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飞龙一点儿也没有介意,别看这十几个卫士是如此的凶悍,个个都是拼命的架式,但在他看来,这些人也不过是小小的毛毛贼一群,根本就不值得他一动手,他轻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继续向那个华服公子说道:“云海皇太子!云海!请恕在下冒犯,要喊叫出您的真名了!因为您实在是太不识时务了,明明现在已经毫无退路,却还要顽抗到底,您这不是在自寻不痛快吗!为臣的再问一句,您到底是投降还是不投降!”
原来这群人中为首的这人,名叫云海,原是本朝中的皇太子。如今,适逢老主皇王病情危重,眼见得在这几天中就要归天,老皇王有两个太子,一名云海,一名云山,原本老王已经定下了,太子就是这位云海皇子,但那位二太子云山皇子,却突然在这几天中发动了政变,尽数杀害了云海皇子身边所有的亲信,生生地夺取了帝位,为斩草除根,云山太子命大内卫士的总管褚飞龙,今晚务必杀死云海皇太子。
但云海皇太子在京城中经营多年,身边自也有一群忠心死士,褚飞龙在云海皇太子的家中一阵血洗,竟然没有杀得了云海皇太子,这才一路追到了这里。
云海太子见褚飞龙如此的咄咄逼人,愈发地对他厌恶不已,此时他虽然身处劣势,但并不畏惧,因为他知道,此时在他的腰间,有一把父王赠与他的上古利剑,凭这把宝剑,万千人他也不惧,这把名剑有个响亮的名字,叫做 ”龙渊“!
龙渊宝剑的来头之大,绝非浪得虚名,相传它为上古春秋时期的造剑名师欧冶子、干将师徒所铸。当时楚王让他们好好造剑,要造出天下最利之剑,结果欧冶子、干将共作成了铁剑三支:一名龙渊、二名太阿、三名工布。
这三口利剑献给楚王后,楚王见它们果然锋利,非常高兴,问道:“为什么给他们起名字分别叫龙渊、太阿、工布?”
欧冶子回答说:“大王请看这龙渊剑,看它的形状,如同让人登临了高山,或如临深渊,高深莫测,一见便会让人心生畏惧;太阿剑嘛,它的纹理是巍巍翼翼,象流水的波纹,所以起名太阿;至于工布,是因为这上面的剑纹从柄处而起后,至尖而止,如流水般顺畅不绝,因此我叫他工布。就是这些缘故,我们才给它们起了这么几个好听的名字。”
楚王听了,很是满意,当时评论道:”这三把剑,虽然是都很锋利,各有千秋,但本王以为,还是龙渊剑最好啊,这把剑,不仅锋利,还多少带有些神灵之气!“
又过了不知多少春秋、多少岁月,这三把剑在人世间一路颠沛漂泊,竟然最后落到了中原王朝老皇王的手中,老皇王对这把剑也是爱惜不已,这才传给了要继承他王位的好儿子云海。
云海太子刚刚接到此剑时并不太以为意,觉得自己早晚是中原大国的帝王,身边肯定少不了有千万铁甲卫士的拥护,杀死敌人的话,应该轮不到自己动手,所以这把剑他从来也没有用过,甚至这么些年来,”龙渊“宝剑都没有出过鞘。
但今晚厄运突然来临,云海太子猝不及防,眼见得自己家中的众人被屠杀殆尽,连自己也将有生命危险,这才想起自己的防身之物还有一把利害无比的龙渊宝剑,看来今晚是要用上它了,不过当时慌乱之中也未及抽出此剑,便被他的又一群忠心卫士给簇拥着冲出了家门,直逃到了这京城外名的荒郊野路。
此时,面对着如这位气势汹汹的、如凶神恶煞一般的追将褚飞龙,正大声质问着他是否投降,云海太子知道,现在到了该用上这把”龙渊“剑的时候了!
云海太子没有应声,而是慢慢地,从腰下的剑鞘中,缓缓地抽出了那口带有神灵之气的”龙渊宝剑“!
顿时,场中所有的人,无论是云海太子身边的人,还是褚飞龙及他的众卫士们,都先是看到了,眼前似乎有一道白亮的闪电倏忽晃过,继而是每个人都胸中一窒,似乎有什么压力堵住了每个人的胸口!不好呼吸了。
再接下来,是场中的每个人都感到了森森的强烈寒意!
要知道,现在正是隆冬腊月的夜晚,北风正在呼啸,雪尘正在飞扬,天气本就冷到了极点,而龙渊宝剑一出,这本来就寒冷的气温,顿时就又低了一格,所有人马上就感到了更强烈 的寒冷,这寒冷直逼人魂魄,让人直冷到了骨髓之中,简直是不能承受!
褚飞龙给吓了一跳,见云海太子陡然亮出了如此可怕的一个利器,他的心里也没了什么底,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太子您这……这是一把什么剑……怎么会有如此魔力……“
云海太子轻蔑地看着他,冷笑道:”告诉你,这把剑,就是名震天下的,龙渊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