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救命纯属意外,恩人竟是旧爱笔趣阁无弹窗 > 第98章 暗备惊喜,旧册藏情
  此时的季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季淮君坐在办公桌后,摊开厚重的布置方案,俯身逐页翻看。
  他目光锐利沉静,细看每一处细节,偶尔指尖轻点纸面,神色漠然思索。
  许回安静地立在办公桌前两步远的地方,等候着,
  直到季淮君又翻过一页,才适时开口,声音平稳清晰:
  “季总,按照这份最终方案,所有需要的人力、物料、供应商均已协调到位,随时可以调用。
  如果您确认方案无误,那边随时可以开始进场布置。
  还有将近一周的时间,足够进行精细调整和多次检查。”
  约莫二十分钟后,季淮君合上了那本厚重的方案书,然后将其递还给许回。
  他随即拿过旁边另一摞待签批的文件,利落地翻开,
  一边浏览一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
  “鲜花的品类和颜色,全部换成紫色洋桔梗,主花与配花的比例按方案里的来。
  其他的没有问题。可以开始布置了。”
  他抬起眼,看向许回,目光沉静却极具分量:
  “告诉现场负责人和所有参与人员,务必全力投入,做到尽善尽美。
  我会每天抽时间亲自过去查看进度和效果。”
  “是,季总。”
  许回双手接过方案书,稳妥地抱在身前,应承下来。
  汇报完这件头等大事,许回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神色,但还是平静地汇报:
  “还有一件事……欧阳威,死了。”
  季淮君正在一份文件末尾签名的笔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许回,示意他继续说。
  “据说是在酒店房间里,与三名女性……过度放纵,
  导致身体严重亏空,没能缓过来,当场就没了气息。
  救护车赶到时,已经确认死亡。”
  许回尽量用客观的措辞描述了这个混乱而难堪的死因。
  季淮君听完,脸上没什么波澜,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的消息。
  他重新低下头,流畅地签完名字,合上文件,才淡淡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早已料定的漠然:
  “欧阳威本就是个被惯坏了的纨绔,除了挥霍家业,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
  会以这种方式收场,一点也不意外。”
  他将签好的文件推到一边,拿起下一份,同时吩咐道:
  “继续盯着欧阳家其他有异动的人,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
  “在外地的欧阳谦。
  确保他安分守己,没有回来的迹象,也没有任何试图联系不该联系的人的举动。”
  “明白,我会加派人手,保持监控。”
  许回肃然应下。
  季淮君不再多言,快速处理完手头最后几份紧急文件。
  当最后一份文件合上,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时针已指向下午五点。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站起身,取下挂在衣帽架上的西装外套,动作利落地穿上。
  “我今天提前下班。”
  他一边整理袖口,一边对许回说道,语气是陈述而非商量,
  “有什么紧急事,电话联系。”
  说完,不等许回回应,他已拿起桌面的手机和车钥匙,步履沉稳而迅速地离开了办公室。
  许回站在原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不断跳出的、显示着几十封未读邮件和待处理事项的提示,
  抬起手,用力捏了捏发紧的眉心。
  能让这位素来以工作为重心、经常加班到深夜的大boss提前下班,也只有夫人了。
  算了。
  许回放下手,重新打起精神,走向自己的办公区域。
  老板去追求他的幸福和圆满,而自己这只勤劳的“牛马”,
  还是做好挑灯夜战、处理如山公务的准备吧。
  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初遇”的玻璃窗,洒下一地暖金。
  林悦兮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看似普通的手提袋。
  陆语正在打电话确认一批进口奶油的到货时间,见好友来了,朝她比了个“稍等”的手势。
  林悦兮会意,微微一笑,径直走向她常坐的角落位置。
  店员熟稔地为她送来一杯温牛奶。
  林悦兮捧着温热的杯子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昨夜,脸颊悄悄染上薄红,心底泛起一阵甜软又羞涩的悸动。
  昨天她在“初遇”待到傍晚,季淮君果然提前下班来接她。
  见她气色不错,心情明媚,便没直接回老宅,而是带她去了一家颇有情调的法国餐厅。
  柔和的灯光,优雅的环境,对面是专注为她切牛排的男人。
  林悦兮小口吃着鲜嫩多汁的鹅肝,忽然意识到,
  这竟是他们重逢、解开所有心结后,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在外面单独用餐。
  感觉有些奇妙,像是一场迟来已久的约会,但更多是满溢的安稳与幸福。
  她胃口很好,腹中的宝宝似乎也格外体贴,
  除了之前住院时有些反应,近来一直很乖顺,
  这让季淮君“一定是女儿”的信念又坚定了几分。
  陆语的“悬案”大致明了,给季淮君的生日礼物也有了初步构想,
  还能享受这样一顿浪漫晚餐,林悦兮整晚都眉眼含笑,快乐显而易见。
  季淮君看着她发亮的眼睛,既欣慰于她的好心情,
  又暗忖日后该多带她出来走走——愉悦的情绪,对孕妇和宝宝都至关重要。
  晚餐后回到老宅,季淮君去了书房处理剩余公务。
  林悦兮则悄悄溜进了画室。
  自出院搬入季家老宅后,她原先租住的锦华苑公寓便退了租,
  所有个人物品,包括多年积攒的画稿、工具和零碎旧物,
  都被打包送了过来,堆在画室的角落,她一直还没腾出空好好整理。
  画室一角,几个未拆封的纸箱安静地叠放着。
  她在其中一个标着“画稿”的箱子前蹲下,摸索着从最底部,小心地翻出了一本略显陈旧的画册。
  画册边角磨损,纸张泛黄,显然曾被反复翻阅摩挲。
  她指尖轻柔地抚过封面,眼中情绪复杂和羞怯,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翻开。
  她将画册仔细装进带来的手提袋,提回卧室,藏进了衣柜最深处。
  做完这些,她才仿佛完成一桩隐秘的心事,舒了口气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