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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特警抓人”四个字,周耀祖和王翠芬瞬间慌了神。
  他们两人连滚带爬地往婚房门口退,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彪哥!既然是林知夏泼了您的水,那我们周家今天退婚!”
  周耀祖一边后退一边大喊,急于撇清关系。
  “她不是我们周家媳妇了,您找她们姐妹俩赔钱,我们先走一步!”
  雷彪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没抬。
  红毛小弟心领神会,直接一脚把虚掩的房门彻底踹上,顺手用拖把棍死死卡住了门把手。
  “刚才不是一口一个疯儿媳、一口一个童养媳叫得挺欢吗?”
  雷彪捏着兰花指,指着缩在墙角的王翠芬。
  “这会儿想跑?”
  “她们要是赔不起,你们这群刚才帮着按人的婆家亲戚,就得给我连坐赔到底!”
  话音刚落,刺耳的警笛声在楼下院外骤然停下,红蓝闪烁的警灯映透了窗户。
  不到两分钟,急促的脚步声从楼道传来。
  房门被警察从外面用力推开,拖把棍掉在地上。
  女警队长陈队带着六名持盾的真警察冲进二楼婚房,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
  她直接盯住了地上被扎带反绑、还穿着劣质特勤服的刀疤脸四人。
  “谁报的警?”陈队沉声问。
  刀疤脸立刻挣扎着抬起头,试图狡辩。
  “警官,误会!我们是受雇来维持婚礼秩序的正规保安!”
  “这娘们发疯打人,我们只是在协助家属......”
  陈队上前一步,一把扯下刀疤脸脖子上的塑料工作牌,双手一折,“啪”地一声折断。
  “无证携带管制器械,非法使用工业束缚带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这叫维持秩序?”
  她转头对着身后的警员下令:“先把这四个假保安铐上警车!”
  男方大姑见势不妙,贴着墙根就想往门外溜走。
  她嘴里还嘟嘟囔囔地撇清干系:“都是新娘子自己发疯,我们可什么都没干......”
  雷彪眼尖,立刻用兰花指点住了她。
  “警察同志,别放过那个老太婆!”
  “她刚才帮着按人,还递剪刀怂恿别人行凶,算不算从犯?”
  “把她也抓去审审!”
  陈队一个眼神,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拦住了大姑。
  大姑吓得双腿一软,当场瘫坐在地,嘴唇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队走到我和林知秋面前,目光温和下来。
  “刚才是你报的案吗?具体什么情况?”
  我深吸一口气,亮出自己被橡胶棍砸得青紫的手背,又拉过妹妹,展示她被扯破的伴娘服。
  “陈警官,我是林知夏。”
  我声音清晰且坚定。
  “我和周耀祖还没领结婚证,他们今天联手这个四十二岁的侏儒堂哥,企图强奸我妹妹。”
  “被我发现后,他们就污蔑我有精神病,还找来假保安想绑走我们卖掉。”
  假表姨赵婶见警察查问,立刻跳出来哭喊着打断我。
  “警官别听她胡说八道!”
  “我是她亲表姨赵桂兰!”
  “她妈林秀芳亲手把小女儿托付给我说媒的,我们是正当嫁娶啊!”
  我冷眼看着她,当众戳穿了她那漏洞百出的谎言。
  “我妈十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而且我妈叫沈秀芝,根本不姓林!”
  “还有,刚才王翠芬在角落里叫你‘老刘家的’。”
  我盯着她惨白的脸:“你到底姓赵还是姓刘?”
  红毛小弟极有眼力见,立刻举起一直在录像的手机。
  “警察同志,我老大让我全程录像了。”
  “刚才她们对暗号、商量怎么弄走这俩姑娘的录音,全在里面!”
  赵婶听到录音,双腿一颤,瞬间瘫软在王翠芬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