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一个不世出的名将。外号杀神,也被称为人屠。
一生大大小小参与作战七十余次未尝一败。整个战国时期士兵死亡人数在200万左右,而白起一人所杀士兵总人数为100多万。因此被称为人屠。
而我要讲述的是他生平最后一场大战,你没看错,就是最后一场大战,也是最著名的战役。
可是大家都说了,长平之战都听了N多遍了,可不想在看了。其实吧,就像是一首老歌。你当初听了很多遍,觉得听腻了。然后现在无意当中一听又觉得很熟悉。对的,就是这种效果。
最近老是有人问,你怎么都不更新了。虽然你写的不是那么好,但是也没有那么差。嗯……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这明显是给我的鼓励。因为最近很忙,上班是真的很累。而且我写的东西都要有历史支撑,又不能胡诌乱写。不然那些爱看历史的人会乱骂我的。就像同事小路说的,他以前是不喜欢历史的。就因为我每次聊天都聊一些历史,他对历史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实际上,我们上班是很枯燥的。因为我的性格原因,话比较多。平时也没有人搭理我。哈哈,没事,那我就把想和别人聊天的内容给写出来吧。
说来又话长了,别人又该说我为了凑字数了。好的,书归正传。
白起坐在惟帐之中,一旁的王龁指着地图给白起介绍着战况。
在长平之战初期,秦军本来是由王龁领兵的。为什么要换掉他呢?不是因为王龁的能力不行,而是要想彻底的打掉廉颇设计的坚固堡垒,攻破赵军不得不派上秦军的王牌。
因为这廉颇老头子整得壁垒还是挺坚固的。世人都知道战国四大名将,廉颇是与白起齐名的。
但是廉颇擅长防守你们应该是不知道的。进攻这项看来似乎是很重要,但其实防守也挺重要的,就像是NBA一样。篮球赛当中,强如詹姆斯,也是需要人防守的。你比如说巴蒂尔和鸟人安德森就是以防守著称。
再举个例子吧,明太祖朱元璋建国之后陆陆续续杀掉了很多的开国大将。但是有一个是他压根就没有杀掉也留在了最后的将军,这个人就是耿炳文。
这人吧就是短于进攻,长于防守。这就是耿炳文独特的魅力所在。也是让朱元璋放下对他举起屠刀的根本原因。
好了,貌似又扯远了。现在正儿八经书归正传。
白起听了王龁的讲解,认为眼下不宜进攻。他这次来,是秘密而来。
他还下令道:“有在军中敢言白起和武安君者杀无赦!”
为什么会秘密而来呢?因为秦昭襄王赢稷的战略眼光看得长远,长平之战必须要胜。因为一旦失败,秦国将万劫不复。别说东出了,一战回到解放前也是有可能的。
秦昭襄王赢稷和他的智囊范雎摒弃了一切放弃进攻长平的因素。并在长平对峙三年以后设定了一出反间计。
赵国宫内,平原君赵胜又来找赵孝成王赵丹了。他来的目的,就是启用从没上过战场的赵括。
“大王,不能再犹豫了。眼下我赵国粮草已经消耗殆尽了。长平那二十多万大军已经没有饭吃了。”平原君赵胜急切的说道。
赵孝成王赵丹疑惑的说:“难道国库就没有存货吗?”
赵胜说:“大王,我去过粮库,里面已无一粒粮食。”
“王叔,那立刻叫相国去列国买粮。”赵丹眉头一紧,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没有粮食就是谁也守不住长平。
赵胜却说:“大王,现在不是买不买粮食的问题,而是敢不敢进攻的问题?”
