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篮高手》·湘北高中·篮球馆
时间线:全国大赛前的集训日,樱木花道刚练完两万次投篮,正瘫在地板上喊累
激昂的歌声混着篮球砸在地板上的砰砰声,掠过赤木刚宪汗湿的发梢,落在他握着战术板的指尖。
球馆里热气蒸腾,三井寿正抱着胳膊和宫城良田斗嘴,流川枫戴着白色发带,独自在角落练习上篮,动作干净利落。
樱木花道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嘴里嚷嚷着:“老爹太狠了!两万次投篮,我的手都要断了!”
“与春风过招却惊了卖花人”的歌词飘进来时,流川枫上篮的动作顿了顿。
他落地时稳稳站定,侧头看向窗外——春日的阳光正好,樱花花瓣随风飘落,像一场粉色的雪。
他想起上次和湘北众人去看樱花,樱木花道傻乎乎地追着花瓣跑,结果摔了个四脚朝天,引得众人哄笑。
那时候,樱木红着脸爬起来,梗着脖子喊:“本天才只是在练习闪避!”
流川枫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一骑踏芳远没入山林深”的调子响起时,赤木刚宪握着战术板的手紧了紧。
他看着球馆里挥汗如雨的队员,想起自己从高一到高三,日复一日地守着篮球馆,守着全国大赛的梦想。
那些被质疑、被嘲笑的日子,那些和队员们一起熬夜练球的夜晚,像歌里唱的少年心气,滚烫得灼人。
“喂,流川枫!”樱木花道突然从地板上弹起来,指着他喊,“别以为你偷偷笑了本天才没看见!”
流川枫瞥了他一眼,冷淡地吐出两个字:“白痴。”
“你说谁白痴!”樱木花道瞬间炸毛,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都给我住手!”赤木刚宪一声怒吼,战术板拍在地板上,“集训还没结束!想打架就给我绕球馆跑五十圈!”
樱木花道立刻蔫了,乖乖地缩回去,嘴里还在小声嘀咕。三井寿和宫城良田笑得前仰后合,球馆里的喧闹声盖过了歌声。
直到合唱的“风摧雨折不肯退”响起,流川枫才重新拿起篮球,起跳、投篮,篮球空心入网。
他看着在空中划过的弧线,心里默念:全国大赛,一定要赢。
《琅琊榜》·金陵城·苏宅庭院
时间线:梅长苏初入金陵,正暗中布局,霓凰郡主尚未识破他的真实身份
歌声随着暮春的柳絮掠过苏宅的青石板路,落在梅长苏握着棋子的指尖。
他正和蔺晨对弈,石桌上摆着一壶清茶,水汽氤氲。蔺晨捻着一颗白子,挑眉笑道:“苏哲,你这步棋走得太险了,就不怕誉王看出破绽?”
梅长苏轻笑一声,落下一颗黑子,声音温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越险,才越能引蛇出洞。”
“但愿此生可无恙而终”的歌词飘进来时,梅长苏落子的手顿了顿。
他抬眼望向庭院外的方向,金陵城的飞檐翘角隐在暮色里,像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墨画。他想起十二年前的梅岭,烈火焚山,尸骨成灰;想起那些并肩作战的少年郎,林殊、萧景琰、霓凰……那些鲜活的名字,如今只剩下冰冷的过往。
蔺晨察觉到他的失神,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叹了口气:“你啊,总是想太多。”
梅长苏收回目光,眼底的怅惘转瞬即逝,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有些事,不能不想。”
歌声唱到“走四方侠义为盔,负剑过群峰”,萧景琰恰好踏进苏宅庭院。他一身戎装,风尘仆仆,显然是刚从军营回来。
看到石桌上的棋局,他皱了皱眉:“苏先生倒是好兴致,如今金陵城内暗流涌动,你还有心思下棋?”
