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星尘 :
半生清风拂面霜华不减,心愿生死无欠
夜猎挥斥最幸挚友比肩,三尺长剑,上敢问青天!
宋子琛:
浮云摇曳恩怨渐渐搁浅,难忘临别一眼
纵然星月同天千古未变,霜烟拂雪,长生共此劫
蓝曦臣:
云深处,冰萧吹落上弦月,谁听竹敲惊寒蝉
久凭栏,忽于亭前一回首,始教春色到人间
金光瑶 :
秀口藏锋斩尽诛心之言,沁血点额前,墨笔修皮面
韬光难遮胸埋数载旧怨,却何生枷锁,寸骨葬凶棺
聂明玦:
半世侠名,煮浊酒沁肝胆,任凭江湖风雨吻刀剑
杀伐惊天,终与厚土长眠,月光浅,照寒衫”
《斗破苍穹》·迦南学院(陨落心炎炼化后、萧炎未赴中州前)
天幕歌声流转,晓星尘、宋子琛、蓝曦臣、金光瑶、聂明玦的唱词一字一句落进竹林,萧炎揽着薰儿的手臂微微收紧,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感慨与冷冽。
他见过药老被叛徒背叛、魂殿追杀的惨状,也见过黑角域的尔虞我诈,更懂这曲中藏着的情义、背叛、隐忍与刚烈。
听晓星尘与宋子琛挚友比肩、生死无欠,他轻声叹道:“修行路上,能得一知己并肩,已是万幸。药老,还有我身边的人,皆是我要用命护住的羁绊。”
谈及金光瑶的藏锋旧怨、聂明玦的刚直侠名,他眸中掠过锋芒,“伪善藏奸者终食恶果,刚正磊落者纵死留名,我萧炎行事,只求问心无愧,护亲护友,绝不做背信弃义之徒。”
《魔道祖师》·云深不知处(魏无羡重生后、二人定情、江澄同行时期)
云深不知处的山风掠过静室,晓星尘、宋子琛、蓝曦臣、金光瑶、聂明玦的唱词缓缓消散,在场三人皆是心绪翻涌,再难平静。
蓝忘机立在原地,素来清冷的眼眸微微颤动,听着晓星尘与宋子琛的挚友殊途、霜雪共劫,想起自己与兄长蓝曦臣的相依为命,也想起义城的无尽遗憾;听蓝曦臣“云深处吹箫望月”,他抬眸望向不远处凭栏而立的兄长,眼底藏着心疼。
而金光瑶的藏锋旧怨、聂明玦的刚直长眠,更是让他心头一沉,前世的血与恨、阴谋与背叛,尽数在眼前浮现。他轻轻握紧魏无羡的手,似是抓住此生唯一的安稳,声音低沉:“有你,无憾。”
蓝曦臣手持玉箫,立在亭中,听完属于自己的唱词,再听金光瑶与聂明玦的过往,温润的眉眼间覆上一层化不开的哀伤。
他想起聂明玦的暴毙,想起金光瑶的伪善与苦衷,想起自己一生识人不清,亲手酿成的悲剧,握着玉箫的手指微微泛白,轻声叹道:“半生清修,终究未能看透人心,负了兄长,也误了故人。”
“温宁:
故人已去留孤月照孤山,长惜此身有憾
但请为君执刃斩破狂澜,死生何妨,未敢负少年
金凌:
金樽醁酒且纵情把几盏,世人嘲我傲慢
凌云壮志可拔剑劈晴川,意气风发,与沧海斗胆
【蓝魏江晓宋 合唱】
踽踽独行人,莫歌歧路难,负剑历浊世,沽酒江湖边
【曦瑶聂宁凌 合唱】
晏晏同道者,终须别如霰,明朝回首处,不唱旧开篇
【全体合唱】
几曾梦年少,轻狂同偕挽,共酩酊,醉拍阑
守心自忘机,有情皆无羡,红尘深也,此去水云间”
《斗破苍穹》·迦南学院(陨落心炎炼化后、萧炎未赴中州前)
天幕最后一段唱词倾泻而出,温宁、金凌的独白与全员合唱回荡在迦南学院的竹林上空,萧炎拥着薰儿站在林间,异火淬炼过的眼眸里盛满了通透与笃定。
他看着曲中孤勇执刃的温宁、桀骜少年的金凌,再听那一句“守心自忘机,有情皆无羡”,心头感慨翻涌。
他自乌坦城一路挣扎,见过背叛,受过冷眼,更懂孤行之苦,也惜相伴之暖。望着身旁眉眼温柔的薰儿,感受着纳戒中药老的气息,他声音轻缓却坚定:
