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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乓!咔哒,乓!”罗布肩膀抵着拐角,架枪打了几枪,却只是让小别打出铁花。
眼看着就要遭殃,勃比伯及时拉下拉杆,在走廊中央降下防火门,争取时间。
“你不是霰弹吗?抵近射击啊!”
“我草,他会提丰回旋你让我抵近射击!”
他们俩是一路被压着打,仗着熟悉地形,再借助传送药水,疯狂逃窜。
“嗝隆隆!”火花四溅,防火门被锯出一只红热的大圆,随后被踹开。
“真烦人……走这边!别打人了,把水管啥的打爆!”“懂了!”
店长带着保安继续逃跑,关门锁门,折折回回,总算来到了一间连通暗道的包间。
看地上的烟蒂和酒杯就知道,先前那几个废物警卫就是从这儿溜走的,可以逃!
罗布急忙扯开地毯,兴冲冲抬起活板门,但迎面而来的却是〔忧郁〕的蓝光,以及于灰尘中闪耀的莫比乌斯环。
“不好意思,这里已经满员了。”
兔女郎单手托举着极旋的餐刀,正对着这对难兄难弟。
“啪。”轻打响指。
得亏勃比伯警戒着,给一拳砸碎传送药水,在被轰成血雾之前传走了,但这包间可就遭殃了……
“嘣!”沉闷的巨响,墙体被轰塌。
两人接着逃离,想往后厨去,但那儿鲜血淋漓,实在有些吓人,还是另寻他路。
但问题在于,那个小家伙怎么能紧咬他俩不放呢?开透了?
“等等,你是不是偷拿了什么东西?”
“没,没有啊!”罗布心虚。
但他的跑姿很奇怪,衣兜也沉甸甸的,显然塞了什么东西。
勃比伯掏了一把,发现是金币银币,攥紧拳头,狠狠揍他一下。
“哎哟!”
“神经病吧!这个时候还想着偷钱!”
“不偷不就被议事厅抄走了吗?那咱不就白干这么久了嘛!”
嘶……有点道理?
但问题在于,那小家伙指定有个雷达之类的,能追踪这些重金属。
店长也无法割舍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只好另寻他法——
“邦!”后方,小家伙踢飞百叶窗,从通风管道中钻出,再次追了上来。
试试这个吧!
勃比伯抛出几瓶遗忘药水,扩散紫雾。
但小别一步不停,转换架势,双手转刀,描摹出的莫比乌斯环将雾气全部吸入其中,凝聚成苹果大小的石块。
突然,勃比伯发现,折刀的转速变慢了——每次使用提丰回旋瓦解攻击,也会消耗其转速。
“别跑了,开枪!”
行吧!
保安站定转身,连开数枪。
“乒!”小别跟着枪火的频率,左右换手,打出的铁花被扫向两旁,并步步紧逼。
扣下扳机,没反应——艹了,没子弹了!
趁此机会,小别甩出折刀。
“哇啊!”罗布抬起警棍和长枪,交叉挡在面前,被泼了一脸铁花。
他是幸运的,折刀转速不够,把枪管锯断就弹回去了,回到手中时已接近停转。
趁小家伙还没起转,勃比伯抛射出几瓶药水。
别西卜动作迅速,闪开了药瓶子。
剧毒药水挥发性弱,不沾上就没事,但遗忘药水恰恰相反。
少许毒雾吸入,小别的记忆被搅乱了一两秒。
“啪嗒。”折刀脱手飞出,扎在画上。
餐刀旋转术是需要精密操作与专注度的,愣神半秒都会失手。
虽然有些尴尬,但别西卜还是把折刀拔了下来,继续——
“乒。”药瓶落地,折刀飞出。
额……
再捡,再飞出,扎在同一幅画上,如此往复,仿佛落入某种时空循环。
“乐乐~”
“笑你妈呢!杀了他啊!”他的药水又不是无限的!
保安这才反应过来,亮出警棍,拧转柄部再一甩,“咔哒”延长,并熊熊燃烧。
罗布(假身份) Faker
Lv.32
能力:没啥用的易容术,但有根很烫的雷霆烧火棍。
男人毫不犹豫冲了上去。
他也会被消除记忆,但挥棍子哪需要操作可言?一边跑一边乱甩就行!
