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的女兄弟许棠崴了脚,非要住我妈那间VIP病房。 周屿川一句话,护工就把病床推进了走廊。 床上的人满脸绷带,氧气面罩里全是血沫。 许棠一把扯下面罩,扣在自己脸上,对着手机比了个耶。 “家人们,看我多惨,吸个氧都得跟老太太抢。” 监护仪尖叫起来。 我冲过去要把面罩戴回去,周屿川攥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墙上一甩。 “林医生,你妈占着床位半个月了,让一晚怎么了?” “晚晚疼成这样,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我后背撞上消防栓,喘着气喊:“许棠,面罩还她,她是你......” 许棠反手一巴掌扇过来。 “是我什么?我祖宗啊?” “嫂子放心,你妈命硬,死不了。” 走廊里的家属举起手机,有人笑:“医生自己家插队,活该。” 许棠嫌吵,抬脚踢掉了监护仪的插头。 周屿川叫来保安,把我按跪在瓷砖上。 “先给晚晚道歉,道完了再救你妈。” 血氧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掉。 床头卡上写的还是我妈的名字。 可我妈今早就出院了。 这张床是我亲手安排给一个车祸病人的,入院单上,家属一栏签的是:许棠。 床上躺着的,是她亲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