梅长苏起身行礼,笑意温和:“靖王殿下,下棋如布局,一步错,步步错。有些事,急不得。”
天幕继续,正在随机选择世界,选择完成《道诡异仙》世界,正在随机选择歌曲,选择完成《大千录》
“…………
芸芸大千何处观自在
生是苦海我思故我在
长夜执念终究是难改
肉眼凡胎我分不清这真假黑白
奇怪怎么这世人常迷惘
弥天的大谎
就是压不弯我的脊梁
谁说无根无极归尘入凡
我抵死对抗
却成为对抗的那一方
为何每个人都像有几张脸孔
或喜或悲或疯
偏偏赐我千刀万剐的痛
……………”
【简介:主角李火旺身患怪病,陷入现代病房与诡异修仙世界的双重切换,他既是心素体质的特殊存在,又卷入司命、天道、邪祟的多方纷争,在荒诞的修仙逻辑、残暴的势力争斗中挣扎求生,最终探寻世界本质与“成仙”真相,留下开放式结局。
世界背景
核心设定:以“多重世界交织”为核心,修仙世界(类似五代十国的列国格局)与现代世界相互呼应,白玉京作为上位面暗中贯穿,三界边界模糊,“幻觉”与现实可相互转化。
诡异法则:世界充斥邪祟(大姥姥、巴虺、腊月十八等),仙家体系混杂民间迷信,修仙需以血肉、痛苦为代价,天道由司命掌控,司命失控会引发天灾。
核心势力:监天司(官方除祟机构)、坐忘道(靠欺骗获力的反派)、白莲教、袄景教等,围绕天道控制权与世界真实性争斗。
关键设定:心素(能影响世界规则)、心蟠(与司命绑定的体质)、三尸(需斩断的天性执念)构成核心力量体系。
故事大概
李火旺因心素体质,反复在现代病房与修仙世界切换,初期误将修仙世界当作幻觉,却发现“幻觉”中的物品可化为实体。
他拜入清风观,目睹师傅丹阳子以活人炼丹的残暴行径,遂编造毒丹配方复仇,却意外卷入更大阴谋。
此后,他加入坐忘道、袄景教等势力,与白灵淼、诸葛渊等人结下羁绊,对抗邪祟与各方势力,逐步揭开世界“本为鬼蜮”的真相。
最终,李火旺成为迷惘司命季灾的心蟠,历经天道大战后,世界恢复正常但亲人未能复活,他沦为牛心村“守村人”,陷入永恒的存在困境。】
《道诡异仙》·牛心村·破庙残檐下
时间线:李火旺刚从现代病房“醒”来,尚未拜入清风观,正攥着半截染血的黄符,躲着村里游荡的邪祟
沙哑的歌声裹着湿冷的山风,掠过破庙漏下的月光,落在李火旺紧攥黄符的指尖。
他靠在斑驳的泥墙上,额头青筋突突直跳,现代病房的消毒水味和这破庙的霉味在鼻腔里交织,让他分不清此刻是醒是梦。
“芸芸大千何处观自在”的调子钻进来时,李火旺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咳出的血丝溅在黄符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而当天幕上滚动出简介里“双重世界切换”“心素体质”的字样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原来不是他疯了,这混沌的、真假难辨的处境,竟真的和他的体质息息相关。
他死死盯着“卷入司命、天道、邪祟纷争”的文字,想起昨夜撞见的三张脸的大姥姥,想起病房里医生那句轻飘飘的“精神分裂”,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生是苦海我思故我在”,歌声像针,扎进他混沌的脑子。
天幕上的世界背景缓缓展开,“修仙世界与现代相互呼应”“幻觉与现实可转化”的字眼,让他瞬间想起自己曾把修仙世界的黄符带回病房,那道符至今还藏在枕头底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枯瘦的手,手上还留着输液的针孔和邪祟抓挠的血痕,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原来这两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割裂的。
当“坐忘道”“监天司”的名字闪过,他猛地想起村里那些神神叨叨的村民,说不定他们就和这些势力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
“长夜执念终究是难改”,李火旺苦笑一声,把黄符攥得更紧。
天幕上的故事大概开始流动,“拜入清风观”“目睹活人炼丹”的文字,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原本还想着找个道观求条生路,没想到那所谓的仙门,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