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气爆炸那晚,我把四个人挨个推出门。 轮到我自己时,房梁先下来了。 葬礼那天。 竹马哭晕在灵堂。 闺蜜抱着我的黑白照不撒手。 男友陈桉跪了一夜。 他妹妹把我的手焐了一整晚,好像我还会冷。 第一年。 他们四个把我坟前堆成小卖部,辣条汽水酒心糖。 第二年。 竹马去外地打工。 剩下三个来了,放下东西就走。 第三年。 只来了陈桉一个人。 在我坟前坐了很久,一句话不说。 第四年,我左等右等不来人。 顶着大雨飘回家,正赶上办喜事。 新郎陈桉,新娘是闺蜜苏桃。 苏桃穿着我生前试了三次没舍得买的那件婚纱。 陈桉看她,目光专注又深情。 竹马专程飞回来当证婚人。 妹妹穿着伴娘裙哭花了妆。 客厅里暖融融甜蜜蜜。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