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雉眼底阴沉,快步走过去,一把钳住女人手腕上的某个穴位上,冷声道:“你撒不撒手!?”
吴九菊只觉得半个身子发麻。
两只手顿时没了力气。
阮青雉见她松了手,立刻推开她!
送奶工松了一口气:“阮同志,你总算回来了,刚刚这女的突然过来抢牛奶。”
阮青雉朝他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送奶工连连道:“没事没事。”
说着,他把两瓶奶递了过去:“阮同志,这几天的奶瓶呢?”
阮青雉扫了吴九菊一眼:“被她用来当尿瓶了,这样吧,奶瓶多少钱,我赔给你。”
送奶工满眼厌恶地瞪了女人一眼:“没事,不用赔。”
“那谢谢了,实在不好意思。”
“不用客气,没几个钱,那我先走了阮同志。”
阮青雉点点头:“嗯。”
等送奶工离开后,她俯身把两瓶奶放在墙边砖头上当诱饵,然后冷眼看向女人。
而那边的吴九菊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咬牙道:“阮青雉,你敢推我?你信不信我去找老首长?!让他收拾你!”
阮青雉冷哼:“别狗叫,要去就现在去!”
吴九菊上前要扯她的衣领,叫嚣着:“走!我俩一起去,正好让老首长和沈团长看看你这副小肚鸡肠!还团长爱人呢!一瓶奶都舍不得!怪不得是乡下来的村姑!”
阮青雉反手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吴九菊吃疼,整张脸皱成一团,脸色更是瞬间发白,气息虚弱地说:“你……你撒手……”
阮青雉冷冷看着她,并未松手。
反而加重了力道。
吴九菊像一坨快融化成水的冰,一点点瘫在地上:“你……”
阮青雉眉目阴狠:“疼吗?”
吴九菊意识开始模糊,喃喃道:“疼……”
阮青雉冷笑一声,用力甩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想别人知道你在火车上做了什么,就给我老实点。”
吴九菊无力地趴在地上,意识渐渐回笼,然后猛地坐起,检查自己手腕。
上面除了有些红,就没别的了。
可是她刚才明明感觉自己快要死一样。
吴九菊抬起头看向女孩,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阮青雉故意激怒她,低声说:“再惹我,我可就要对你儿子下手了。”
“你敢——!”
果然,儿子就是吴九菊的命门。
她一听这话,立刻蹦起来,像一只索命的恶鬼一样,伸着双手要掐阮青雉的脖子。
阮青雉侧身轻松躲开。
吴九菊却因为冲得太猛,整个跌到墙上。
她一眼看见墙边的两瓶奶,猛地抓起来朝女孩砸过去,咬着牙怒吼道:“你个倒灶的贱人!敢惦记我儿子!我弄死你啊!”
其中一瓶牛奶正好砸在阮青雉的肩头。
她捂着肩膀,带着哭腔地喊道:“吴嫂子,你要干什么?!”
嗓音娇滴滴的。
听得人心尖都在发颤。
吴九菊争吵的声音早就惊动了四周,家属们赶来时,刚好看见她把牛奶砸向阮青雉。
众人赶紧把女孩挡在身后:“你干嘛啊,你怎么打人啊!”
吴九菊气得浑身发抖,疯了般指着她们身后的女人:“你们来得正好!是她要整死我儿子!这个蛇蝎女人,毒妇心肠!这里绝对不能留她!她就是个祸害!跟她这个贱人做邻居简直倒了八辈子的霉!”
“是我们倒了八辈子霉才对吧!”
“你才是祸害呢!”
“你儿子多个啥呀,长得那么丑!那么黑!都七八岁了连件衣服都不穿!就你还当个宝吧!”
“就是,还说阮同志害你儿子!怎么可能,家属院里谁不知道她对孩子最有耐心了!”
“我们没看见阮同志要害你儿子,倒是看见你动手打她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伐女人。
吴九菊更气了,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扯着一张嘴就开始骂,骂得污言秽语,在场的人纷纷蹙起眉头。
阮青雉捂着肩头,神色柔弱地站出来:“我还是去部队找王连长吧。”
她又看向大家:“谢谢嫂子们刚刚站出来保护我,可我不想牵连了你们,嫂子们还是回家吧……”
吴九菊见她要去部队,跑过去就是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