小别躲闪不及,就这么被他一棍撂倒,肩膀上冒着烟,刀也飞旁边去了。
额,好烫……
他忍着剧痛,翻滚躲开第二棍,从裙子里掏出备用——完蛋,穿的不是裙子!
“没招了吧!”罗布暴起上前,揪着小家伙的领结提起,照着后股和手腕各来一棍——让你之前嘎我腰子。
“噗咳!”弯腰干呕,连连咳嗽。
“打后脑,砸死!我们必须得撤了!”勃比伯晃晃毒药,显然是在说:再不弄死他,我就把你们俩全毒了!
“得嘞~”他只是想过过瘾罢了,摁着小家伙的后背撞上墙,瞄准脑袋,甩出一棍,却没命中。
小别当着他的面消散了。
一旁的勃比伯觉察到了拍摄时的闪光,指向前方拐角处的小记者:“她在那儿!”
灯灯稳稳接住小家伙的照片,带着它溜走。
没几秒,别西卜就还原了,瞬间明白了现状,抬手唤回折刀。
这条路是死路,只能应战。
“我来掩护你,你只管转刀。”她开始倒退跑步了,端起相机聚焦。
快门摁下,飞奔而来的罗布立刻被定格在了原地,直至被从相机中打印出来,然后丢进垃圾桶里面。
依据动量守恒,转换相片前后,罗布的速度都不会变,所以……
“诶?诶!”“扑通!”跟着大垃圾桶一起摔倒了。
后方,勃比伯姗姗来迟,试图抛射毒药,但还没甩出去就被定住了。
灯灯不想对方借机逼近,所以开启的是静物投影模式,吐出来的是普通相片。
趁此机会,小别缓慢加速折刀……手腕被打得疼痛难忍,红印都还在,实在快不起来。
“给我……停下!”罗布爬了起来,却又被定住。
调酒师解冻了,药瓶丢歪撞墙,但刚掏新的就被——
“咔嚓~”
“别,别他妈玩儿——”保安狠狠平地摔,刚起身就被——
我艹,一二三木头人,给我们俩玩儿力竭了!
这么短的距离,“跑”了他妈一万年!
但小别的蓄力速度同样感人,几次险些脱手,都是靠降低转速拉了回来。
“怎么……回事?”
他咬紧牙关,微微摇头,总感觉力不从心。
忽然,他余光捕获到了一张飘落的照片:图像边缘泛起紫光,被一点点蚕食成空白相片。
啊,是毒雾。
这边光线太暗,他们才没第一时间发现。
“灯,不要呼吸。”说完,别西卜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灯灯也察觉到了异常,左手屏住呼吸,也没停止拍摄。
勃比伯(Lv 41)暗自发笑——因为他被定住了提不起嘴角。
他提前往通风管里投了剧毒药水和遗忘药水,等着毒雾慢慢蔓延过去。
当然,这事儿他没和罗布说,不然那个愣头青就不会冲那么前了。
再几次定格后,灯灯有些力不从心了,再加上镜头前凝聚起了小水珠,渐渐无法聚焦……
与此同时,另一边,基拉和苏茜也遭遇了困境。
兔子能一边躲闪屠刀,一边在触手大军里七进七出,但小猫做不到。
她得守在猫身旁,向臃肿的血魔发起进攻,打断攻击,但代价是自己一次次被血刺贯穿,遍体鳞伤。
“基拉!”
在射杀触手之余,苏茜也没忘给兔子疗伤。
伤口刚刚愈合,转眼就被反伤刺甲再度撕裂。
“接着砍啊,麻辣兔头!”痛苦扭转为更加旺盛的〔暴怒〕。
遭受重击过后,主厨便抓取触手,大口撕咬,汲取污血。
草他娘的!这海畜的血跟马尿一样难喝!
但为了活命,他只能往嘴里塞,塞到脸颊臃肿,再抡起屠刀,横扫长廊。
“乒!”斧头振刀,滑行血池退后,直至单膝跪地。
这似乎演变为了一款幽默