“少年轻狂终会落幕,唯有守心、护人、不忘初衷,方能走得长远。这世间修行,从不是孑然一身的冷酷,而是心有归处、肩有担当,即便踏遍浊世,也能守住一方安稳。”
薰儿轻轻点头,指尖紧扣着萧炎的手掌,柔声道:“萧炎哥哥一直都懂,我们会一直相伴,无论去往何处,都是归途。”
《凡人修仙传》·黄枫谷(韩立初入内门、低调苟存、未入七玄门大劫前)
偏僻洞府之内,韩立自始至终静立如石,脸上没有半分涟漪,仿佛天幕中所有的合唱、遗憾、少年意气、同道别离,都只是与他毫无干系的幻境。
厉飞雨垂首立于一侧,连呼吸都压到最低,不敢打破这份死寂的清醒。
当最后一句“此去水云间”消散在空气里,韩立才缓缓抬眼,平凡的面容上只有极致的冷静与淡漠,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沽酒江湖、同道偕行、年少共醉,全是虚妄。红尘牵绊越重,死劫来得越快,曲中人皆有遗憾,皆因放不下情、舍不下义、忘不掉过往。”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锋,字字戳心,坚守着自己的苟道本心:“修仙者当弃红尘、断情义、忘年少,独来独往,不与人为伴,不与人为敌,方能在乱世中苟全性命。
我的道,只有长生,没有江湖,没有归人,更没有年少共酩酊。任何情感,都是求长生路上必须剔除的累赘。”
《魔道祖师》·云深不知处(魏无羡重生后、蓝曦臣在场、江澄金凌温宁皆在)
天幕的歌声彻底落下,全员合唱的余韵绕着云深不知处的翠竹不散,在场之人无一不心绪翻涌,红了眼眶,沉了心神。
温宁垂首站在角落,鬼将军的戾气尽数褪去,只剩满心酸涩与释然。
听着“为君执刃、未负少年”的唱词,想起魏无羡当年的照拂,想起自己一生的孤苦与追随,他眼眶微红,轻声呢喃:“公子,我从未负你……”
金凌站在不远处,平日里骄横傲气的少年眼底满是动容,攥着岁华的手微微放松,曲中“凌云拔剑、与沧海斗胆”的意气,正是他最真实的模样,而那句“终须别如霰”,又让他想起双亲早逝,鼻尖微微发酸,却依旧强撑着少年人的倔强,别过脸不肯落泪。
蓝曦臣手持玉箫,温润的眉眼间满是怅然,听着全员合唱,想起三尊过往、义城遗憾、莲花坞旧梦,一声轻叹落在风里:
“年少同偕,终究难留,红尘深处,唯愿各自安好。”
蓝忘机紧紧握着魏无羡的手,素来淡漠的眼眸里只剩温柔与安稳,“守心自忘机,有情皆无羡”一句,恰好道尽他一生所求,他看向魏无羡,声音低沉温柔:“此生,有你。”
魏无羡眼眶通红,却笑得释然,伸手轻轻揽住蓝忘机的肩,看着眼前的江澄、温宁、金凌、蓝曦臣,所有的遗憾、愧疚、痛苦,都在这一曲中尽数消散。
他声音轻软,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蓝湛,我们不唱旧开篇,只守往后岁月,永远年少,永远相伴。”
江澄立在最外侧,紫电早已沉寂,他死死咬着牙,看着天幕消散的光影,少年时莲花坞的欢声笑语、并肩同行的画面与眼前的人重叠,爱恨百念翻涌,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孑然一身的他,终究还是嘴硬心软,眼底的怅然与酸涩藏都藏不住——回不去的年少,忘不掉的旧人,可此刻看着眼前安稳的众人,他心中的戾气,终究淡了大半。
山风拂过云深不知处,将所有的遗憾与温柔,都融进了这片青山翠竹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