快又认真,“你看,他们说年少共酩酊,我们的年少,都在云深不知处。从前我走丢了,往后,我陪你春生眸里,永远做你的少年。”
  蓝忘机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声音低沉温柔,是独属于魏无羡的温度:“嗯。永不分离。”
  一旁的江澄立在不远处,攥紧了手中的紫电,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复杂与酸涩。
  听着“孑然笞以长鞭”“爱恨百念”的唱词,少年时云梦莲花坞的清风藕花、三人并肩的时光涌上心头,随即又被覆灭的痛楚与多年的孤冷压下。
  他别过脸,紫电在指尖微微闪烁,嘴硬心软,终是未发一言,只是眼底的恨意淡了,只剩无尽的怅然——莲花坞犹在,可当年的少年,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