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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耀祖、王翠芬、周大发以及赵婶,因犯拐卖妇女罪、强奸罪未遂、非法拘禁罪及诈骗罪,数罪并罚。
他们分别被判处十年至无期徒刑不等,余生都将在铁窗后度过。
男方那个叫嚣最凶的大姑,也因寻衅滋事和协助非法拘禁,被判处拘役半年。
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周耀祖在被告席上嚎啕大哭,疯狂地用头撞击栏杆,却再也无人同情。
几天后,我带着妹妹回那个老小区搬家。
刚走到楼下,就听见几个平时爱嚼舌根的邻居凑在一起指指点点。
“听说没?结婚当天新娘子拿洗脚水泼人,把婆家全送进监狱了。”
“这姑娘命也太硬了,以后谁还敢娶啊......”
话音未落,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直接横在了单元门口。
雷彪戴着墨镜,领着八个穿黑西装、戴白手套的壮汉下了车。
他拿出一个红色的大喇叭,对着那几个邻居就开始输出。
“命硬怎么了?总比你们这群嘴碎心瞎的长舌妇强!”
“以后知夏姐妹俩就是我雷彪的亲妹子!”
“谁再敢在背后嚼舌根,我就派人天天去你们家门口唱大悲咒,唱到你们搬家为止!”
那几个邻居吓得脸色发白,作鸟兽散。
搬进安保严密的新公寓后,我正式去雷彪的安保公司入了职。
第一天上班,我就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全套军工级防狼喷雾、强光手电、战术笔,外加一张高额的员工意外险保单。
雷彪踩着他那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路过我的工位,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别自作多情啊,这是公司标配!”
他傲娇地扬起下巴。
“以后要是再遇到泼脏水的活儿,记得提前喊我躲远点,我这周刚做了植发!”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郑重地说了句谢谢。
下午,之前在婚房里帮着周耀祖堵门的一个伴郎刑满释放。
他居然跑到公司楼下,哭着求我出具谅解书。
“嫂子,我当时只是去凑热闹抢红包的,真不知道他们要卖人啊!”
我连楼都没下,直接按响了前台的报警联动铃。
我隔着玻璃门,对着对讲机冷冷回应:
“周大发撕扯我妹妹衣服的时候,你在门外笑得比谁都大声。”
“我这辈子都不会签谅解书。”
“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
三个月后。
林知秋终于彻底走出了那个下午的心理阴影,顺利考上了外省的重点研究生。
我去高铁站送别妹妹。
站台上,阳光明媚。
姐妹俩在阳光下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鲜活跳动的脉搏。
“姐,你也要好好的。”妹妹眼眶微红,笑容却很灿烂。
我挥手目送列车远去,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傍晚下班回家的路上,我为了避开晚高峰,抄近路走了一条僻静的巷口。
迎面走来一个牵着小孩的中年妇女。
那小孩突然挣脱大人的手,跌跌撞撞地朝我扑过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姐姐抱!”
那一瞬间,几个月前的恐惧如电流般窜过脊背。
我全身肌肉瞬间紧绷,条件反射般向后猛退了两大步,完全避开了小孩的触碰。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直接握住了包里的强光手电和警报器拉环。
“站住!别靠近我!”我高声喝止,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
那中年妇女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把孩子拉回怀里。
“哎哟,对不起啊姑娘!”
妇女满脸歉意:“孩子刚学走路没站稳,认错人了,没吓着你吧?”
我看着对方确实只是个普通路人,手里还拎着刚买的青菜。
我这才缓缓松开警报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事,看好孩子。”我点点头,快步走出了巷子。
回到灯火通明的新公寓,我反锁好双重防盗门。
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牵着警犬巡逻的真物业保安,心中那股笼罩了几个月的寒意终于彻底消散。
洗漱完毕,我躺进柔软的被窝。
关掉台灯的刹那,房间陷入一片静谧的黑暗。
突然,黑暗的空气中再次浮现出一行泛着微光的金色弹幕。
那行字静静地悬在半空,不再是猩红的警告,而是带着一股跨越时空的温柔与释怀。
【太好了,姐姐,这一世我终于用全部执念护住了你。】
【我们都没有掉进那个地狱。】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伸手想要去触碰那些光点。
弹幕如星光般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进衣领里,烫热了我的皮肤。
我对着空旷却温暖的房间,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
随后,我推开窗户,让清风吹进房间。
迎着远方天际透出的第一缕破晓阳光,我终于迎来了全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