这话让赵丹想起了长平之战前期时候。
那时,秦国攻占了韩国的野王。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上党郡失去与韩国新郑的联系。本来这件事和赵国没有关系,但是很是奇怪,赵孝成王赵丹在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中,赵孝成王赵丹穿着左右红黄两种不同颜色的衣服,然后看见一条飞龙停在他的面前。那条飞龙示意他坐上去,可是赵丹坐上去以后,飞龙飞在半空时,一阵颠簸,赵丹便落了下来,而且落在堆积如山的黄金白玉之上。
这让赵丹很是奇怪,因为在古代是很迷信的。都要问一问占卜,于是便叫来了占卜师。
占卜师听后说:“此乃凶相也,穿两色衣代表残缺。梦到飞龙飞天却没有上天,此乃有气势无实力。看见金玉堆积如山则代表忧虑。”
赵丹听了之后却不以为然,因为毕竟他还年轻。(最近听得太多的话)赵丹根本就不理会这些。只要有个说法就行。
正在此时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这人就是上党郡守冯亭。
冯亭知道自己的上党失去了与韩国的联系,韩王也下令让他将上党郡献给秦国。这其实是个必选题,因为秦国早就想攻占上党了。又怕列国有说法,便动用人力物力去攻击韩国野王,切断他们的联系,让韩国自愿将上党拱手相让。
可是这冯亭挺会来事,硬生生的将这必选题整成了多选题。你让我选秦国,我偏偏不,我就要重新选。他便选了赵国,一是在那个时期能跟秦国掰一掰手腕的也只有赵国了。二是上党如果落入秦国之手,三晋危矣。三是如果自己将上党郡献给秦国,自己就是千古罪人。
其实这冯亭献上党给赵国还有种说法,就是这其实是韩王与韩相张平授意的。这张平就是后来被称为“谋圣”张良的父亲,张世之孙五世都为韩国相邦。而这张平与申不害一样都是以权谋著称。
为了牵制住秦国,放慢蚕食韩国的脚步。张平便向韩王谏言让冯亭率领上党17城献给赵国,让秦国与赵国斗得两败俱伤。韩国则可以隔岸观火。
而相当吃瓜群众的韩国还要做一个决定,就是下令割让上党给秦国。至于冯亭要把上党给谁,和韩国没有关系。
人才,绝对是人才。这老张的确有一套,怪不得能生出张良这样的权谋大师。
其实,这韩国能有今天这个地步。完全就怪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申不害。
那时,列国都有大大小小不同程度改革变法。如魏国的李愧、还有楚国的吴起、齐国的邹忌、秦国的商鞅。他们有的人失败,有的人成功,而因一己之力改变整个国家的布局,还得是申不害在韩国的变法。
申不害这人是一个法学信徒。大家都知道法家分三派:法治、术治、势治。我在前面的沙丘疑云中有所讲述,在这我就不多言了。
这申不害就是以法治为基础,强调术治,没错,他是一个术治派。“术治”是指君主驾驭各级官员、大臣的方法,通过对各级官员的监督、考察来制定一套完整的奖赏考核机制。这也促使了一些官员为了考核而应付上面。
怎样才能让人理解呢?就好比,你这个城本来没有那么多的收入,上面非要让你来达到。而且是准备了大大小小的表格考核,正所谓高压之下,必有对策。只要能忽悠得过去,都得过且过吧。
所以,韩国从以前的耿直爽快人变成了一个城府极深的人。
关键这术治是全靠君王是否得力,只要有一个昏庸无能的人,这明显就是不行。韩国就是这样,韩昭侯之后,在无能主。所以在后期,都是靠从别国身上谋取利益。
好了,不说了。又离题万里了,别人又该说我凑字数了。
上面说到这赵孝成王做了一个梦之后,这冯亭就来了,而且是带来了一份大礼,上党郡17城。
赵孝成王赵丹一时决定不了,于是便叫冯亭先下去休息休息。
冯亭走后,赵丹立即叫来了平原君赵胜、廉颇、赵豹等人。
一听到这一大好的消息,赵豹首先就表示:“大王,上党郡可不能要啊。秦国步步紧逼蚕食韩国的土地,现在又拔掉野王邑,把上党和新郑拦腰斩断,故意不让两边相通,好安安稳稳地得到上党的土地。韩国之所以不让上党归顺秦国,是想嫁祸于赵国。秦国费尽心机想要,而赵国却白白得到,即这就是无故之利!况且秦国眼下国力强盛兵强马壮,我们断然不能接受上党,与秦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