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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筝不过是染了一场寻常风寒，并无大碍，陆行舟整夜守在昭霜殿，陪护了她一宿。
我听闻时，正坐在烛下替锦宁缝补书袋。
翌日陆行舟来琼华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我迎上前，替他解下披风，语气温顺如常。
「昭霜殿那边可好些了？」
「嗯。」
他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我手中的书袋上。
「你昨夜也没歇好？」
我摇头，笑了下：「锦宁说书袋破了个口子，明早要带去书院，臣妾便赶着缝好了。」
他望着我，目光复杂，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宫中日子趋于安稳，锦宁与陆昭衍一同入了碧桐书院读书。
锦宁天资聪颖、悟性极高，课业一点就通，时常深得夫子夸赞，次次课业都名列前茅。
陆昭衍坐在她旁边，自己功课写得磕磕绊绊，却总不忘探头去看她的，被她发现，还要被她小大人似的敲一记脑门。
「大哥，专心。」
陆昭衍揉着额头，敢怒不敢言。
陆行舟每每看着乖巧聪慧的锦宁，眼底总会漫起些许怅然，时常对我感慨。
「若是我们，也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我：「锦宁便是我们的孩子啊。臣妾会好好护着她，视如己出。」
他摇头，眼底遗憾：「不一样的，锦宁是公主，是朕的女儿。」
我故作听不懂他话里暗藏的期许：「公主很好啊。等锦宁长大，臣妾定然为她挑选世上最好的驸马，护她一生安稳，无人敢欺，半点委屈都不受。」
陆行舟望着我全然懵懂、温顺无害的模样，心底越发疼惜。
他待我一日比一日温柔，一日比一日上心，给尽了我所有的偏爱。
甚至想立我为后。
只是被我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