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学渣》·立阳二中·高二三班教室
时间线:谢俞与贺朝刚考完月考,两人尚未暴露学渣伪装,正合伙忽悠万达
歌声混着教室后排的吵闹声,掠过贺朝摊开的数学卷子,落在他转着笔的指尖。
他正叼着根笔,眉飞色舞地给万达讲“解题思路”,眼角余光却黏在旁边刷题的谢俞身上——少年戴着黑色口罩,露出来的眼睛冷淡又漂亮,连握笔的姿势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
“偷偷把你刻进青春,从懵懂到坚定的相拥”的歌词钻进来时,贺朝转笔的动作顿住,笔“嗒”地掉在卷子上。
他想起上次和谢俞一起翻墙出去吃火锅,谢俞被辣得呛到,耳根泛红的样子;想起两人在网吧通宵打游戏,谢俞靠在他肩上睡着的模样。
这些偷偷藏起来的瞬间,像一颗颗星星,亮在他的青春里。
谢俞做题的笔尖顿了顿,抬眼瞥了他一眼,声音冷淡:“发什么呆?题讲完了?”
贺朝立刻回神,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俞哥,这歌挺好听的,你觉不觉得像咱俩?偷偷摸摸的,跟搞地下恋似的。”
谢俞皱眉,把卷子往旁边挪了挪,耳根却悄悄泛红:“滚。”
当天幕上的文字缓缓浮现,贺朝的目光落在“七年隐秘暗恋”上,啧了一声:“这么能憋,换我早把人堵墙角告白了。”
可当看到“双向奔赴”的结局时,他又忍不住转头看向谢俞,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谢俞的目光扫过“成长就是为了追上喜欢的人”的字样,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想起自己为了跟上贺朝的脚步,偷偷熬夜刷题的日子,心里忽然漫过一阵温柔。
后座的万达凑过来,一脸好奇:“朝哥俞哥,你们在看什么呢?这歌讲暗恋的?”
贺朝一把揽住谢俞的肩膀,笑得得意:“看我们未来的恋爱模板,学着点!”
谢俞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肘击,教室里的笑声顿时炸开。
《原神》·璃月港·望舒客栈露台
时间线:海灯节过后,钟离刚完成送仙典仪,胡桃缠着他听往生堂的新章程
歌声裹着海风的咸湿气息,掠过钟离面前的桂花酒,落在他握着酒杯的指尖。
胡桃正趴在桌子上,叽叽喳喳地说着新的葬仪方案,香菱端着刚做好的杏仁豆腐走过来,笑着放在两人面前。
“偷偷问时间要个重逢,终于站在你眼中”的调子漫进来时,钟离举杯的动作顿了顿。
他想起魔神战争时的过往,想起那些逝去的友人,想起如今璃月港的万家灯火,眼底闪过一丝怅惘。
原来不管是凡人还是神明,都有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心事。
胡桃停下说话,托着下巴听着歌,听到“往后余生的每阵风,都吹向有你的晴空”时,眼睛亮了亮:
“钟离先生,这歌唱得真好!就像我和往生堂的缘分一样,怎么拆都拆不散!”
香菱笑着点头:“是啊,听着就觉得很温暖。”
当天幕上的文字缓缓浮现时,钟离的目光落在“原生家庭创伤”“社会偏见”的字样上,轻轻叹了口气。
他看着天幕上桑稚和段嘉许双向救赎的画面,低声道:“凡人的情爱,虽渺小却坚韧,足以跨越山海,驱散阴霾。”
胡桃歪着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意思是,喜欢一个人就要大胆说出来?那我下次就去跟丘丘人说,我超喜欢它们的面具!”
钟离无奈地摇了摇头,浅酌一口桂花酒,眼底却带着笑意。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选择完成《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千秋迭梦》
“楚晚宁:
与春风过招却惊了卖花人
燕子来去又一年长进几寸
扰乱柳絮纷纷
染了一身薄粉
笑言谢过 此番赐教 抱拳躬身
墨燃:
一骑踏芳远没入山林深
万种壮志豪情入怀中
满一盏意气几分
少年心气盛
【合唱】
但愿此生可无恙而终
【合唱】
风摧雨折不肯退
把酒拈花看霞晖
走四方侠义为盔
负剑过群峰
春花秋月可一醉
哪管人间是是非非
逍遥着过万丛枕好梦”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死生之巅·天问殿外
时间线:死生之巅秋猎刚结束,墨燃尚是踏仙君座下最桀骜的弟子,楚晚宁还在日复一日地为他缝补被剑挑破的衣袍
泠泠歌声随着山风掠过天问殿外的白玉栏杆,落在楚晚宁垂着的指尖上。
他正握着针线,一针一线缝补着墨燃猎场厮杀时划破的袖口,银线在素白的绸缎上穿梭,细密得像他不曾宣之于口的心思。
墨燃倚在廊柱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看着他。
少年眉眼桀骜,下颌线锋利,眼底却藏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专注。
方才秋猎,他故意输给了楚晚宁,看着师尊握着天问剑,白衣胜雪立在猎场之巅的模样,心脏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与春风过招却惊了卖花人”的调子漫进来时,楚晚宁穿针的手顿了顿。
银针刺破指尖,沁出一点殷红的血珠。他下意识将手指往身后缩了缩,却被墨燃眼疾手快地攥住手腕。
“师尊,手破了。”墨燃的声音比平日里低了些,他低头盯着那点血珠,喉结滚了滚,“怎么这么不小心。”
楚晚宁挣了挣没挣开,耳尖泛起薄红,冷声道:“撒手。”
墨燃偏不松,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楚晚宁的手腕。
他听见歌里唱“但愿此生可无恙而终”,心里莫名一紧,脱口而出:“师尊,你说……咱俩这样,算不算‘走四方侠义为盔’?”
楚晚宁一愣,抬眼看向他。少年眼底的桀骜淡了些,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
他想起每次墨燃闯祸后,自己嘴上骂着,却还是会替他收拾烂摊子;想起墨燃半夜偷偷溜进天问殿,塞给他一颗偷来的糖,笑得像只讨赏的大狗。
这些细碎的瞬间,像山涧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漫过岁月。
“胡闹。”楚晚宁别开眼,声音却软了几分,“缝完了,拿去。”
墨燃松开他的手腕,接过缝好的外袍,指尖蹭过那细密的针脚,心里暖烘烘的。
他听见合唱的调子越来越响,“哪管人间是是非非,逍遥着过万丛枕好梦”,忍不住咧嘴笑了:“师尊,等下次秋猎,我陪你去山下买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